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神秘来信后的暗涌
书迷正在阅读:
,一字一顿地说,“昨夜从窗缝塞进来的,没有落款。”他伸手覆住我搁在案上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锦缎渗进来,可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。 他轻声说:“我陪你查。太液池的事,我本也打算提。”我望着他拇指根处的薄茧,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,前世他总用这只手替我挡箭。 可此刻,他说“本也打算提”时,喉结动了动,像是有话哽在那里。 “顾郎可知,”我轻轻抽回手,声音有些颤抖,“前世我死的那天,苏清欢说顾氏给她的密信里,写着‘苏明月若敢查太液池,便除之’?”他的瞳孔猛地收缩。 就在这时,偏厅外突然传来脚步声,陈公公捧着个朱漆食盒进来,花白的胡子颤了颤,恭敬地说:“世子,太医院新送的参汤。”顾沉舟接过食盒,余光扫过我,声音放得温柔:“你先喝酥酪垫垫,我去去就回。”,! 我看着他和陈公公绕过游廊,身影消失在垂花门后。 晨雾未散,廊下的绿梅沾着水珠,像谁掉的泪。 我望着顾沉舟和陈公公离去的方向,心中思绪万千,越想越觉得竹影轩那里有蹊跷,于是决定去一探究竟。 夜里起了风,风声呼啸着,仿佛是黑暗中的幽灵在诉说着什么秘密。 我裹着月白斗篷,小心翼翼地朝着竹影轩走去。 我裹着月白斗篷,小心翼翼地蹲在竹影轩外的假山后,冷风像无数根针,灌进领口,冻得指尖发木。 周围一片寂静,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,像恶魔的咆哮,让我不禁有些害怕。 竹影轩的窗户透出一点昏黄的光,隐约能看见顾沉舟的影子在窗前走动,陈公公的声音断断续续飘出来:“二十年前的庶出记录被涂了朱砂” “烧了。”顾沉舟的声音像块冰,冰冷而决绝,“莫要让第二个人知道。”我攥紧斗篷的带子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 前世苏府被抄时,我在顾氏宗卷里见过一份密档,写着“苏氏女与顾氏庶子私通,所出之女当为庶”——可那是苏清欢买通族老伪造的。 难道此刻顾沉舟要烧的,是能证明我嫡女身份的证据? 风突然大了起来,竹影轩的铜铃被吹得叮当响。 顾沉舟的身影猛地顿住,我下意识往后缩,却不小心撞在假山石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。 “谁?”顾沉舟大声喝道。 我拔腿就跑,裙角勾住假山的藤蔓,差点栽进旁边的莲池。 身后传来顾沉舟的脚步声,越来越近,我心一横,钻进了夹道里的紫藤架。 他的呼吸声近在咫尺,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松香。 可就在他要掀开紫藤枝桠时,陈公公的声音从竹影轩方向传来:“世子,苏姑娘房里的阿竹来报,说姑娘咳得厉害!”顾沉舟的脚步顿住,接着是急促的转身声。 我贴着紫藤架的柱子慢慢滑坐下去,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——原来他也会骗我。 第二日,府里的护卫换了新人。 阿竹端药进来时,袖口沾着草屑,她压低声音说:“姑娘,我去前院送衣裳,看见新来的护卫腰牌是顾氏旁支的标记。还有人在您院外的桃树下转悠,被我用扫帚赶跑了。”我捏着药碗的手一紧,前世苏清欢就是买通护卫,在我茶里下了哑药,才让我在祠堂里说不出话。 “阿九。”我对着窗棂轻唤一声。 穿青衫的影子从房梁上飘下来,正是我前世的暗卫阿九。 他眸色冷得像刀,冷冷地说:“姑娘要属下做什么?” “守着顾世子,”我摸出那封匿名信,“再去太液池附近查查,有没有石椁的痕迹。”阿九接过信,指腹擦过“血仇”二字,严肃地说:“姑娘当心,顾氏最近往京郊调了三百私兵。”我点头,看着他翻窗离去。 案头的《女诫》被风掀开,夹在里面的红杜鹃飘落,花瓣上沾着点极淡的泥——那是昨夜被人翻动过的痕迹? 我弯腰捡起花,指尖触到书页间的凹痕。 分明是有人翻开过《女诫》,又匆忙将花夹回去,才会压皱了第三页的边角。 窗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