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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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大梁在外,国难当头,再加上贺重锦是她的夫君,她理应帮他。 很快,江缨看完了贺重锦再雪庐书院查出的所有线索。 女探子曾在暗中解开雪庐书院的屋顶的房瓦,观察过每一间学子的房间,江缨发现,这名女探子似乎并不确定,她所要找的人在哪个房间。 外阁是学子们的住处,而内阁则是林院首的住处。 内阁不似外阁,内阁比外阁大,学堂、藏书阁、灶房......等等,都聚集在了内阁。 这时,红豆端来一碗热粥,一脸担忧道:“小姐,别看了,歇一歇吧。” 江缨摇了摇头,继续看着书案上,贺重锦之前留下来的查案进展。 红豆叹了一口气:“唉,那些寒门学子们也真是的,科举试题丢了,再拟个新的就成了,又有什么分别?我看就是肚子里没墨,否则也不会担心舞弊,求一个公正。” 书案前的女子微微一怔。 科举试题...... 鬼使神差地,江缨快速翻找着,将书案上的宣纸都胡乱翻找了一通。 红豆问道:“小姐,你在找什么?” 江缨还在翻找,过了一会儿,她将一张宣纸从其他宣纸中抽了出来,捏着宣纸的一角,有些些惴惴不安:“ 就是这个了。” 科举试题被盗以后,科举试题留流传到了大街小巷,院林院首又拟定了一份新的试题,送往了皇京。 还好贺重锦心细如发,留了份原本的试题。 烛火映凉了宣纸,江缨垂眸,目光一一扫着林院首的科举试题,突然,瞳孔骤然一缩。 “不对……” 红豆诧异:“小姐?” “红豆。”江缨默默放下试题,对红豆说,“也许,我或许知道偷盗试题之人是谁了……” 也许,贺重锦曾细细端详过科举试题,可她不是贺重锦,她是江缨,是读书长大的江缨。 江缨来到贺重锦的塌前,男人还在静静睡着,烛光昏暗,却衬得他的面孔白皙如玉。 三年前,他很喜欢看贺重锦睡觉的样子,缠绵又温柔,安静时的模样她忘不了。 如今,江缨讨厌极了,他想看贺重锦去批阅公文的模样,去看贺重锦照料孩童时,手足无措的模样。 江缨在那塌边缓缓坐下,哽咽了良久,随后趋于平静。 还是不能哭,不能掉眼泪。 她是一朝权臣的嫡妻,她曾经答应过他要强大起来,不能哭。 “夫君,我知道偷盗试题的人是谁了,但是我想你亲耳听见。” 顿了顿,江缨露出笑容,眼角红了,“还有,我还想和夫君说,我不再是个没用的人了,我再也不会自暴自弃了。” “谢谢你,夫君。” * 雪夜,雪花漫天纷飞,大地一片苍茫。 江缨带着科举试题,来林槐的房间里找她,她自始至终都很平淡,就好像要郑重其事地说什么。 “江缨,你来了。” 麻花辫女子迈过门槛,她还是这样第一次近距离地来到林槐的房间。 到底是雪庐书院的院首之子,他的房间比寻常学子的房间宽敞许多,屋中徐徐燃烧着檀香,书案上堆满了各种书。 林槐见江缨一脸沉凝,开口问:“江缨,是贺重锦那里出事了?他服用火蝎和雪莲,尚未挺过来?” 她也只能因为这个原因来找他了。 她摇了摇头,如实告知:“我夫君似是睡着了,毫无反应。” 林槐诧异:“睡着了?你确定他服下了?” 江缨:“嗯,确定。” “……到是怪了,那是阴阳相冲之药。” 然而,江缨却暂时不想与林槐谈论这些,她深吸一口气,对林槐说,“你和我说过,关于你年少时的事,你能不能再仔细地和我说说?” “年少?”林槐察觉到了些许不对,“为何?” “因为我想让你最后知道,在雪庐书院中偷走试题的人,究竟是谁……” 说着,江缨将那张科举试卷撂在了他的面前:“我自小读书,对书中文字极其敏感,在雪庐书院已经有三年之久了,林院首是个读书严谨之人,上卷和下卷出题的风格截然不同。” “所以,只有一种可能,是他在拟题的时候遇见了什么人,随后便不准备将这题继续编下去,最后试题就丢失了……” 毕竟,任何一件事多多少少都会露出马脚,除非是监盗自首,自己偷自己的东西,才会接近天衣无缝。 这是书上说的。 心有不解,过了许久,林槐道:“的确是我爹。” 江缨愣了一下:“你早就猜到了?” 林槐笑得很冷,他走到檀木椅前,坐下时,心口仿佛随着林槐的坐下,慢慢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