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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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从不出门也不见外男,可男学子不同了。 贺重锦少年封相,俊朗出尘,是皇京之中多少青年才俊无不仰望的人。 只是,三年前令人不解的是,他与一名八品官员的嫡女江缨,奉子成婚便也罢了,竟让她做了正室,而不是纳妾。 据说那江家嫡女生下孩子后,与和贺重锦和了离,还失踪了。 众人正在猜测时,他们便看见那贺重锦随着千绣进入了她的房间,屋中点了灯,没过多久就熄灭了。 为首的男学子:“想不到,那贺重锦平日里看着正经,千绣看着乖巧,二人私下竟有风月情事。” 这要是让林槐知道了,那还得了? * 灯火刚熄,许是在外面冷了,江缨在桌前坐下,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。 与其说是喝茶,不如说是咽下酸涩。 贺重锦是一朝宰相,喜怒不形于色,她不是个聪明的女子,根本猜不透贺重锦的想法,只会读书。 她现在明白了,原来书是死的,人是活的,万事万物不能全靠书本。 不行......她不能坐以待毙。 强求! 于是,江缨放下茶盏,走到贺重锦的面前,贺重锦正在整理小岁安的被子。 “贺大人。” 贺重锦转头看向江缨。 他的身量比她高,江缨仰头对上那人略带不解的眼神,随后视线下移,落到了他的唇上。 她在心里不断怂恿自己,给自己打气。 亲上去,贺重锦会不会迎上自己的吻?亲上去,贺重锦是不是就会原谅自己了? 不管了!江缨,你要勇敢!越来越勇敢! 亲他。 亲上去。 贺重锦望着江缨的神情,心中隐约猜到了她的想法,江缨是要亲他,霸王硬上弓。 这倒不像是她这种性子会做出来的事。 贺重锦想要离开,不知怎得脚下就像是僵住了一样,眼看着她吊起脚尖,杏眸轻合,要亲上来了。 突然,一道黑影嗖得一样从江缨的脚边略过,伴随着吱吱吱的声音,以及可怕的毛茸茸的质感。 下一刻,江缨当场起飞,双手双脚齐齐上阵,像个树懒一样攀在贺重锦的身上。 江缨:“啊啊啊!” 贺重锦:“!!!” 小岁安:“???” 这老鼠藏匿的久了,没吃上一口饭,所以不得不出来觅食,偏巧屋中的主人回来了。 她被吓得称呼都叫错了,搂紧贺重锦的脖子,腿夹在他的腰际上,脸色苍白:“夫夫夫夫,夫君,快打死它啊!!!今日就是它掉在了我的书案上!” 被吵醒的小岁安,揉了揉眼睛,看着自己的爹爹和娘亲,喃喃道:“爹爹……娘亲……” 贺重锦的面上白了一瞬,他想纠正江缨刚才的称呼,又想让江缨下来,但想到她是真的害怕,便也没说什么了。 三年前,她就是受了惊吓才早产的。 小白是狗崽,不会抓老鼠,只能在地上汪汪汪的叫。 房门是关上的,老鼠出不去,在房间之中到处乱窜,还以为没人能抓住它,然而贺重锦脚起脚落之间,轻而易举就将老鼠的尾巴踩在了脚底。 老鼠拼命挣扎,嘴里发出吱吱吱的声音,算是瓮中捉鳖。 江缨死死抱着贺重锦,在他身上挂着不下来,生怕脚一沾地面,那老鼠就顺着她的衣服爬了上来。 “夫……贺大人,它死了没有?” 贺重锦答 : “还没。” “快把它丢出去!” 然而,贺重锦却被将老鼠丢出去,他蹲下身子,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只老鼠,在贺重锦的抚摸下,老鼠开始慢慢变得不那么恐惧,也不挣扎了。 此刻江缨的内心: 贺重锦在做什么?他在摸老鼠? 贺重锦垂目,对小岁安道:“岁安,把糖水棍拿给我。” “哦。” 小岁安从枕头底下掏出来一根糖水棍,贺重锦撕开糖水棍外的油纸,将糖水棍凑到老鼠的嘴边。 老鼠嗅了嗅,而后便开始舔食着糖水棍。 贺重锦叹了一口气,缓缓道:“江娘子,下来吧,没事了。” “真的没事了吗?” 他的黑靴从老鼠尾巴上抬起来,老鼠却没有逃跑,就这样在原地舔食着糖水棍。 贺重锦又道:“嗯,真的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