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楚瑶的心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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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叫楚瑶,是南国最受宠的嫡公主。 以前的日子,是浸在蜜里的。 父皇疼我,母后爱我,宫里的人都把我当成宝贝。 每到春天,母后就会牵着我的手,去后院的桃树下弹箜篌。 桃花落在琴弦上,落在她的发间,她教我按弦,教我唱《南风辞》,说“瑶儿,咱们南国的春,是天底下最暖的”。 那时候我以为,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。 我会好好学琴,好好读书,等长大了,嫁一个喜欢的人,守着南国的桃花,守着母后的笑容,安稳过一辈子。 可我忘了,南国太小,小到在大曜的铁骑面前,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 景和三年秋,大曜的战书传到南国时,父皇一夜白头。 朝堂上吵成一团,有人说要战,有人说要求和。 可我们都知道,战,就是以卵击石;和,就只能牺牲我。 父皇把我叫到御书房,他看着我,眼里全是愧疚,说“瑶儿,委屈你了”。 我没哭,只是点了点头。我是南国的公主,从生下来那天起,就该为南国担起责任。 只是我看着窗外飘落的桃花瓣,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——我再也不能和母后一起,在桃树下弹箜篌了。 和亲的銮驾离开南国那天,天阴沉沉的。 母后站在城楼上,哭着喊我的名字,我却不敢回头。 我怕一回头,就再也舍不得走了。 銮驾越走越远,南国的城墙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了一个小黑点,消失在视野里。 我知道,那个有桃花、有母后、有欢声笑语的家,我再也回不去了。 到了大曜,我才知道,帝王的恩宠,有多廉价。 萧烬没有来接我,只派了个礼部尚书,把我安置在后宫最偏僻的玉芙宫。 那宫殿又小又冷,窗户漏风,冬天连炭火都不够用。 宫女太监见我失宠,对我也毫不客气,送来的膳食要么是冷的,要么是馊的,衣服洗得发白,缝了又缝。 我每天都坐在窗边,看着南方的方向。 我想父皇,想母后,想南国的桃花,想宫里的小太监给我摘的荔枝。 可我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抱着那架从南国带来的、早已蒙尘的箜篌,一遍遍地弹《南风辞》。 琴弦断了一根又一根,我的手指磨出了茧子,眼泪落在琴弦上,冰凉刺骨。 有一次,我听说萧烬要去御花园,我特意换上了母后给我做的粉色宫装,想在他面前弹一曲,想求他对南国好一点。 可我刚走到御花园门口,就被侍卫拦了下来。 他们说“陛下有旨,闲杂人等不得入内”,语气里满是轻蔑。 我站在寒风里,看着御花园里灯火通明,听着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,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 我是南国的公主,是父皇的掌上明珠,却在大曜的皇宫里,活得像个阶下囚。 我以为只要我安分守己,只要我乖乖听话,就能换来南国的和平,就能等到回家的那一天。 可我错了,萧烬根本不在乎我,不在乎南国,他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摆设,一个暂时安抚南国的筹码。 日子一天天过去,我从一个清冷娇俏的少女,熬成了沉默寡言的妇人。 我的身体越来越差,冬天一到,就咳嗽不止,夜里常常冻得睡不着觉。 我没有侍过寝,没有受过封,甚至连萧烬的面都没见过几次。 宫里的人都说,我是个被遗忘的公主,迟早会死在这冰冷的玉芙宫里。 我有时候会想,我这么做值得吗?为了南国,为了父皇母后,我把自己的一生都毁了。 可我又想,只要南国能平安,只要父皇母后能好好活着,我受点苦又算什么? 我死在玉芙宫的一个寒夜里。 那天雪下得很大,窗户漏进来的风,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 我躺在冰冷的床上,浑身发抖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 身边没有一个人,只有一盏快灭的油灯,在寒风里摇曳。 我想起了母后,想起她牵着我的手,教我弹箜篌的样子; 想起了父皇,想起他把我抱在怀里,说“瑶儿是父皇的宝贝”的样子; 想起了南国的桃花,想起它们盛开时,像一片粉色的云。 我想再弹一次《南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