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拍场锋芒现

  本还有些跃跃欲试的竞价声瞬间消失了。整个拍卖场安静了一瞬。所有人都知道，顾轩寒亲自出价，意味着他对这件东西志在必得。没人会为了一支玉簪去拂他的面子，更何况这显然是为了博身边女伴一笑。 “五百万一次！五百万两次！五百万三次！成交！恭喜顶楼包厢的贵宾！”拍卖师落槌很快。 台下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“顾总竟然拍一支女式玉簪？”“肯定是送给那位神秘的女伴的！”“不知道是哪家千金这么有福气…” 这些议论隐隐约约传到苏轻舞耳中，让她心中的妒火燃烧得更加猛烈，她再次狠狠地瞪向包厢的方向。 接下来的几件拍品，虽然不乏珍品，但都未能引起顾轩寒和苏轻语的兴趣。楼下大厅的竞价声此起彼伏，气氛热烈。 直到拍卖师请出了下一件拍品：“接下来这幅油画，是当代神秘画家‘h’先生的早期风景写生作品——《清晨的梧桐树》。此画由现任藏家早年从h先生处购得，因其家道中落，不得已委托本行拍卖以解燃眉之急。起拍价一百万，每次加价不低于五万。” 展台上，那幅描绘着晨曦梧桐林的油画被小心翼翼地展示出来。画面色彩清新，笔触细腻而富有灵气，光影处理得极为巧妙，仿佛能让人感受到清晨林间的薄雾和湿润的空气。 然而，苏轻语在看到这幅画的一瞬间，瞳孔骤然收缩，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前倾！这幅画…怎么会在这里？！ 她清晰地记得，这幅《清晨的梧桐树》是她十四岁那年，在爷爷苏家驹的老宅院子里，对着那棵百年梧桐写生所画！画完后她颇为满意，就挂在了自己卧室的墙上，后来还心血来潮拍下来上传到了一个隐秘的艺术论坛，用的就是“h”这个化名。爷爷绝不可能卖掉这幅画！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——这是一幅足以乱真的高仿赝品！ 可当她凝神细看时，心中疑窦顿生。这赝品的笔触、用色、乃至画布背面她当年不小心沾染的一小块浅绿色颜料渍…都和她记忆中的真迹一模一样！仿制者技艺如此高超，几乎以假乱真？ “这幅画…你也感兴趣？”顾轩寒察觉到她的异样。 “不，”苏轻语的声音异常冷静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，“这幅画…有问题。” “有问题？”顾轩寒微微一怔，疑惑地看向她，“你看出了什么？” 苏轻语迅速收敛心神，大脑飞速运转。她不能直接说这是她的画，必须找一个合理的、无法当场被驳斥的理由。 “我和爷爷曾在一位极喜爱h画作的收藏家朋友家里，欣赏过这幅《清晨的梧桐树》的真迹。”她语气笃定，目光锐利地扫过画面，“那位朋友与h先生私交甚笃，曾亲眼见证过h的创作过程，并告知我们一个关于这幅画的、极为隐秘的细节。” 她顿了顿，吸引了全场注意，才缓缓继续说道，声音清晰而冷静：“h先生完成此画后，曾用一种特殊的、对画作无损的方式，在画布背面梧桐树主干对应的位置，留下了一个极淡的、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荧光标记——一个花体的‘h’。这个标记需要用特定波长的紫外灯照射才会显现，以此作为他极少为人所知的终极防伪手段。” 她目光直视拍卖师：“请问，贵行在收画时，是否用专业紫外灯检测过画布背面？” 拍卖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他强作镇定地回答：“这…这位小姐，您说的这种防伪方式…我们闻所未闻。h先生的画作防伪，业内公认的是他惯用的、在画面肌理中隐藏签名的手法…我们确实未曾检测过画布背面。” 台下懂行的藏家们也纷纷低声议论：“紫外灯防伪？从来没听说过啊…” “h的画太神秘了，有这种隐藏手段也不奇怪…” “这小姑娘说的跟真的一样…” 苏轻舞在楼下更是趁机尖声嘲讽：“姐姐！为了出风头，真是什么都敢编造！紫外灯防伪？你怎么不说用显微镜看分子结构呢？！h大师的防伪方式业内早有公论，不是你信口开河就能颠覆的！” 顾轩寒深邃的目光落在苏轻语沉静的侧脸上，他没有丝毫犹豫，按下了包厢内的专用通讯器，低沉而充满威慑力的声音通过扩音设备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拍卖场：“拍卖师，按她说的做。立刻取紫外灯来检测。” 拍卖师听到顾轩寒发话，不敢怠慢，冷汗流得更多了，连忙示意工作人员：“快！快去取专业的紫外灯来！” 很快，一台手持式紫外灯被取来。在所有人的屏息注视下，工作人员在拍卖师的示意下，小心翼翼地将画作从画框中暂时取出，翻转过来，并将紫外灯光线对准了苏轻语所说的——画布背面，对应画面中梧桐树主干的位置。，！ 紫外灯亮起，发出幽幽的紫光。 一秒…两秒… 画布背面在紫外光照射下，除了画布本身的纹理，空无一物！根本没有出现任何荧光标记！ “看吧！根本没有！”苏轻舞立刻得意地叫嚷起来，声音充满了幸灾乐祸，“姐姐，你这谎撒得也太没水平了！这下看你怎么收场！等着赔钱吧！” 拍卖师也长长松了一口气，用手帕擦着汗，语气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和不易察觉的埋怨，看向包厢：“顾先生，这位小姐…您看这…” 台下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和低低的嘲笑声，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