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页
书迷正在阅读:
奔来的近卫同样地一脸慌张,在他跟前叩头回禀:末将也怕墨妃偶尔淘气,又在诓人,特地叫人到重华殿和琼芳阁打听。据说琼芳阁中人人惊惶,乱作一团,而重华殿的管密,正派人前往太医院取药 他的话未了,只听一声抑住高音的嘶吼:回城! 以剑客最迅捷的速度路上马背,拓跋顼策马扬鞭,如离弦之箭,冲向青州城。 其他人愣了一会儿,才记得拉起地上那惊得忘了哭泣的轻罗,飞快地上马,追向拓跋顼。 克制不住放纵qg感的人是他,为什么拓跋轲想杀的又是萧宝墨? 他每次想救她,为什么每次都害了她? 皇兄,我放手,只是为她能平安,能喜乐。 我可以让她恨我入骨,只愿你能视她如掌上明珠。 终归,还是我天真了么? 终归,还是我一厢qg愿么? 这天,是晴朗而明媚的天气。 淡金而透明的阳光,洒落到浮一层墨蓝的眼眸时,不知怎地就突然地暗昧起来,丝丝缕缕,渐渐凝成可以看得到的晶莹。 他骑着马冲入了行宫,甚至逾矩冲入了兄长的后宫。 竟然,还是晚了。 踹开琼芳阁,一地的哭叫人群中,他看到了他的阿墨。 那个曾经生龙活虎将他打得头破血流的美丽少女,一身洁白的衣裳,安静温柔得如即将从天边飘过的流云。 星眸微启,游移着找不到焦点;指触冰凉,久在雪水中浸泡过的冰寒苍白。 已毫无生机的少女,居然还记得送他一缕发,并含着泪,微笑着向他求证:如果有下辈子,我要你做我唯一的男人,你也只许有我一个女人好不好?好不好 啊那一刻,拓跋顼的凄厉惨叫响彻云宵。 他千般万般地辜负她,她却说,要他做她唯一的男人; 他一次一次地伤害她,她却说,只许他有她一个女人。 柔软捧住他面颊的冰凉双手无力垂落时,拓跋顼紧拥着他的阿墨痛彻心肺,痛哭失声。 人前qiáng撑了四个月的坚qiáng面容,忽然随着眼中泪水的纵肆倾出而分崩离析,脆弱得如那日被阿墨扯断了水晶帘。拆去所有的掩饰,只有零落一地的透亮珠光。 好,好,当然好。 吾心同卿心,唯愿长相守。 可我不要等下辈子。 从去年天相山分别,我的天空已失去了颜色; 从发现你成了兄长的墨妃,我的世界已陷入了扭曲。 如果再让你因我而死,凭他甚么九五之尊,凭他甚么力拔山兮,凭他甚么通天之材,这错乱颠倒的世界,谁还能摆得正? 轻罗哭花了脸,不顾身份的拉扯着拓跋顼的袖子:殿下,救我们娘娘,救我们娘娘啊! 他当然要救。 阿墨,撑住,撑住小心地擦去那美丽苍白的面容上流溢着的黑血,他从荷包中一枚如雪似玉的滚圆药丸,迅速嚼碎,捏开萧宝墨的唇,也不管有着多少人围在四周,便将药一口一口深深度入萧宝墨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