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墓地的密会父亲的日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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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爱我的才华,可她看我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件昂贵的、可以随时丢弃的收藏品。 四月二十日,雷暴。她说,如果我敢离开,就会让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,永远消失在公海的鱼肚子里。她还说,她会毁了晚晴,毁了她最骄傲的未来。我该怎么办?我到底该怎么办?,! 日记里,揭示了一个苏晚晴做梦也想不到的、惊天的秘密。 她的父亲,那个在她心中清高、正直、不为五斗米折腰的艺术家苏明远,当年,竟然曾被林安雅的母亲——白若云(林卫东的妻子),长期地、秘密地包养着! 他不是她的情人,而是她的一个慰藉品,一个用来填补她那看似光鲜、实则空虚腐烂生活的、随叫随到的工具! 他痛苦不堪,他想逃离,却因为家人受到白若云的威胁,而无法脱身。 那幅在画展上引起轩然大波的《金示雀》,画的,根本不是什么抽象的意境。 画的,就是白若云!是那个戴着华丽假面,却在深夜里独自流泪的、被囚禁在豪门这个巨大鸟笼里的、可悲又可恨的女人! 不……不可能……苏晚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手中的日记本几乎要拿不稳。 父亲那光辉伟岸的形象,在这一刻,轰然崩塌。 这对她而言,是比任何身体上的伤害,都更残酷的精神打击。她一直引以为傲的父亲,她艺术道路上的精神图腾,竟然……有过如此不堪的、屈辱的过往。 苏晚晴靠在冰冷的墓碑上,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 她机械地、麻木地,翻向了日记的最后一页。 那一页,与前面的所有内容都不同。上面的字迹,已经不能称之为字,而是一团团混乱的、用尽了最后力气划出的线条。纸页上,还沾着几滴早已干涸的、暗褐色的血迹。 仿佛是父亲在弥留之际,用尽最后一丝气力,留下的死亡讯息。 洗钱……艺术品……海外渠道…… x先生……白若云……他们是魔鬼…… 我看到了……不该看的……告发……被发现了…… 车祸……不是意外……晚晴……快跑…… 活下去 短短的几个词,断断续续,却拼凑出了一个比被包养更惊悚、更恐怖的真相! 父亲苏明远,在被白若云控制期间,无意中发现了她与一个日记中被称为x先生的神秘男人,正在秘密合作。他们利用林氏集团庞大的海外渠道,以天价艺术品交易为掩护,进行着数额巨大的、非法的洗钱犯罪活动! 父亲良心不安,想要去告发,却被对方提前发现。 他的死,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车祸!而是被那个神秘的x先生,派人精心制造的一场谋杀! 真相,终于大白。 从豪门恩怨,瞬间升级为了一场牵扯着跨国犯罪集团的、血淋淋的谋杀案! 那个只在日记中出现过一次的、神秘的x先生,成为了一个新的、比赵恒和林家更可怕、更强大的终极反派! 复仇! 这个念头,像一簇黑色的火焰,瞬间在苏晚晴那颗早已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中,彻底点燃!熊熊燃烧! 爸…… 巨大的刺激、悲痛和滔天的恨意,如同山洪海啸,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神智。她眼前一黑,紧紧地抱着那本染血的日记,彻底地昏倒在了父亲冰冷的墓碑前。 苏小姐! 快!通知厉总! 暗中保护的顾言等人,在看到苏晚晴倒下的瞬间,立刻从藏身之处冲了出来,迅速上前。 而在千米之外的山坡上,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内。 厉承骁正举着一支军用级的夜视望远镜,将墓园里发生的一切,都看得清清楚楚。 当他看到苏晚晴倒下的那一刻,他那张冷峻的脸上,瞬间布满了阴云。他周身的气压,低得几乎能将空气都冻结。 他缓缓地放下望远镜,拿出了一部经过特殊加密的卫星电话,拨通了一个许久未曾动用过的号码。 电话接通,他甚至没有给对方开口的机会,便用一种不容置喙的、如同君王下达敕令般的语气,冰冷地命令道: 启动‘暗夜’计划。 我要你,动用我们所有在欧洲和北美的力量,给我查出二十年前,所有与林氏集团和白若云有过大额艺术品交易往来的人。我要查出,那个代号为‘x’的男人,到底是谁! 他挂断电话,目光穿透深沉的夜色,望向远处那座孤寂的墓园,看着苏晚晴被顾言等人小心翼翼地扶上车。 他的眼神中,杀意沸腾。 因为,他隐约已经猜到,那个能动用如此大的能量,将事情做得如此天衣无缝,又对他父亲当年的事情了如指掌的x先生…… 很可能,就是他那个一直在暗中隐忍蛰伏,觊觎着整个厉氏集团的亲叔叔—— 厉承业。:()深渊回响:厉总与她共犯的誓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