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密室初现的暧昧与危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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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桃抬头看我,眼里没有惊慌,只有狠厉。 那狠厉的眼神如同冰冷的刀,刺痛了我的心。 “顾氏给的银子,够我娘治痨病了。” 我蹲下身,捏住她的下巴,眼神冰冷而锐利。 “所以你在我茶里下曼陀罗,在妆匣里翻玉佩,都是顾氏指使的?”我的声音充满了质问和愤怒。 她不说话,嘴角勾起冷笑,那冷笑仿佛是对我的嘲讽。 我站起身,对暗卫道:“先关到柴房里。”我强忍着心中的怒火,告诉自己要从她嘴里问出更多的信息。 月光照在春桃脸上,她的笑像把淬毒的刀。 我望着她被拖走的背影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——前世阿竹的血,今生春桃的背叛,有些债,该清了。 我心中暗暗发誓,一定要让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付出代价。 我蹲在春桃面前,月光顺着她额角的碎发漏下来,照见她眼底那抹淬了冰的狠劲。 前世她替我挡那柄淬毒短刀时,也是这样的眼神——只不过那时我蠢,竟当那是忠仆护主的决绝。 “你说顾家给银子治你娘的痨病。”我伸手扯下她鬓边那支素银簪子,簪头在青砖上划出刺耳鸣响。 “可上个月我让周妈妈送了五石米、两坛蜜枣去你家,你娘的药钱,我早让账房按月支了。”我的语气充满了愤怒和失望。 春桃的瞳孔缩了缩,喉结动了动没说话。 我将簪子尖抵在她腕间的寸关尺上:“曼陀罗我识得,你往我茶里投的量,刚好让我每日午后犯半日迷糊,却不会要了命——顾家要的不是我死,是我活着时被拿捏。”我要让她知道,我不是那么好欺骗的。 她突然笑出声,染了茶渍的牙齿在月光下泛着青灰:“姑娘聪明,可你知道吗?我娘床榻下那口樟木箱子里,压着顾府暗卫递来的信。他们说,只要我拿到那块刻着‘承明’的玉佩” “就杀了你娘。”我替她补完后半句,簪子重重戳进她腕侧的软肉,那疼痛让她闷哼出声。 “所以你翻我妆匣时故意弄乱翡翠镯子,好让我以为是小丫鬟手滑;你往茶里投曼陀罗时,特意选我每月初一十五去祠堂的日子——你当我查不出来?”我心中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。 春桃疼得闷哼,额角渗出冷汗:“你既都知道,又何必问?” “我要知道是谁给的信,是顾府的大管家,还是那位总替世子递话的赵公公?”我捏住她下巴往上抬,眼神坚定而决绝。 “你娘的痨病,我能治;顾府许你的银子,我能加倍。但你若不说”我要从她嘴里得到更多的线索,揪出背后的主谋。 “姑娘!”顾沉舟突然出声。 我转头看他,见他站在影壁旁,玄色广袖被夜风吹得翻卷,那广袖如同黑色的旗帜,在夜风中飘扬。 “密室方向有动静。”我的心又提了起来,刚刚解开一些谜团,密室里又出现了新的状况,不知道又会有什么危险等着我们。 我站起身,远处传来闷雷似的轻响,像是有巨石在地下滚动。 那声音沉闷而压抑,仿佛是地下的巨兽在咆哮。 顾沉舟的玄玉突然发烫,他解下玉坠攥在掌心:“方才我们离开时,承明阁的暗门没关严。” 春桃在地上挣扎着抬头,嘴角还挂着血:“那密室里那密室里有” “带下去。”我打断她,对暗卫甩了甩袖子。 两个粗使婆子上前架起春桃,她的绣鞋在青石板上拖出两道灰痕,最后那句“有活物”的尾音被风卷散在夜色里。 我有些心急,不知道密室里的活物是什么,会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。 顾沉舟走到我身边,玄玉的热度透过他的掌心传到我手背:“方才在密室,那陶瓮里的宗卷残页,我好像看见‘苏氏庶女苏若雪’几个字。” 又是苏若雪。 我望着听松院方向,密道入口的假山在月光下投出狰狞的影子,那影子如同恶魔的爪牙,让人不寒而栗。 方才那阵异响又响了起来,这次更清晰些,像是铁链拖地的声音,混着潮湿的风钻进耳朵。 我的内心充满了警惕,苏若雪又会和这密室里的活物有什么关系呢? “去看看。”我摸出袖中银步摇,铃脚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那冷光如同寒夜的冰霜。 “若真有什么活物”我虽然有些害怕,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探究真相的决心。 顾沉舟突然握住我的手腕,他的指尖沾着玄玉的温度:“我在前,你在后。”他的举动让我心中一暖,有他在身边,我仿佛有了更多的勇气。 我们踩着青石板往听松院走,身后柴房传来春桃的尖叫,那尖叫如同尖锐的警报,划破了夜的寂静。 混着密室方向越来越清晰的异响,像根细针戳进后颈。 我望着顾沉舟的背影,突然想起前世太液池底的水草缠住我脚踝时,也是这样的窒息感——只不过这一回,我手里多了银步摇,脚边多了个并肩的人。 我告诉自己,这一世我不会再像前世那样任人摆布,我要和顾沉舟一起揭开所有的谜团。 假山后的密道入口漏出一线微光,像是有人点了火折子。:()嫡女掌珠归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