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囚禁威胁无所不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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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里填饭菜。 填鸭似的把饭菜往胃里填进去一小半后,我把筷子重重一拍,然后钻进被窝里,蒙上被子睡觉。 可越是这样,就越是睡不着。 被子上全是赵挽江的气息,呼吸一口,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。 这个无孔不入的大恶魔! 因为每一顿饭都带着怒气填进胃里,如此不过两天,我就发生了严重的积食,胃胀难忍,连带着精神也变差了,就像失了水分的玫瑰一样,整个人都恹恹的,窝在床上。 赵挽江叫来医生,给我诊治,并给我开了药。 我没有矫情,自赵挽江手中接过水杯,面无表情地把药吞下。 赵挽江怔了一下,好似不适应我不需要他哄,就干脆利落地吞下了药片一样,手在半空顿了一秒,才缓缓放下。,! 夜里,赵挽江伸手过来,从背后抱住了我。 我没有挣扎。 因为自觉挣扎没用。 母亲在他手里,他就是要强迫我履行夫妻间的义务,我也只能乖乖就范。 不过,赵挽江并没有对我做出出格的举动,只是用温热的手掌轻轻揉着我的肚子,想减轻一些胃胀带给我的难受。 我一动也没动,把自己变成木头桩子,随他如何。 这样囚禁一般的生活,一直持续到十一月。 一场夜雨之后,江城正式入冬了。 周末,赵挽江没去公司,把公事搬了回来。 我无事可做,就窝在沙发里,看旧电影打发时间。 这狗东西连电视的信号都切断了,让我连实时新闻都看不了,也就无从得知外面现在是个什么天地、庄董几人到底找出能把他一击毙命的证据没有。 还有沈静亭。 也不知道这人现在在干什么,还有没有对赵挽江的公司围追堵截。 昏昏欲睡之际。 林伯快步走过来,小声将我唤醒。 “小姐。” 我迷迷糊糊睁开眼。 “嗯?” 瞥一眼坐在沙发另一头的赵挽江,林伯小心翼翼地说:“外头有一位姓沈的先生,说有一份东西要送给你。” “谁?” 我脑子昏昏沉沉的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 林伯耐心重复:“一位姓沈的先生,说有一份东西要送给你。” 在大脑里搜寻一圈,姓沈的先生我就只认识一位,便是沈静亭。 我还未做出反应,赵挽江就已经合上了看了一半的文件,并吩咐林伯:“请他进来。” 片刻后,姓沈的先生进来。 果真是沈静亭。 一身深色西装,沉稳儒雅。 目光径直落在我的身上,沈静亭目露担心。 “好久不见了,许小姐。” “近日可好?” 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含糊回应。 “还行。” 沈静亭往我脸上打量了两眼,轻松一口气。 “这些天一直联系不上许小姐,我很不安,总担心会出什么事,如今见你安好,我的心也可以放下了。” 沈静亭这话说得很有意思,表面上听起来像是在担心我,实际上是在暗讽赵挽江把我当犯人关在这别墅里。 赵挽江当即就眉眼一沉,神情不悦。 “有劳沈总担心了。” “不过,宁宁是我的太太,她的安危自有我负责,沈总有这闲心,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,上东区项目可是一块难啃的骨头,长辉集团虽然实力雄厚,但外来的和尚未必能把经念好,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,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 先说人家是狗,后又说人家外地和尚念不好经,赵挽江这一番话,讽刺至极。 可沈静亭脸上不见一点怒容,反而还挂着一层优雅的笑意。 “赵总提醒的是。” “长辉集团确实是外来的和尚,但住建部既然选择我们,自然是相信我们长辉集团能把上东区这本经念好。” 随后,沈静亭把目光重新流转到我身上。 “许小姐,我今日前来找你,是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。” 我很好奇,朝他探头。 “什么?” 沈静亭从名片夹中取出来一张,递到我的跟前。 我接过来一看,竟是一张律师的名片。 而且,还是一位专打离婚官司的律师的名片。:()我从地狱归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