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东竹唱眠

有什么好避讳的。”

    美妇说：“还身子好呢，抓个鸡都抓不住。”

    暮年说：“人不貌相，我这叫身藏不露，穿开裆裤的时候，我还跟猎人一起上山打猎呢。”

    美妇说：“少臭美了，那是人家带你去放生。”

    暮年说：“唉，对了，我们家的鸡养几年了。”

    美妇说：“自从打我进你家，就在那了。”

    暮年说：“就这么杀了，可惜了吧。”

    美妇说：“哎，孩子都这么大了，也应该壮壮身体了，杀了吧，反正又不下蛋。”

    暮年说：“我看呀，还是等孩子大点再杀，说不好，明天就下蛋了。”

    美妇说：“你吓鸡呐。”

    暮年说：“娘子，吃鳖好，吃鳖憋得住。”

    美妇说：“那就吃憋吧，煮熟一点。”



    暮年说：“好嘞。”

    暮年从水缸里抓起了那只鳖，开膛破肚之后扔进了煮沸的热水里，随后来到了鸡圈里，仔细瞧着那只鸡，鸡喔喔的叫着，暮年说：“娘子，我们家的鸡懂人语啊。”

    美妇说：“懂的话，应该是鸡年生的。”

    暮年说：“鸡年生的，娘子，你怎么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美妇说：“王婆婆常说的，鸡年生的鸡会说话。”

    暮年说：“娘子，你还懂生肖论啊，忒有才呀。”

    美妇说：“还有猪年生的不拉屎，牛年生的不放牛，狗年生的会叫娘。”

    暮年说：“我以前怎么没觉得王婆婆这么有学问呀。”

    美妇说：“因为你属兔的。”

    暮年说：“兔年生的怎么样啊。”

    美妇说：“兔年生的不吃草。”

    暮年说：“不吃草，那吃什么呀，吃茶叶啊。”

    美妇说：“吃萝卜。”

    暮年说：“怎么兔年生的就吃萝卜呢。”

    美妇说：“营养好呗，吃了多长毛。”

    暮年说：“那还不如吃茶叶呢。”

    美妇说：“茶叶苦啊，跟了你个兔崽子，就让老娘吃苦。”

    暮年说：“娘子，别着急吗，我相信总有一天良药苦口，苦尽甘来的。”

    美妇说：“等不了了，孩子他爹，尿了。”

    暮年说：“啊，谁尿了。”

    美妇说：“孩子尿了，快帮我拿些尿布，湿。”

    暮年说：“来了。”

    暮年小步跑回了屋里，从马桶旁的抽屉里拿出了给孩子换的尿布，美妇说：“唉呀，不是这个料，是黄色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暮年说：“哦，我去拿。”

    美妇给孩子换上了尿布，优雅的说：“暮年，你抱孩子吧，我去厨房烧饭。”

    暮年说：“娘子，辛苦了啊，宝宝乖，等下给你吃鳖粥，乐一乐。”

    暮年挑逗着孩子，美妇走到了厨房，戴上了袖套，抓起了一把稻草，扔进了灶子底下，勺了一瓢子水，倒进了锅子里，放入了隔夜的冷饭头，盖上了锅盖，美妇揭开了煮鳖的罐子，放进了大蒜和洋葱，用筷子在鳖上戳了几个小洞说：“暮年，没盐了，你去老东家要点盐回来。”

    暮年说：“怎么又是老东家，隔壁陈汉家也有啊。”

    美妇说：“老东家大方啊，快去。”

    暮年说：“哦，孩子放床上了啊。”

    美妇说：“嗯，记得要细盐。”

    暮年说：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暮年走在去老东家的路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