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朝堂称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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监压低声音,"皇上口谕:明日递牌子进宫,细说养廉银的事。" 他心头一震,连忙拱手应下。待太监走远,他才发现手心全是冷汗。皇帝单独召见,是福是祸? 刚出午门,他就被个卖糖葫芦的小贩"不小心"撞了个满怀。那人往他袖中塞了张字条便匆匆离去。僻静处展开一看,是张德海熟悉的笔迹:"八爷府死士已出动,今日勿回寓所。酉时三刻,积水潭见。" 李辰浩捏碎字条,决定先去雍亲王府复命。转过东华门大街,他突然察觉身后有脚步声如影随形。假装系鞋带时,余光瞥见个戴斗笠的汉子在街角驻足——正是连日来那个神秘跟踪者! 雍亲王府的书房里,胤禛难得地面带笑意:"皇上今日这出戏,唱得妙啊。" 邬思道拄拐立在窗边:"八爷这次折了镶白旗,又当众失宠,必不会善罢甘休。" "儿臣不怕他闹,"胤禛冷笑,"就怕他装贤德!" 李辰浩站在下首,听着这对主幕议论朝局,突然意识到自己已深陷夺嫡漩涡。正出神间,忽听胤禛问道:"李辰浩,皇上单独召见,你可知为何?" "微臣愚钝" "皇阿玛这是要抬举你。"胤禛意味深长地说,"明日无论问你什么,记住一点——养廉银必须与密折制度并举。" 离开王府时已是日影西斜。李辰浩绕了七八个圈子,确认甩掉跟踪者后,才敢往积水潭方向走去。途经寓所时,他鬼使神差地翻墙进去查看——果然,屋内被翻得底朝天,枕头上赫然插着三枚透骨钉!,! 潭边芦苇丛中,张德海如约而至。红缨吏今日换了身商人打扮,但腰间令牌仍在衣摆下若隐若现。 "李主事好手段。"张德海劈头就说,"八爷府上现在鸡飞狗跳,光幕僚就打死了三个。" 李辰浩苦笑:"张大人就别取笑了。我现在是过街老鼠" "错了。"张德海突然凑近,"你现在是皇上和四爷手里的刀。但刀太利,容易折。"他从怀中取出个布包,"这里面有八爷府死士的名册和画像,还有"压低声音,"马齐与镶白旗往来的密信副本。" 李辰浩接过布包,沉甸甸的像块砖头:"张大人为何帮我?" 张德海眯起眼睛:"我帮的不是你,是朝廷。"顿了顿,"红缨卫查到些有趣的事,那些'影子兵员'的名字,三年前曾出现在浙江水师的名册上。" "浙江?"李辰浩心头一震。那不是年羹尧的辖区 "八爷与年羹尧"张德海话未说完,突然将李辰浩扑倒在地。一支弩箭擦着发髻钉入身后柳树,入木三寸! "走!"张德海抽出佩刀,拉着他滚入芦苇丛。远处传来杂沓的脚步声,至少有五六人。 二人借着暮色潜行半里,直到确认甩开追杀者,才在处破庙停下。李辰浩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地,这才发现张德海右臂中了一箭,鲜血已浸透衣袖。 "无妨。"张德海咬牙折断箭杆,"听着,明日面圣,皇上必问你传教士的事。记住,就说那人叫利玛窦,十年前就死了。" "利玛窦?"李辰浩瞪大眼睛。这谎扯得太大了! "对,死无对证。"张德海撕下衣襟包扎伤口,"还有,银杏叶的事,对谁都不要提。" 李辰浩如遭雷击:"你你怎么知道" 张德海没有回答,只是从怀中取出一物,正是那片出现在李辰浩窗台上的银杏叶!叶脉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金色,与穿越那日所见如出一辙。:()天赐良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