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冷面王爷试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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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子,也提了'养廉银'三字。李辰浩,你与年某人是什么关系?" 他如坠冰窟。年羹尧是朝中重臣,他一个市井小民如何攀附得上?这分明是试探!他连忙叩首:"草民与年大人素不相识,此议纯属巧合。若王爷不信,可查证家父笔记" "罢了。"胤禛摆摆手,语气忽然缓和,"起来说话。" 李辰浩战战兢兢起身,发现胤禛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他。那目光犹如实质,仿佛要穿透皮肉,直窥心底。 "火耗归公后,如何确保州县不会另立名目盘剥百姓?"胤禛又抛出一个难题。 他思索片刻,决定冒险一搏:"草民斗胆,请王爷推行'密折制度'。" "密折制度?"胤禛眼中精光一闪。 "准许特定官员密折专奏,直达天听。"李辰浩解释道,"如此则地方官员不敢欺瞒,朝廷也能掌握实情。" 书房内突然安静得落针可闻。胤禛的手指在案上轻轻叩击,每一声都像敲在李辰浩心上。良久,王爷才缓缓开口:"你可知这'密折专奏'四字,会触动多少人的利益?"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 李辰浩心头一凛,却昂首道:"为社稷计,为黎民计,草民以为值得一试。" 胤禛忽然笑了。那笑容转瞬即逝,却让他看到了这位冷面王爷的另一面。"好一个'为社稷计'!"胤禛从案后起身,踱到窗前,"李辰浩,你父亲当真只是钱谷师爷?" 同样的问题,三日前邬思道也问过。李辰浩谨慎回答:"家父早年游历甚广,见识过些风土人情。" "是么?"胤禛背对着他,"本王查过,京城并无姓李的钱谷师爷。" 李辰浩心跳几乎停滞。他早该想到,以雍亲王的手段,怎会不查他的底细?正不知如何作答,忽听门外传来邬思道的声音:"王爷,户部急报。" 胤禛皱眉,扬声道:"进来。" 邬思道拄着拐杖推门而入,看到李辰浩时微微点头,随即递上一份加急文书。胤禛快速浏览,脸色越发阴沉:"马齐的门生开始闹事了。" 邬思道轻声道:"浙江道御史联名上奏,说火耗归公是'与民争利'。" "荒谬!"胤禛将文书重重拍在案上,"他们贪墨国库就是'为民请命'?"转向李辰浩,"你且退下。三日后此时再来,本王还有话问你。" 李辰浩如蒙大赦,连忙叩首告退。邬思道亲自送他出书房,在廊下低声道:"李公子今日对答甚妙。不过"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院墙,"王爷查你底细的事,莫要外传。" 李辰浩心头一紧:"邬先生,草民" "不必解释。"邬思道摆摆手,"令尊之事,我略知一二。三日后,我自有话对你说。"他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,"这些银两,权作这几日的用度。记住,别再去见那个红缨吏。" 李辰浩大惊失色。邬思道竟连张德海的事都知道!他还想再问,邬思道已转身回了书房,只留下一个蹒跚的背影。 王府小厮引着李辰浩出府,这次走的是更隐蔽的角门。马车已在等候,却不是来时那辆,而是辆不起眼的青布小轿。 "邬先生吩咐,送公子去新住处。"小厮低声道,"公子原先的住所,已经不安全了。" 李辰浩心头涌起不祥预感。上轿前,他余光瞥见王府围墙拐角处,一个戴斗笠的身影一闪而过。 轿子穿行在京城错综复杂的小巷中,李辰浩掀开轿帘一角,发现这路线七拐八绕,显然是为了甩掉可能的跟踪者。他摸了摸缝在衣内的笔记,突然意识到,自己可能已经卷入了一场比想象中更危险的游戏。:()天赐良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