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画中的幽灵崩溃的假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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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比。 这场看不见硝烟的心理战,苏晚晴,大获全胜。 她不仅成功地将所有怀疑的矛头,都引向了林家那深不见底的过往,而自己,则像一个优雅的、置身事外的旁观者,冷冷地看着对手,亲手撕碎了自己所有的伪装。,! 画展在一片混乱和猜测中,提前结束了。 苏晚晴送走了所有宾客,一个人站在空旷的画廊里,看着那幅依旧挂在墙上的《金丝雀》,心中没有胜利的喜悦,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。 这只是第一步。 她收拾好东西,从后门离开,准备打车回天境府。然而,当她走到地下停车场时,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,如同蛰伏在暗夜中的猛兽,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的面前,拦住了她的去路。 车门打开,厉承骁从车上走了下来。 他没有参加画展,但显然,他已经知道了发生的一切。他那张俊美的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,但那双深邃的黑眸里,却翻涌着压抑的、如同暴风雨前奏的怒火,和一丝……不易察觉的恐惧。 他一言不发,上前抓住苏晚晴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将她粗暴地拽进了车里。 砰! 车门被重重地甩上,自动落锁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 狭窄而密闭的空间里,气氛紧张得仿佛能凝固成冰。 是你做的?他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,像两块粗糙的岩石在摩擦。 苏晚晴吃痛地挣扎着,想甩开他的手: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 别跟我装傻!厉承骁的怒火终于爆发,他猛地欺身而上,将她死死地压在车门上,双目赤红地瞪着她,那幅画!林素心的面具!苏明远的画风!你怎么会知道林家这段秘辛?是谁告诉你的?! 他不是在质问她为什么要报复林安雅。 他是在恐惧! 他欣赏她展露出的利爪,欣赏她的聪慧和反击。但更多的是担忧和后怕!他太清楚林家那潭水,到底有多深,多黑。林素心这个女人,远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。这背后牵扯的势力和过往,远比苏晚晴想象的要黑暗和危险一万倍! 她的行为,无异于是在悬崖的钢丝上,蒙着眼睛跳舞!随时都可能粉身碎骨! 他愤怒于她的自作主张和胆大包天,更恐惧于,她可能会因此,陷入一个连他都未必能轻易将她捞出来的、万劫不复的境地。 他的警告,充满了压抑的暴戾之气。 苏晚晴!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玩火?!你以为扳倒一个林安雅,就是胜利了吗?我告诉你,这不是你能插手的游戏! 面对厉承骁的咆哮和那双充满了恐惧与愤怒的眼睛,苏晚晴心中的委屈和怒火,也瞬间被点燃了。 她猛地用力,甩开了他的手,冰冷的眼眸,毫不畏惧地回视着他。 游戏?她冷笑一声,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嘲讽,我的父亲,苏明远,一个只想安安静静画画的画家,却不明不白地死在了病床上!他留给我唯一的遗物,被我那个烂赌的弟弟偷走,出现在你们那个肮脏的拍卖会上!我最好的朋友,因为我,差点家破人亡! 我,被你们这些人,像一件物品一样抢来抢去,被囚禁,被羞辱,被当成生育的工具!现在,我只不过是想查清楚我父亲的死因,拿回属于我自己的公道,你却告诉我,我没有资格玩这场‘游戏’?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,几乎变成了字字泣血的嘶吼。 我的父亲,可能就死于这场你口中的‘游戏’!厉承骁,你现在告诉我,我凭什么不能插手?! 她的话,像一把最锋利的尖刀,狠狠地、精准地,刺中了厉承骁心中最柔软、也最不愿去触碰的地方。 他怔住了。 是啊,他有什么资格,去阻止她? 就在车内陷入一片死寂的对峙时,苏晚晴那只被遗落在座位上的手机,突兀地响了起来。 屏幕上,显示着一个未知号码。 两人同时看向那部手机。苏晚晴犹豫了一下,还是按下了接听键,并打开了免提。 电话那头,一片寂静。几秒钟后,一个经过处理的、不男不女的、沙哑的电子合成音,缓缓地响了起来。 苏小姐,恭喜你,上演了一场好戏。 苏晚晴的心猛地一紧:你是谁? 那个声音没有回答她,而是继续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调说道: 想知道,你父亲苏明远,当年是怎么死的吗? 想知道,他那幅名为《金丝雀》的画,究竟是为谁而作吗? 今晚十点,南郊公墓,你父亲的墓前。我等你。 记住,一个人来。如果你敢带上厉承骁,或者任何一条狗,那个声音顿了顿,充满了恶毒的威胁,那你将永远,都得不到答案。:()深渊回响:厉总与她共犯的誓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