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掐灭最后的希望
书迷正在阅读:
惹他他会打你?” “对!”落雪不服气。明明自己这个样子,公公明明是偏向儿子。“如果我的父母看到应该也是会心疼的吧?可是父亲是个火爆脾气,我不能让他知道。更不能因为我再让父亲跟他们打架,村里亲戚不和,乡亲都爱看笑话,就这样吧——打落牙齿和血吞。” 落雪不能面对这样的自己。跟以前的同事打电话:“县医院口腔科晚上有人吗?” “没有值班医生,怎么啦?”同事张石问。 “我牙齿掉了。”落雪觉得委屈,面对同事的询问,说的有些自嘲,甚至没有隐瞒。 “你打架啦?”同事知道落雪老公的黑历史,也曾经劝落雪:树挪死人挪活,实在不行就走另一条路。可惜落雪当时抱着一条路走到黑的想法。 “嗯,你怎么知道?” “这个时候牙齿掉落,肯定是打架。”同事后来说什么落雪没再听挂断电话。 落雪又拨通另一个村医电话:“牙齿掉落有办法吗?” “没有!” “去县医院看看吧!你开车!”婆婆李萍对着流云说。 “不去!”流云回答。 “不去!”落雪倔强的拒绝。 时间转到二十三点五十,落雪坐在院中,望着苍穹里那镰刀似的弯月,心里凉凉的。 山村的夜很静,甚至没有鸡鸣狗叫。只有镶嵌在夜空里的星星调皮的 眨着眼睛,看着那闹出大动静的男女终于平息。 男的已经入眠,女的望月伤怀。 婚姻怎么成了这个样子?相看两相厌。 “如果说以前是一条缝隙,现在两人之间有了不可跨越的沟壑。就像那掉落的牙齿,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位置,再也回不到从前。还有那避孕套像一把红红的滋啦啦冒着烟火的烙铁印在落雪心上。”随它去吧,握不住的沙,不如扬了。 落雪回到屋内,看着床单上的斑斑血迹,收拾东西和衣躺下。 可能太累,落雪睡的很快,醒的也快。 早上五点多钟,看着时间起床收拾妥当开车离去。 路过高速口看到预约好的同事在交接班,疫情期间高速口执勤需要换岗。 落雪到信用社取出现金,准备出保养车的费用。 其实落雪约流云只是想让他陪同,落雪不认识路,没有打算让流云付费,可惜事情弄的难堪。 准备好现金落雪在高速口上高速奔b市4s店。 落雪坐在副驾驶,村医同事开车。车开的很稳,就像驾驶车辆的同事,有一种踏实和安全感。 “谢谢你,叶涵。”落雪是真的感谢他。 “这有什么事儿!”对着落雪笑笑,然后目视前方。 “你怎么不好奇我为什么戴着口罩?”落雪调皮的问话。 “有什么好奇的!因为疫情防控。”叶涵开玩笑的回答。 “不是的,我牙齿掉了,被我老公打掉的!”落雪笑着说,身体往驾驶座深处靠的更深。 “你净瞎说!”换成谁都不信的。 “呵呵,可能是我瞎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