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疼得不是你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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杯。” 任意周右手支着下巴,“啧啧啧,吃什么帝王蟹,狗粮吃得我明天都是饱的。” 徐砚清凝眉嗤笑:“多吃点狗粮总比不知死活地抱着酒喝强。” 江晋:“你看看你有什么用。” 赵盛津唇角轻勾,“没出息。” 任意周最近亲眼目睹姜微和人接吻,气得熬了几个通宵,他也就嘴上说说,从来没有真正的放下。 “哥们这次真放下了。”任意周喝完杯子里剩的酒,“说到做到。” 徐砚清:“你他妈喝醉了没人送你。” 靳霖拿走没拆封的酒,“借酒消愁有什么用,还不如想想怎么拉平你那扭曲的一根筋。” 吃到一半,赵盛津给徐砚清递了个眼神,“理飞的副总在隔壁,去敬个酒?” “嗯。” 徐砚清侧首跟卿妍交待,“五分钟,给老板敬个酒就回来。” 卿妍心底涌上热意,“不急,我等你。” 他们俩走后,任意周压根没停过,一会嚷着这个吃,一会让那个人喝。 不一会儿,孟晓晓趴在卿妍耳边说:“我去趟卫生间。” 卿妍:“我和你一起。” “不用,我能找到。” 话说早了,孟晓晓绕了一圈也没能看到厕所在哪,连个指示牌也没见到。 她憋地辛苦,嘟嘟嘴抱怨,“什么饭店,厕所这么难找。” 服务员呢,来得时候碰见好多个服务员,怎么这会一个都没有。 “直走左转。” 清冷的声音飘落到耳边,孟晓晓烦闷的心像是炎热的夏天遇到了雨水,极速静下来。 她循声而望,少年的双手慵懒地搭在金属扶手上,眼皮薄如丝,这个距离能看到点点红血丝,似乎是没休息好留下的。 他的右眼角缀着颗细小的痣,好像伴月星。 夜晚的冷风吹起他单薄的浅蓝色休闲衬衫。 他的指尖夹着根烟,灰白的烟雾隐去一丝他身上的矜贵和距离。 “黑色的门进去就是。” 孟晓晓的呼吸不知为何沉了些,她露出礼貌的笑,“谢谢。” 赵盛津没再说话,转过头望着漆黑的夜。 孟晓晓想回头看看,转过去的刹那间她转回来了。 她上完厕所经过此地时,只余淡淡的烟草味和冷风。 理飞的副总是赵盛津的小舅,不然私人聚会断不能贸然出现,更别谈敬酒。 徐砚清敬完酒,仅浅聊了几句。 赵盛津双颊凹陷,吸了口烟,“前年他们部分业务已开始找大学生兼职做,做得不好工资不结或扣百分之五十。做得好会长期合作。” 大学生在某一定义中,于企业而言是低价劳动力。 对大学生而言是实践的机会,是有一定意义的。 徐砚清轻嘲道:“这点斤两就挣这点钱。” “你倒是心态好。”赵盛津掐灭手中的烟,他们这个圈子的人,自出生起家里盘算计划好了未来。不是大老板就是小老板,总有着太多资产要继承要投资。 就拿徐青周来说,毕业半年后接管公司,当时是总经理的位置,一人之下。 四年后坐到董事位。 而同为一个家的徐砚清却要私下接些这个圈子里压根入不了眼的活。 在赵盛津眼里,徐砚清经历了太多的不公,他不该被小舞台束缚。 徐砚清:“走快点,我姑娘等着呢。” 赵盛津眼前闪过孟晓晓的样子,“谈恋爱就这么好?” “我姑娘好。” 赵盛津像是听进去了,舌尖一顿,似乎在细细品味徐砚清的话。 徐砚清意有所指,“看上我姑娘的室友了?” “肤浅,老子又不是任意周,要死要活的。”赵盛津脸上的笑驻足几秒,说:“晚点再走,许质在304。” 徐砚清没任何波动,坦荡地耸耸肩,“他妈的,老子今天牵着卿妍光明正大的从304门口走。” 赵盛津的音色透着冷意,“她父母皆在。” “那又怎样。” 徐砚清抓住门把手,用力一拧,眼眸澄澈却又带着狠劲,“老子怕过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