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 书房探秘真相渐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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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都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敲打着我脆弱的神经。 我呆立在原地,双脚像是被钉住了一般,动弹不得,大脑也在这强烈的冲击下一片空白。 他那扭曲的面容、癫狂的咒骂和自残的行为,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鬼,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 我开始怀疑,这真的是那个在朝堂上侃侃而谈的官员吗? 如此极端的疯狂,简直超出了我对人类行为的认知范畴。 恐惧之外,我还感到一阵恶心,胃里翻江倒海,他那满嘴的污言秽语和血腥的自残场景,像一盆脏水,彻底颠覆了我对人性的最后一丝幻想。 可那警报声反而更响了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 我冲向窗边,可方才还能推开的木窗此刻纹丝不动,窗棂内侧竟不知何时弹出了三寸长的铁刺,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 "阿九!"我贴着窗缝喊了一声,外面却没动静——定是方知远早让暗卫截住了阿九。 冷汗顺着后颈滑进衣领,我想起顾沉舟说过,方知远最善用"请君入瓮",可我竟被账本迷了眼,忘了这老匹夫能在户部坐稳三十年,靠的从来不是清廉。 警报声里,我听见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 有人喊"尚书大人",有人抽刀出鞘,金属摩擦声像条毒蛇游进耳朵。 我摸出袖中账本,想往怀里塞,可指尖触到封皮时突然顿住——这账本是引子,更是筹码,若被顾氏抢回去,我这大半夜的冒险就成了笑话。 地洞还在下沉,青砖缝里渗出潮气,混着方知远的血味直往鼻子里钻。 我咬了咬舌尖,疼得眼眶发酸,却反而镇定下来。 前世被顾明渊围在顾府时,我也是这样疼醒的——那时我攥着半块碎玉,现在我有什么? 银簪里的解药,袖中的账本,还有 我摸向腰间的丝绦,那里系着顾沉舟送我的玄铁哨子。 那是他用铠甲熔了重铸的,说危急时吹三声,他就算在千里外也能听见。 此刻我把哨子塞进嘴里,却又轻轻拿开——他烧刚退,若此时引他涉险 院外的脚步声更近了,有人开始撞门。 门板发出"吱呀"的呻吟,铜锁在撞击下蹦出火星。 我退到书架边,突然想起暗格里还藏着方知远新收的南海珍珠账本。 指尖刚碰到那叠纸,眼角余光瞥见方知远正往地洞里爬,他染血的官服拖在青砖上,像条垂死的红鱼。 "想跑?"我抄起铜鹤香炉砸过去,炉灰扑了他满脸。 他尖叫着栽进地洞,可警报声却没停。 我这才发现,藻井里的铜粉还在往下漏,而那些铜粉落在地上,竟滋滋冒着青烟——是混了白磷的! "啪!" 门闩终于断裂,几个持剑的守卫冲了进来。 为首的是方府护院统领周奎,他举着火把照向我,瞳孔猛地收缩:"是苏苏姑娘?" 我把账本往怀里一揣,反手抽出银簪。 空心簪头里的解药被我碾成粉末,撒在周奎脚边——这是顾沉舟用曼陀罗和蝉蜕配的,能让人短时间内视物模糊。 周奎踉跄着捂住眼睛,其他守卫也被磷粉呛得咳嗽。 我趁机冲向地洞,方知远的官靴还挂在洞口,我抓住靴筒一拽,他整个人摔回地面。 "密码!"我用银簪抵住他咽喉,"锁魂阵的解法!" 他疼得直抽气,却突然露出诡异的笑:"你以为解了阵就能走? 顾明渊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" 院外传来马蹄声,比守卫的脚步声更急更沉。 我心里一紧,却反而笑了——顾明渊来得正好。 我把方知远往地上一推,转身冲向书架,指尖在暗格里快速翻动。 前世刘叔说方知远爱把密信藏在《盐铁论》第三卷,此刻我抽出那本书,里面果然掉出张叠成鹤形的纸。 警报声还在刺耳鸣响,可我突然不慌了。 我把鹤形纸塞进袖口,又摸出块碎瓷片划破指尖,在账本扉页按下血印——这是给顾沉舟的暗号。 "苏姑娘!"周奎的声音带着哭腔,"您快跟我们走,大人要见您!" 我望着满地狼藉,又抬头看了眼渐亮的天色。 顾沉舟该醒了,他会发现我留的字条,会顺着玄铁哨子的方向找来。 而方知远的机关、顾明渊的人马、这满屋子的证据 不过是又一场局罢了。 我把银簪重新别进发间,对着周奎露出个笑:"劳烦通传,就说苏某在书房候着。" 警报声里,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一下,两下,像战鼓在擂。 该来的,总要来的。:()嫡女掌珠归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