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封号晓驱散长夜的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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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句“你,又当何罪”,如同一道无声的天谴,笔直砸落。 没有声音。 没有尘埃。 却将不死川实弥用二十年血海深仇浇筑的精神堡垒,砸得寸寸断裂,轰然坍塌。 罪? 我的罪? 不死川实弥跪在地上,大脑一片灼热的空白。 他布满血丝的双眼,死死地,又空洞地,盯着晓月桐。 他看见了那双金色的瞳孔。 平静,深邃,宛如一面试炼人间的神镜。 镜子里,是他自己狼狈、疯癫、无能狂怒的丑态。 他想咆哮。 他想嘶吼“我何罪之有!” 他想怒斥“我杀鬼是为了复仇,是为了守护人类!” 可所有的词句,都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攥住,卡在喉咙深处,一个音节都无法挤出。 不敬? 当众挥刀,血溅主公庭院,威逼主公,铁证如山。 不忠? 质疑主公决断,形同逼宫,人尽皆知。 不义? 视四位同伴的性命誓言为草芥,并施以最恶毒的诅咒,言犹在耳。 晓月桐没有与他争辩鬼的善恶。 那个男人,从头到尾,都在用他不死川实弥自己最信奉、最引以为傲的鬼杀队铁则,将他钉死在耻辱柱上。 信仰,化作了审判他的罪证。 仇恨,沦为了让他贻笑大方的闹剧。 噗通。 膝盖骨砸进滚烫的砂石,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。 不死川实弥再也支撑不住,双膝重重跪地。 他手中的翠绿日轮刀脱手。 锵啷! 那声响,尖锐得刺心,宣告着一位柱的尊严,碎了。 他埋下头,凌乱的白发遮住一切表情。 肩膀剧烈地起伏,喉咙里发出困兽濒死般的嗬嗬声。 不是愤怒。 不是不甘。 是一种信念被连根铲除后,灵魂被剜空的,巨大而恐怖的虚无。 庭院,落针可闻。 在场的柱,神情各异地看着这颠覆性的一幕。 那个最桀骜、最狂暴的风柱,此刻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野狗,跪在那个银发金眸的男人脚下。 而晓月桐。 他只是站着,神情不起波澜。 没有胜利者的骄傲,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。 那双金色的眼眸,早已越过了这场微不足道的闹剧,望向了更遥远的,与鬼舞辻无惨的终极战场。 这场审判,于他而言,仅仅是清扫路上的一块绊脚石。 如此而已。 这种彻底的、发自骨髓的漠然,才是对不死川实弥最残忍的碾压。 “……够了。” 产屋敷耀哉的声音,如融雪的溪流,终于打破了这窒息的死寂。 他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叹息。 “桐。” 他没有看跪在地上的不死川实弥,而是“望”着晓月桐。 “实弥他,并非有意冒犯。” “他只是……被仇恨禁锢了太久,辛苦他了。” 这轻描淡写的话,蕴含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与威严。 他肯定了晓月桐的胜利,又以主公的身份,为自己迷途的“孩子”保留了最后的颜面。 晓月桐微微躬身,金眸中的神性淡去,恢复了对主公的敬意。 “是,主公大人。” 他不再多言。 审判落幕,主公画押,他便敛起所有锋芒。 这份收放自如的气度,让炼狱杏寿郎与宇髄天元眼中的光彩,愈发炽烈。 “实弥,”产屋敷耀哉的声音转向跪地的风柱,“抬起头来。” 不死川实弥的身体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