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吵架吵出好运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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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曼玉的指尖在红布上轻轻摩挲,回春草的草叶尖从布角探出来,在风里颤了颤。 杨阳盯着那抹绿意,喉结动了动——百年回春草,足够换三亩灵植园的灵田,足够让他和柳如烟在坊市置个带灵气井的院子。 可他的目光扫过院角那截被灵气穿透的老槐树,后颈又泛起昨夜的凉意。 "沈道友。"他退后半步,袖中短刃的刀柄抵着掌心,"我只是练气二层的散修,妖兽扰塘这种事该找巡城卫或者筑基前辈。" 沈曼玉的眉峰跳了跳,红布在她手里攥出褶皱:"巡城卫要收三成灵田产出当保护费,筑基前辈开价是整座灵鱼塘。 杨兄弟你前日在灵植园试新技能时,那缕灵气绕着石墩扎进槐树——"她突然顿住,眼尾微挑的弧度像刀尖,"我在树后看了半柱香。" 杨阳的脊背瞬间绷直。昨夜那道窥视的目光,竟是她? 灶间的药罐"咕嘟"响了一声,柳如烟端着药碗出来时,正看见杨阳发白的指节扣着腰间的储物袋。 她的手一抖,褐色药汁溅在青布裙上,晕开个深褐的疤——像极了茶棚里那汉子溅在她鞋尖的酒渍。 "阳哥。"她快步走过来,药香裹着灶火的暖,"曼玉姐能找到咱们,说明是信得过你。 前日茶棚里那些人"她咬了咬嘴唇,药碗在掌心转了个圈,"说你连凡人都护不好,说你胆小如鼠" "够了!"杨阳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。 他望着柳如烟裙角的药渍,突然想起昨夜她埋在自己怀里哭时,道袍前襟也洇着这样的湿痕。 他喉间发紧,"你以为我不想争这口气? 可妖兽是二阶青鳞鳄! 我练气二层的修为,连它的鳞甲都破不开!" "那你就打算缩一辈子?"柳如烟的眼眶红了,"上次李懂家被劫修抢灵米,你说要攒够买护院符的钱;上上次徐掌柜的丹铺遭贼,你说要等灵植园的醒神草成熟。 阳哥,咱们成亲都三个月了,你总说'再等等',可那些人骂你的时候,你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!" 杨阳的太阳穴突突跳着。 他看见柳如烟眼底的水光,想起她蹲在灶前扇火时被烟灰熏红的眼,想起她为了省灵米偷偷把自己的饭拨到他碗里。 可他更想起昨夜树影里那道寒芒,想起系统面板上突然觉醒的枪斗术——那不是底气,是催命符。 "你知不知道昨夜有人在院外盯着?"他抓过她的手按在自己后颈,"这里凉得像浸了冰! 要是我接了这任务,青鳞鳄没杀了我,盯着咱们的人也会趁我不在你让我拿什么护你? 拿灵植园的锄头?" 柳如烟的手在他颈后僵住。 药碗"当啷"掉在地上,褐色药汁漫过青石板,混着她脚边的泥印,像条扭曲的小蛇。 她猛地抽回手,指尖蹭过他腕间的护腕——那是成亲时她用攒了三年的灵丝编的,现在还沾着他培土时的泥。 "原来你连我都信不过。"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转身往屋里走。 粗布裙角扫过药汁,在地上拖出条湿痕。 杨阳想追,可脚像被钉在灵植园的泥里。 他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,听见"砰"的关门声,震得窗纸簌簌响。 院角的清心莲被风刮得东倒西歪,他蹲下来整理花茎时,指尖碰到一片带露的花瓣——那是柳如烟今早新栽的,说等花开了要给他煮莲子羹。 药香还散在空气里,混着清心莲的甜。 杨阳摸出怀里的系统面板,情绪值一栏正疯狂跳动,显示着+10、+15。 可他盯着面板上"枪斗术(特性觉醒)"的小字,突然觉得那些数字烫得慌。 屋里传来抽噎声,细得像蛛丝。 他站起身,拍了拍道袍上的泥,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住。 沈曼玉不知何时已经走了,红布包裹搁在石桌上,回春草的草叶尖还沾着晨露。 杨阳望着紧闭的屋门,喉结动了动。 他摸出袖中那截短刃,对着石桌轻轻一弹——青气绕着石桌拐了个弯,"噗"地扎进旁边的竹篮。 竹篮里滚出个油纸包,是柳如烟今早塞给他的枣糕,还带着灶火的余温。 他弯腰捡起枣糕,油纸被灵气扎了个小洞,甜香漏出来,混着屋里传来的抽噎声,熏得他眼眶发酸。 杨阳捏着枣糕的手指微微发颤。 油纸包里的甜香裹着灶火余温,像根细针直扎进他心口——这是柳如烟天没亮就起来蒸的,为的是他昨日念叨"坊市枣糕太贵"。 他望着紧闭的屋门,喉结动了动,终于抬起手,指节轻轻叩在门板上。 "烟儿。"他的声音放得极轻,像怕惊飞檐下筑巢的春燕,"你前日说想买块青绸子做夏衣,我我今日去灵植园摘两筐百香果,换了灵币就给你买。"门内的抽噎声顿了顿,他赶紧又补一句:"还有你说想给院里那棵老槐搭个遮雨棚,我昨日看系统面板,灵植培育术升到三级能引灵气固木,等等我再攒点属性点就能试。",! 门里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。 杨阳把枣糕举到门缝前:"枣糕要凉了,你最不:()这婚一拜,金手指到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