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我是谁的新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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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想。” 阮莹勾住卿妍的小拇指,扬起大拇指,“盖章才算。” 清晨的骄阳炽热璀璨,那缕从树缝里钻进来的阳光洒在勾在一起的小手上,好像灵动的发光体。 到了位上,任意周的声就没断过。 “哎呀呀,今天好高兴。” 徐砚清和江晋懒得搭理。 “谁是我的新娘~” 过了十几秒,他又接着唱,“我是谁的新郎~” 刚到教室的薛飞无语地说:“骚的跟个男狐狸呢。” “你懂什么。”如果给他一双翅膀,这人真能飞上天,兴奋地不知道东南西北,“今天啊,我家微微主动来找我了,还对我笑呢。” 任意周恨不得告诉全世界,嘟嘟囔囔个没完。 这种癫狂延续到上课,付荣在讲台上写解题步骤。 徐砚清:“杀人怎么不偿命?” 江晋:“偿命也杀。” 任意周耀武扬威的把手机屏幕转过来,压着音问: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 两人默契回了个嗤笑。 “这叫爱情的味道,你们两个不懂的。”任意周贱贱地凑过去一点,“看你俩虚的吧,哥给你俩买点肾宝片补补。” 徐砚清抬高眉骨,清润的嗓音在安静的教室尤为突兀,“老师,任意周上课玩手机。” 江晋加醋,“老师,任意周不仅玩手机还一直说话。”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扫来,任意周愤愤地盯着举报他的俩兄弟,咬牙切齿道:“你俩行,你俩很行。” 付荣板着张脸,“活腻歪了是吧?” 任意周从书包里掏出一个老年机,双手奉上,认命地认错,“老师,我的错,保证不玩了。” “任意周,我讲的课就这么无趣吗?” 有同偷偷笑,“付老师的意思是这课还比不过一个老年机。” “任意周,你真是饿了,难不成你在玩打地鼠?” “老年机有什么好玩的?” “你该不会声东击西,还藏了个苹果吧?” 任意周摸摸后脑勺,态度要多真诚有多真诚,立即拿出自己的书包,“老师,玩手机是我的不对,但是我绝对不会撒谎,更不会骗您,您可以检查我的书包。” 书包里根本没有智能手机,付荣丢下没翻出东西的书包,调侃,“回家把老年机还给爷爷奶奶,你一个年轻人是耳朵不好使还是眼睛不中用。” 他刻意停顿须臾,特别嫌弃又很傲娇,“给我这东西我都不用。” 任意周陪笑,啥也不敢说。 下课等付荣走出教室,大家坐不住了。 “兄弟,你手机藏哪了?” “该不会藏鞋里的吧?” 任意周朝徐砚清和江晋翻了个白眼,”我谢谢这两位爷哦。“ 徐砚清:“客气。” 江晋:“客气啥。” 任意周周巡一圈后,遣散众人,“行了啊,我压根就没玩,散了散了。” “谁信啊?” “老付信不就行了。”任意周待这些看戏的人走后,跋扈地走到他那俩兄弟那,抛了个媚眼,“知道哪吗?” 阮莹好奇地摇头,“猜不到。” 卿妍有种难为情的猜测。 任意周怡然自得,“卿妍,你猜?” 卿妍说不出口,思考怎么委婉出口。 徐砚清接收到卿妍的信号,他慵懒的翘出浅浅的弧度,“裤裆。” “我靠,还得是我清哥。” 徐砚清:“你晋哥也猜到了。” “要不然说你俩是我兄弟呢。”任意周丝毫没察觉到教室内的一片鸦默雀静,笑得肆意狂妄,“我就知道你俩逗我的,肯定不舍得告我。老付刚才看你俩,你俩都不吱声,真义气。” 徐砚清觑向卿妍,压住唇边的笑。 江晋咬了咬唇,对着阮莹笑笑。 任意周蹬鼻子上脸地说:“还是我在你俩的心里占比重,你俩赶紧详细说说为什么不告发我?” 徐砚清啧了声,“现在也不迟吧?” 江晋:“还需要告吗?” “什么意思?你俩说得这么模模糊糊,搞得跟暗恋我似的?” “我暗恋你成吗?” “闹呢。”任意周松散地摆摆手,“这谁啊,我又不喜欢男的。” 凉风从窗口滑过,室内只余静谧。 任意周这才发觉到不对劲,他莫名觉得后背痒。 一转头,付荣正笑着站在他身后。 “妈呀,老付。”任意周的嬉皮笑脸猛地一下散开,吓得差点摔倒,赶忙扶住桌子,“你吓死我了。” 付荣揪住他的右耳,眯着笑,“吓死你,我赔偿。” 任意周叫号着疼,跟杀猪似得,尖锐的声音快把屋顶掀开了,“老师,轻点轻点,好疼疼的。” “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