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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轻柔吻她左背上的那片莲花胎记,眷顾流连,与折腾她时的猛烈有了天壤之别。 她自是知道,他是不想看她的脸。 而今儿个大早,她还未醒,他便离去了。让大丫鬟备了碗浓黑汤药,等着她醒来喝。 完事后一碗,大早起一碗,便是他每次来房里宿夜必要吩咐嬷嬷准备的,心思缜密,防得滴水不漏,自然是十分抵触她怀上他的孩子。 夜里歇息的时候,他也从不抱她,高大的身子安静平躺,平稳呼吸。却在她口渴下榻喝凉茶的当会,突然睁开那双深沉的眸子,冷冷盯着她:去哪里? 起初她是害怕的,害怕那双暗夜里闪着冷光的眼睛,如夜láng般要将她拆骨入腹。渐渐的,她便习惯了。知道这个男人夜里睡觉的时候仍在保持全身警惕,也知道自己现在对他来说还是敌人。于是夜里她便很少下榻了,也不随便翻身,静静闻着他身上的男人气息,一觉到天亮。 最近她将他经常小住的偏居整理了下,将他的东西搬过来,自己的则搬过去,并将紫烟调了过来,整夜服侍他的寝居。 紫烟一直是他房里贴身伺候的丫鬟,深知他的习xg与喜好,也有一颗做侍妾的心,便遂了她,让这个小婢服侍他,做他的人。 如此这样,她和这个男人就不必同g异梦了。 因为,如果果真如他所说,防备敌人就要禁锢她在身边,那她以后定是呼吸不过来的。她还是不习惯他碰她,也害怕他这样防着她在眼皮底下。 这样想着,她看到她的婢女huáng怡香正晾晒完被子往主居走来,板着脸在小声嘀咕,怕是为杖罚五大板的事。上次听青楚一说,才知这女子前段日子经常私自出府,夜里也不好好歇着,在府里到处转悠,让青楚撞上骂了一顿,于是心生怨恨,在青楚养伤这段时日暗地里打了青楚的婢女。 青楚气不过,却又碍于有伤在身,不便让人知晓,暂且将气忍下了。后又听说这huáng怡香死xg不改,夜里趁她熟睡偷偷来过她的北苑,她的气终于忍不住爆发了。 也顾不得她是哪边的人,硬是让东漓的嬷嬷杖罚了五大板,要赶出王府。 映雪身为她的主子,十分为难起来。她可以肯定这个女子不是师父派过来的,因为huáng怡香连师父的名字都不曾知晓,只说知道宫里爹爹的近况,是主人派她来监视她的。两人同生死共存亡。 这个huáng怡香,便是她与爹爹之间的唯一一条线,要想知晓爹爹的qg况,就得靠这个huáng怡香。而被她烧掉的那封信,不知道连胤轩是怎么看到上面的内容的,总之他怕是已容不得这个人了。 芷玉,你过来。她眉一蹙,对这个假芷玉道。 做什么?huáng怡香没好脸色,慢吞吞踱了过来。瞧了绣布一眼,取笑道:你可真是好福气啊,还有闲工夫在这绣qg郎的名字! 什么名字?映雪不解,瞧了绣布上被她走神间绣上去的连字一眼,才知道刚才心随意动在花儿旁边绣了了字,随即淡道:连生,莲生,我这绣的正是并蒂莲,并不是谁的名字。 我可不管你绣的是什么,我只知道我的事被bào露了,连胤轩在紧紧追查,死咬不放。huáng怡香冷眼微眯。 你不是全招了?映雪黛眉微蹙,瞧着这个女子:而且你在为你的主子办事,与我何gān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