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 陷阱通道绝境求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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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娘,我小时候跟您在假山学捉迷藏,您还记得吗?那时候,假山的石头错落有致,周围的花草郁郁葱葱。您拉着我的手,笑着说‘最危险的路,往往藏着最安全的缝’。您的眼睛亮晶晶的,充满了智慧和勇气。我当时就觉得,只要跟着您,什么都不怕。” 我们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地又走了二十步,星图上的天权星正好悬在头顶上方。突然,墙面传来 “嗡嗡” 的震动声,仿佛无数齿轮开始转动,那声音在寂静的地道里回荡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阿九手中的烛火 “噗” 地熄灭,黑暗如潮水般瞬间将我们吞噬。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,铁链拖拽声变得愈发密集,“哗啦啦” 的声响混着金属摩擦的尖锐啸叫,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在咆哮。“是转墙机括!” 阿九的声音颤抖得厉害,如同寒风中摇曳的枯叶,他的身体紧紧贴着我,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我的衣角,“漕运司的地下银库也有,墙会转,路会变,转错方向就会被挤成肉饼!” 我伸手摸索着墙面的磷粉星图,指尖突然触到一道凸起 —— 是天权星的尾端。前世方知远书房的星图里,天权星尾正是 “破军” 位,主破局。我咬牙用力推了推那道凸起,墙面 “咔” 地转动半寸,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。“钻进去!” 我大声喊道,一把将阿九往里推,自己刚侧过身,身后便传来 “轰” 的一声闷响。整面墙开始逆时针旋转,刚才站立的位置被石墙严丝合缝地挡住,而我们所在的缝隙里,突然有冷风吹来,带着股熟悉的沉水香 —— 是方知远常用的熏香。 “他在更里面。” 我摸出怀里的账本残页,指尖触到刘叔咽气前塞给我的银簪。看着阿九,我问道:“阿九,你记不记得刘叔说过,漕运司的暗桩暗号?”“记得!” 阿九迅速摸出腰间的铜哨,眼神坚定地说道,“三长两短是求救,两长一短是报平安。” 我刚要开口,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,头顶的石块 “噼里啪啦” 往下掉,仿佛世界末日降临。阿九毫不犹豫地扑过来将我护在身下,他的眼神坚定无畏,身体绷得紧紧的,像一堵坚实的城墙。一块碎石砸在他背上,他闷哼一声,却将我抱得更紧,声音温柔而坚定:“姑娘,您说过要带阿九去江南看桃花的,您得说话算话。” 听着他的话,我鼻子一酸。前世阿九为了给我送药,被方知远的人打断了腿,最后冻死在雪地里。每每想起此事,愧疚和自责便如潮水般将我淹没。这一世,我发誓再也不会让他受到半分伤害,定要护他周全,弥补前世的遗憾。 震动越来越剧烈,我瞥见墙面的星图开始扭曲变形,磷粉簌簌掉落,仿佛岁月在无情地抹去曾经的痕迹。显然,方知远启动了总闸,想要将整个地道彻底掀塌。我拽着阿九往缝隙深处狂奔,银簪在掌心硌出了血印,却浑然不觉。突然,指尖触到石壁上一道浅痕 —— 是前世我被暗卫追杀时,用发簪刻下的记号。 “这边!” 我拉着阿九拐进岔道,身后传来 “轰” 的一声巨响,主道彻底坍塌。那声音如同一声沉重的叹息,仿佛在诉说着地道的宿命,也在警示我们,危险并未远离。 可刚跑两步,脚下突然一空 —— 又是翻板陷阱!我死死抠住石壁,阿九眼疾手快抓住我的手腕,我们就这样悬在半空中。下方传来深不见底的风声,仿佛恶魔在深渊中狞笑。阿九的手在颤抖,却越抓越紧,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和决然,嘴唇紧紧抿起,汗水湿透了整个额头。他声音带着一丝温暖和坚定:“姑娘,我小时候爬树掏鸟窝掉下来,是您用裙子兜住我的。现在换我兜住您。” 我咬着牙,拼尽全力翻身上了翻板。刚站稳,就听见头顶传来 “咔” 的轻响 —— 是方知远的机关总闸,他这是要彻底封死所有生路。雾气中,一双双暗红的眼睛若隐若现,越来越近。我听见铁链缠上石壁的声音,混着方知远癫狂的笑声:“苏明月,你就算躲过了尖刺毒箭,还能躲过这地道里养了十年的铁狼?” 铁狼?前世侯府被抄时,老管家曾说方知远养了吃人的怪物,原来就关在这阴森的地道里!我攥紧银簪,阿九从怀里摸出漕运司的短刀,我们背靠背站着,严阵以待,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生死之战。 雾气突然被撕开一道缝隙,两盏红灯笼般的眼睛在黑暗中逼近,铁链拖地的声音震得人耳膜生疼,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颤抖。“阿九,吹哨!” 我大喊,“三长两短!” 铜哨声划破浓雾,在地道里激起阵阵回响,那声音如同希望的号角,在这黑暗的绝境中回荡。,! 就在铁狼的利齿即将咬到我喉咙的瞬间,头顶传来 “砰” 的撞门声,混着熟悉的男声:“明月!” 是顾沉舟?不,不可能,他此刻该在三十里外的演武场…… 铁狼突然顿住,仰头发出一声哀鸣,那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,仿佛在向命运屈服。 我趁机拽着阿九往哨声方向狂奔,身后传来铁链断裂的脆响,那声音如同胜利的乐章,鼓舞着我们继续前行。震动仍在持续,石块不断砸在脚边,我感觉体力已经快到极限,可怀里的账本残页却烫得厉害,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,提醒着我使命在肩。 就在这时,头顶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某种机关被彻底触发。在这剧烈的震动中,我隐约听见了阿九熟悉的唤声,混着铁狼的嘶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