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调走不能被欺负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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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嗯,走,结账去!你吃饭来的挺早的!也很辛苦!”“疯女人”说话很正常,完全没有上午的疯狂状态。

    “电脑上已经给你结账,现在就把钱给你就行,你看在这儿签字,我给你拿钱。”落雪小心翼翼的把事情办完。“好了,这个医疗本拿好没什么事儿了!”

    女人安安静静地走了,并没有再说什么或者闹腾,让人觉得不正常。

    “她是忘了还是没开始呢?怎么回事儿?”落雪盯着那个女人走出大门口也没有再折腾的迹象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。

    “哎呦,赶紧给领导打电话!”这种事儿落雪没敢忘。

    “领导您在哪儿呢?”落雪想说好的没事儿了打电话的,现在女人走了,算没事儿了吗?

    “我在单位!”

    “啊?你回来啦?哦,那不好意思!那个女人走了,没有闹腾,跟你汇报一下。”落雪觉得答应的事儿就要做到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她没事儿了,中午在她们村书记的饭店吃饭,正好说到这个人,村干部找她来着,就没事儿了!你这责任心不错,还惦记着!”原来是这么回事儿,落雪的担心有些多余。“放心吧,她不闹腾了,我已经跟崔医生打过招呼,让他不用再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哦,这样啊,没事儿就好!那不打扰您了。”落雪觉得自己有些多余,但是作为单位职工自己没有做错。“哎,我做了自己该做的,尽力就好!好像自己想的有点儿多。”

    作为单位的一份子落雪觉得自己有责任与义务去想办法减少麻烦。人的性格注定有些事儿不会放任不管。虽然落雪警告自己不要再多管闲事,可是事情发生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想着去维护正义。

    也是崔医生流年不利,又一个熟人家的孩子输液,输了三天不见好,结果去县城治疗以后又找回来。

    “你们为什么连续用激素?而且用的量那么大!把孩子耽误了!找你们院长!”听着一个个闹事儿的人都说找院长,原来领导才是单位“大头!”最大最冤枉的头!

    这次的妇女高高壮壮的,家里老公意外去世两个儿子,公婆年事已高家庭条件差。“你们想办法给我解决,我没办法,家里活不下去了,让我们多花那么多钱,你们有没有医德?为什么大剂量用激素!没有说法我找到局里去,看你们怎么处理。”嚷嚷半天没有人理会,就开始从公示牌找领导电话,“这个号码是吗?我联系你们领导!我就不相信没有人解决!”

    “嘟嘟嘟嘟……”女人拨通了电话,“没人接,你们领导不在单位吗?”其实女人张牙舞爪的时候很难看,没有温柔与美感,太多的焦虑与疯狂。“我接着打,我不相信他不接电话!”

    “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!”扩音器声音传出提示音。女人又开始嚷嚷,“刚才通着,现在关机。你们谁打电话了?谁给院长打电话来着?怎么关机了谁他妈的打电话来着!”女人坐在台阶上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看着那抽动的肩膀,听着歇斯底里的哭声,心都在颤抖,女人的日子应该不好过。一个人带着孩子、养老人,生活很沉重。

    女人有老公有人照顾的时候可以有性别优势,可是没有依靠,能有谁来照顾?只能靠自己。

    看着哭泣的胖女人,落雪有种哭的冲动,“在她身上能有自己的影子,同样没有依靠;不一样的是自己老公健在,照样不负担孩子和生活开销。能有什么办法?”

    虽然同情女人的遭遇,但是第一时间一定要维护单位利益,不能同情心泛滥。对她的同情就是对自己单位的残忍。

    平日里我们受到的教育是“一切为了病人”、“为了病人一切”、“为了一切病人”。医生的职责是治病救人,为人民服务是宗旨,可是这个时候的女人她不再是单纯的病人,她的目的是从葛齐乡卫生院来“取钱”,因为她的“贪念”遗忘曾经为她儿子治疗的医生,她的眼里只有钱,也只有钱能治疗她此时的“疯魔”。

    物质的贫穷可以由物质来治愈,可是心的贫穷应该由什么来治疗呢?

    无节制的贪念不能助长,总会有人来制服,女人最后没有得逞,只是再也没有脸来卫生院看病。

    葛齐乡的百姓不约而同的都喜欢找院长的“麻烦”,后来有人说“穷山恶水出刁民”

    ,不知道是因为民穷或者民恶?还是因为领导是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