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
意请人铸造了把掌门专用的,于是道上也有掌门铁扇回归的消息。” 季澜见她一席话说得毫无保留,便说:“方才在饭厅,听其余弟子说掌门这几日不在,可是外头有急事?” 舟凝一个耸肩,皱眉道:“我也不知掌门人在何处,她交代了其中几名大弟子,人便消失了,我也是直到他离开后才收到的消息。” 她这话不经意地流露出心中不悦,仿佛积怨已久。 季澜心道,果然女子教派,内斗八卦不能少呢,他已准备好前排板凳。 半晌后,谈话内容又逐渐转回小弟子身上,舟凝花了足足半刻钟,语气抑扬顿挫宛如说戏,像个提起妹妹便满脸疼惜的大姐姐,详细述说古灵儿对季澜种种仰慕事迹。 结束谈话前还特别恳请季澜在半蝶教上这几日,能给对方打打气,表示季澜两句话的鼓励,远比自己说上二十句都来的有效。 季澜淡淡的颔首,无处不崭露着仙姿飘逸,覆手往小院房间走回。 背影仍是特别飘仙。宛若萧瑟寒冬中的,最后一抹飘叶。 -- -- 远处屋顶上。 一抹黑缎衣袍随着夜风飘扬,墨发飞舞于背后,精实的肩膀衬着缎面布料,不难看出衣袍下的结实线条,肩头处几抹金色纹路,在月色下闪着细细碎碎的光,散着诡谲气场。 安赐恭敬的站在他身后,皱眉道:“宫主,仙尊为何会与半蝶教弟子相识?” 方才宫主让他来此处禀报事情,开口没几句,便意外看见远方小院一幕。两人还 卷着袖摆不知在比什么。 夜宇珹凝望着刚阖上的门扉,雪白身影也随之消失于门内,这才朝安赐道:“无妨,你继续说方才之事。” 安赐恭谨的应首,说:“半蝶教下毒之人还未查到,可已能确定,所有教中茶水皆沾染此毒,与何凉凉的饼是为同种毒药。” 夜宇珹道:“这毒的显象挺特别,男女的毒发迹象还能不同,血液带香的毒道上少有,若是对方关起门来自己研制,便属外头罕见之毒,光从毒性毒相无法查知,直接从目的这方向去查便成。” “所以这事情便如宫主方才所言,与苍刎珠有关。”安赐拢起眉心,又道:“那持有扇子的小弟子,是否还需要盯着?我与安爻能轮流守值。” 夜宇珹懒散说道:“不必,掌门铁扇于我用处不大,至于谁手中皆无所谓。” 他不在乎这东西,也用不着。 安赐又是一个点头,接着忽地口气持疑,问道:“宫主,仙尊摔到脑一事……不知是否属实?” 他着实想知道,季澜身上这巨大的转变,其真实性有多少。 夜宇珹神色懒洋,用无谓的语气道:“目前挺真。” 倘若是以往的季澜,绝不可能用他的腰带束身,更不可能在半蝶教内哄翻桌时,端着鸡汤退到桌边继续喝。 各项事迹皆不是原本的季澜能放下身段演出来的。 安赐也有同感,便说:“待会儿属下就将那大弟子抓来,询问与仙尊的谈话内容。” “不必。”低沉的嗓音流淌在月空中。 这东西,他等等回房就能得知。 安赐恭敬的颔首,眼眸一抬,前方那道黑袍身影已是消失。他便将目光调向半蝶教的药房,随后也跟着跃下九层高塔的屋檐。 … 季澜刚回房不久,门扉便再度被拍开。 他抬眸一望。没想到魔头这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