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 大结局中

   ！ “不好！”诺顿怒吼，试图回援，却被更多的英灵和突然变得粘稠如胶的空间挡住。 楚子航和夏弥瞳孔骤缩，拼命想要突破，但奥丁的神域力量在冈格尼尔本体现世时被提升到了极致，他们如同陷入琥珀的昆虫，动作变得无比迟缓。 就在这绝望之际—— “交换吗，哥哥？” 路明非的身影，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绘梨衣的身前。他没有看身后的女孩，也没有看那即将毁灭一切的冈格尼尔，只是平静地，对着虚空发问。 “百分之百……不，这一次，是全部。”路明非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，“我把一切都给你。换她平安，换这该死的‘命运’，见鬼去！” 虚空中，路鸣泽的身影浮现，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带着戏谑的笑容，而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近乎庄严的神情看着路明非。 “如您所愿，哥哥。” 没有握手，没有契约文书。路鸣泽化作一道纯粹的黑光，瞬间没入路明非的体内。 轰隆——！！！ 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能量从路明非瘦弱的身体里爆发出来！那不是龙王的威严，也不是神只的权能，那是更深邃、更本质的——“无”，是万物终结的具象化！ 他原本漆黑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，挺拔的身躯似乎承载着难以想象的重负，微微佝偻。但他那双燃烧着的黄金瞳，却亮得超越了太阳，瞳孔深处是旋转的、吞噬一切的宇宙星璇！，！ 他缓缓抬起手，对着那投射而来、足以贯穿星辰的冈格尼尔，轻轻一握。 “cancel。（取消）” 言灵？不，这是规则的抹除。 那毁灭的黑色枪芒，在距离他掌心不足一米的地方，如同被橡皮擦去的笔迹，无声无息地、彻底地消失了。连同其上附着的、奥丁的无上意志与神力，一同归于虚无。 整个战场，瞬间死寂。 奥丁的独目之中，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。 路明非（或者说，与路鸣泽完全融合的存在）缓缓抬起头，看向神座上的奥丁，他的声音带着重叠的回响，既是他自己，也是路鸣泽： “你的戏码，该落幕了。” 他一步踏出，脚下的神域地面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。他不再依靠任何花哨的言灵或技巧，只是最简单、最直接地，一拳轰向奥丁！ 这一拳，蕴含着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的全部重量，蕴含着一个哥哥对守护之物的全部执念，也蕴含着一个“魔鬼”对既定命运的全部嘲弄与反抗！ 奥丁举枪格挡，冈格尼尔与拳头碰撞的瞬间—— 没有声音，没有爆炸。 只有无尽的、纯粹的白光，吞噬了一切。 尼伯龙根在崩解，世界树在枯萎，英灵在解脱中化作光点。 光芒散尽。 路明非半跪在地，满身裂痕，灰白的发丝在能量余波中飘动，仿佛随时会碎裂成尘埃。他身后的绘梨衣安然无恙，只是停止了吟唱，呆呆地看着他宽阔却显得无比脆弱的背影。 奥丁的神座已然崩塌，他拄着断裂的冈格尼尔，暗沉的甲胄破碎不堪，独目中的光芒黯淡到了极点。 “命运的……悖论……”他发出最后一声意义不明的低语，庞大的神躯开始如同沙雕般风化，消散在重新变得清晰的、现实世界的天空下。 楚子航、夏弥、诺顿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，看着战场中心那个身影。 路明非艰难地回过头，看向绘梨衣，想挤出一个他标志性的、衰仔的笑容，却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头，意识沉入了无边的黑暗。 绘梨衣冲上前，紧紧抱住了他倒下的身躯，泪水无声地滑落。 神死了，而弑神者，亦付出了他所能付出的一切。：()龙族剑终逆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