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
    何安不怒反笑：“那就重新选。既然两位大爷说一大爷跟不上时代，我们就顺应时代，让大伙儿再投一次票——举手表决，如何？” 二大爷与三大爷相视点头，自以为胜券在握。许大茂心中忐忑，却已骑虎难下。 何安环视众人，扬声道：“老街坊们相处多年，谁真心办事、谁虚与委蛇，大家心里都有数。如今外头什么形势，想必各位也清楚。我不多说，只问一句：你们是想选做实事的，还是选不干正事的？” 许大茂急得打断：“何安！你直说你想竞选不就完了？” “你错了，”何安声音一清，“我推荐何玉柱当院里的一大爷。” 满院愕然。二大爷和三大爷没料到何安竟将机会让给傻柱；傻柱自己也愣住了。 许大茂几乎跳起来：“你让傻柱领导大伙？他一个傻子能做什么？” 何安挑眉反问：“你说他傻他就傻？你是医生还是上级？什么话都让你定了？” 许大茂急红了脸：“何安你害我！我何德何能当领导？你心肠太毒了！” 易中海深深看了何安一眼，淡然开口：“既然候选有四人，还有谁想竞争？” 阎解放突然起身：“我爸不行！他一个教书匠，不适合当领导，不如安心在家养老。” 阎书斋没料到儿子当场拆台，气得手指发颤。 二大爷刘海中趁机笑道：“三大爷既然不合适，您就让个位吧？” 刘海中笑眯眯的模样让阎书斋深吸一口气，脸上勉强挤出笑容，起身找了个台阶坐下，心里却已经恨得咬牙切齿。 傻柱见状，灵机一动，开口道：“二大爷，您也别光说三大爷，您自己就十全十美了吗？想管教别人，先把自己家里那点事儿处理清楚，别三天两头闹得全院看笑话。” “我家的事轮不到你插嘴！傻柱，再多说一句我跟你没完！” 刘海中说什么也要维护自己在院里的威严。 傻柱耸耸肩，压根没把刘海中的威胁当回事。 接下来是举手表决环节，三位候选人中，傻柱得票最高，刘海中其次，许大茂只拿到可怜的两票——其中一票还是他媳妇秦京茹投的。 易中海郑重宣布：“从今往后，院里的一大爷是何玉柱，二大爷仍是刘海中，许大茂担任三大爷。” 何安一直不喜欢“大爷”这类称呼，便提议：“傻柱年纪还轻，又是大伙看着长大的，叫‘一大爷’不太合适。不如直接喊他名字，相信即便没有这个头衔，大家也愿意信服他。” 何安处理完这事就回了自家小院，不再掺和后续。 至于傻柱有多受欢迎，有多少人去找他串门聊天，何安并不关心。 随着杨厂长下台，李副厂长摇身一变，成了革委会的李主任，手下管着一批人，势头比从前更盛。 秦淮茹如今成了李主任的情人，每天不好好干活，不是陪他在办公室胡混，就是跟着他在外闲逛。虽然院里人都瞧不起她，却没人敢得罪——毕竟枕边风的威力谁都怕。 这天，秦淮茹又被李主任折腾了一回，穿着衬衫和格子裙来食堂吃饭。看见何安独自坐着，她主动走过去，在他旁边坐下。 刚经过一番胡闹，她衬衫领口微微敞着，隐约露出痕迹。她俯下身，直勾勾地盯着何安： “何安，你也该成家了吧？喜欢什么样的姑娘？姐帮你介绍一个？” 何安淡淡扫了她一眼。如今的秦淮茹和初次见面时判若两人，从前那个衣着朴素的妇人，现在成了艳光四射的美人。 不得不承认，秦淮茹长得确实美。从前灰扑扑的打扮掩去了她的光彩，如今穿戴鲜亮，整个人都明艳起来。 可惜何安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入眼。在现代他见过各色美女，来到这六十年代，更不会轻易被美色所惑。 “你介绍？你能认识什么样的女人？难道都像你这样，靠出卖姿色攀附男人过日子？” 何安语气平静，可秦淮茹却能感觉到，他看自己的眼神，冷得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。 她背上窜起一阵寒意，何安的目光怎么如此骇人？ 比李主任发怒时更叫人胆战心惊。 秦淮茹的直觉向来敏锐，她立刻挺直腰板，往旁边挪了挪，与何  开距离。 “秦淮茹，我警告你，别把你那些心思动到我头上，否则我绝对让你后悔，说到做到。” 被这样接连警告，秦淮茹自然不敢再打何安的主意。只是望着那道转身离去的高挑背影，她发现自己对何安并没有那么反感，反而生出了几分别的情绪。 刘岚一直在暗处盯着秦淮茹，见何安走了，便冷笑着走出来，抱臂讥讽：“怎么？有了李主任还不够，还想勾搭我们何主任？可惜啊，我们主任早就看透你了，你这种人，哪配得上何主任？” “刘岚，你少惹我，否则我让你在厂里待不下去！” “呵，你以为你现在就能在厂里横着走了？做梦！秦淮茹，我迟早要你身败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