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酒馆出手

出一看，是老李头的号码。

    “喂？老李头？”

    “江小子！你要的‘货’，全齐了！刚清点完入库！你现在有空没？赶紧来点货！一手交钱，一手交货！”老李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不易察觉的谨慎。

    “好！马上到！”江烬精神一振，立刻调转方向，朝着二手市场快步走去。

    深夜的二手市场一片寂静，只有零星几家店铺还亮着灯。老李头那间兼营“特殊物品”的铺面卷帘门半开着，里面透出昏黄的光线。

    江烬弯腰钻了进去。老李头正坐在柜台后面，面前摊着一本账簿，看到江烬进来，立刻站起身，脸上堆起生意人的笑容，但眼神里带着探究：“来了？够快的啊！货在后面的小仓库里，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他带着江烬穿过堆满杂物的狭窄过道，推开一扇厚重的铁门。一股混杂着机油、金属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。仓库不大，但堆满了各种旧货和包装箱。

    中央空地上，赫然放着几个鼓鼓囊囊、用厚实防水布包裹的大袋子，以及几个标着危险标识的金属弹药箱。

    老李头走过去，解开其中一个袋子的扎带，露出里面乌黑油亮的枪身：“喏，按你的要求，两支hK416自动步枪，配件齐全（红点镜、垂直握把），保养得不错；两支m4半自动卡宾枪；两支格洛克17手枪；两支雷明顿m870霰弹枪，短管，巷战利器。”他又踢了踢旁边的弹药箱，“配套子弹，5.56 NAto，9mm帕弹，12号霰弹，都按标准基数配的，只多不少。”

    接着，他打开另一个袋子，露出里面码放整齐、如同小菠萝般的圆柱体：“防御手雷（破片杀伤），烟雾弹，各十枚。都是正牌货，引信保险完好。”

    江烬走上前，拿起一支hK416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冰冷的金属触感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。他熟练地检查枪机、膛线、瞄具，动作专业。接着又检查了其他枪支、手雷和弹药的状况。

    枪械保养得比他预想的要好，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。

    “满意吧？”老李头搓着手，嘿嘿笑道，“这可都是紧俏货，我可是费了老鼻子劲才给你凑齐的。看在老主顾的份上，给你个友情价，五十万！不二价！”

    江烬放下枪，点点头：“货不错。钱不是问题。”他拿出手机，直接给老李头提供的账户转账。

    几秒后，老李头的通讯器响起提示音，他看了一眼，脸上的笑容更盛：“痛快！江小子就是爽快！”

    交易完成，老李头看着江烬开始将装备往一个他带来的大号战术背包里装，终于忍不住凑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，带着强烈的好奇和一丝担忧：“我说江小子…你老实告诉我，你一个狩界使，在光门里面又不能使唤这些铁疙瘩，买这么多硬家伙干嘛？是不是…惹上什么难缠的仇家了？在现实世界里要用？”

    他打量着江烬的侧脸，试图从他表情里看出点什么。

    江烬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，头也没抬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：“李叔，你想多了。就是个人爱好，喜欢收集点老物件，看着有安全感。顺便…防个身，这世道，外面也不太平，对吧？”他快速将最后一盒霰弹塞进背包，拉好拉链，将沉重的背包甩到肩上，“太多的东西我也装不下，我先拿一半走，剩下的放在你这里，下次我再来拿。”

    老李头看着江烬平静无波的眼睛，知道他是在搪塞自己。这数量，这火力配置，哪里是“防身”和“收藏”那么简单？

    但他也明白，在这个新纪元，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秘密，尤其是狩界使这个群体。

    “行吧行吧，你小子嘴严实。”老李头无奈地摆摆手，不再追问，“爱好就爱好吧。不过…万事小心点！真要遇上解决不了的大麻烦，看在钱的份上…咳，看在我们合作这么久的份上，可以来找我聊聊。”

    “谢了，李叔。”江烬背起沉重的背包，里面的东西让他特别心安。

    他对老李头点点头，不再多言，转身走出了仓库，身影很快消失在二手市场昏暗的夜色里。

    老李头看着空荡荡的仓库门口，又看看账户里多出的三十万，咂咂嘴，嘀咕道：“爱好？收集？骗鬼呢…这小子，越来越看不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