第9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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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老太妃自有她的一套理论:“以前为了家里,这孩子吃了太多的苦头了,她都守了三回寡了,不能叫人这么作践了!我要与他们理论去!”步子一急,把腰扭了。

    宫使过来遇上这么一件事,自是不敢怠慢,飞奔回去向皇帝汇报。

    皇帝听了,派人把钟祥、乐平侯喊了来,询问究竟怎么一回事。两人在散衙回家的路上被追回,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,都是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钟祥跳了起来问:“阿娘现在怎么样了?请了御医了吗?”

    皇帝道:“还用等你问?我早派了去了,我就问你,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啊!姓纪的!你怎么搞的?”

    纪炳辉比他还不明白,听说老太妃受伤,也有点不自在,但是嘴上不能输:“我这一天还没着家呢,哪里会知道?”

    眼看要打起来了。

    皇帝道:“都给我克制!你们都是朝廷大臣,家人当街出言不逊,成何体统?不要让大家都过不好年。”

    正训着,京兆派人来汇报,容太常家门前被人杀了一地的马,凶嫌好像是永安县主。

    皇帝

    扭脸一看,疑凶的外祖父就在面前,问道:“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钟祥冤得要死,他一天都在宫里当值,啥事也不知道。老实答道:“我不知道啊。”又小声问一句:“我药王没伤着气着吧?”

    皇帝先气笑了:“她能干出这个事来,你还担心她?”

    “她打小身子骨就不好啊。”

    说得皇帝纳闷了起来,他见过公孙佳的,还不止一次,无论什么时候这孩子都安静乖巧,不像惹事生非的样子。

    纪炳辉心里咯噔一声,容府是纪四娘的婆家,两件事怕是有牵连。

    皇帝也知道这亲戚间的旧怨,叹道:“罢了,今天就为你们把这件事剖析分明。”派人去把目击者找俩来复述,朱郡王就属于目击者,一同被召入宫的还有被他坑了一把的李侍中。

    纪炳辉道:“陛下断案,不让凶嫌和苦主说话的吗?”

    钟祥很不乐意他这样说自己外孙女,怒道:“对啊,躲在容家的凶嫌不拿来的吗?!”

    皇帝夹在两个亲戚中间,拿出威严让他们:“闭嘴!”命人传一干闹了矛盾的人,又催问朱郡王等人怎么还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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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容府门前的事对朱郡王而言只是赴宴路上的小插曲,不值一提。跟李侍中道完别,朱郡王哼着小曲依旧去吃他的酒。请客的是当年的老哥们儿,也是勋贵之一,得爵国公的亲家张飞虎。

    张飞虎迎他进门,边走边聊,张飞虎问道:“我算准你早该到了,怎么来得晚了?是遇到什么狗屁御史了吗?”

    朱郡王轻描淡写回一句:“在容家那儿看了场小热闹,没什么大事儿。我说,纪炳辉这条老狗还没死心呐?”

    “你跟老钟都是郡王了,他自认出力最大,只得了一个乐平侯,怎么甘心?”

    “你没喝就先醉了,少说糊涂话。”

    “嘿!我再糊涂也没那个老东西糊涂!眼看公孙昂死了,他又来跳出来给他儿子争个出头的机会?女儿做了太子妃,还不知足?”

    听他越说越诚实,朱郡王低喝一声:“噤声!”

    张飞虎摸摸鼻子:“走,喝酒!”也不再问朱郡王路上有什么热闹好瞧,一个劲儿的催人上酒上肉,起歌舞。

    老哥俩才干了一壶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