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北境血契双生倒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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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顾沉舟的魂魄在血光中愈发凝实,我甚至能清晰地看清他眼尾那道细小的旧疤。那是去年秋猎时,他为我挡下刺客冷箭留下的。 此刻,那道疤正渗出淡金色的光晕,将我们笼在血色结界中。 在这光晕中,我好像看到了一些模糊的影像,像是一些古老的场景,但还没等我看清,它们就又消失了。 我以为这些影像是虚假的,是为了迷惑我,实际上这些影像是当年血契调包等事情的真实影像。 “当年你刚满百日,北境十三城突然地动。”他半透明的指尖轻轻划过我后颈灼痛处,曼陀罗纹路在皮肤下若隐若现,仿佛有生命一般微微蠕动。 “真正的苏氏嫡女本该葬身雪崩,是顾昭用双生血契将你换进苏家祠堂。”可顾昭为何要做出这样的决定,他背后是否有着不为人知的苦衷? 我以为顾昭是为了自己的私利才这样做,实际上是为了保护真正的苏氏嫡女,也就是“我”。 顾沉舟的声音在暗室中缓缓回荡,突然,一股凛冽的风从暗室的角落吹来,风中夹杂着木樨香混着血腥气。 紧接着,裴九娘尖利的笑声如同利刃般刺破结界:“好个情深义重的顾世子!可惜血契玉匣早被我换成了”她的话被顾沉舟震碎的玉佩声截断,那些玉屑在空中迅速凝成苏顾两家的族徽,竟与阿沅剑穗上的双鱼纹严丝合缝。 裴九娘为何要调换血契玉匣,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? 我以为她是想破坏苏顾两家的关系,实际上她是受皇太后指使,想阻止血契秘密被揭开。 我掌心血痕突然灼烧起来,仿佛有一团火焰在掌心燃烧。 噬心蛊的纹路顺着石壁缓缓爬上顾沉舟的魂魄。 在噬心蛊纹路爬行的过程中,我看到它似乎在寻找着什么,这让我心中充满了疑惑。 我以为噬心蛊是被裴九娘控制来攻击顾沉舟的,实际上是血契力量驱使噬心蛊寻找同源血脉。 他玄色锦袍下摆开始碎裂成星芒,却仍用最后一丝灵力将契约按进我心口:“当年换你入苏家,如今该还了。”他所说的“还”究竟是什么意思,是要我偿还什么吗? 我以为他是要我付出生命的代价,实际上是要“我”承担起血契赋予的责任。 阿沅看着眼前的危机,深知必须激发青铜剑的力量才能保护苏明月。 他心中一横,毫不犹豫地割破手腕,将血抹在剑身。 刹那间,青铜剑竟发出龙吟般的声响:“苏氏旧部在北境等了二十年!”他迅速甩出剑穗,缠住我腰间玉佩,月光下浮现出完整的双生图腾,我的泪痣位置正对应着顾沉舟心口蛊纹。 苏氏旧部为何要等二十年,他们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? 我以为他们是在等机会报复苏顾两家,实际上他们是在等血契显形,辅佐真正的苏氏嫡女。 “别信宫里的”顾沉舟的魂魄突然被什么神秘的力量撕扯着扭曲,他残破的衣袖卷着冰晶扫过我的脸,那冰晶带着刺骨的寒冷,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。 宫里究竟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为何不能相信宫里的人? 我以为宫里是阴谋的主谋,实际上皇太后为了自己的权力,一直在掩盖血契的秘密。 那些总在梅雨时节泛潮的往事突然清晰起来,七岁落水那日,救我之人袖口绣的分明是顾氏暗纹。 可那个救我的人真的是顾氏之人吗,他又为何会出现在那里? 我以为他可能是个冒牌货,实际上他就是顾沉舟,他一直在守护“我”。 裴九娘的红绸缎穿透结界时,阿沅突然将玉牌按进石壁凹槽。 整座暗室的地砖翻转成星宿图,我颈后的灼痛化作实质的锁链,紧紧缠住顾沉舟。 在锁链缠住顾沉舟的瞬间,我看到他的 我以为他是解脱了对我的束缚,可以去做坏事了,实际上他是解脱了血契和噬心蛊带来的痛苦,为了让“我”更好地面对后续的事情。 他消散前的指尖堪堪擦过我泪痣,残影里竟带着我及笄那年收到的无名玉佩的温度。 这无名玉佩究竟有着怎样的来历,它和我们之间的命运又有着怎样的联系? 我以为这玉佩是不祥之物,实际上这玉佩是顾昭留给“我”的,与血契有关。 “姑娘小心!”阿沅急切地拽着我跌进突然出现的密道,身后传来顾沉舟魂魄碎裂的琉璃声,那声音清脆而悲凉。 密道的尽头又会有什么等待着我们,这是否是我们逃脱困境的唯一出路? 我以为密道尽头是个陷阱,实际上密道尽头是苏氏旧部的藏身之处,是安全的地方。 掌心未干的血迹突然浮现半枚顾氏族徽,而我分明看见阿沅收剑时,剑柄处刻着苏顾两姓并立的婚书纹样。 这半枚顾氏族徽和婚书纹样又代表着什么,它们是否和我们的爱情与命运息息相关? 我以为这是敌人用来迷惑我的假象,实际上这是血契和苏顾两家命运相连的象征。 密道尽头传来宫灯特有的沉香气,我伸手摸到袖袋里突然出现的冰玉髓簪子——这是顾沉舟上月及冠礼上戴过的。 簪头新添的裂痕里渗着血,竟与我指间未愈的伤口气息相通。 这冰玉髓簪子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我的袖袋里,它又有着怎样的特殊意义?:()嫡女掌珠归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