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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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仅靠一具药人身体根本弹压不住。 乍一眼看还像个人,凑近了瞧见那隐隐生出重瞳的微红眼珠、眼尾处似是裂痕般的红线……妖异非常。 明婳半跪下来,淡色衣衫铺成半个圆,担忧着说:“请您等我。” 不待她手轻碰上国师脖颈间裂开的伤处,一束红绸子猛地刺过来,卷住画中仙的手把她狠狠朝一边掷去。 一股重重的血腥气在房间内散开。 不断有红绸子从窗外飞进来,上下左右四面八方皆不放过,几乎要将这间房织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。 悬在半空的红绸子慢慢往下渗着血,轻易沾污了画中仙的白衣。 几片红绸子荡开一朵花形,一个眨眼,那道红影就此显现。 她维持着狐耳狐尾,面上有血色妖纹肆意蔓延,暴戾傲慢的金色竖瞳扫了画中仙一眼,红唇冷冷一勾。 衣着类似某个歌舞坊的形制,腰间坠下的轻纱遮不住修长白.皙的腿,行走间大咧咧露出,风情万种。 上方仅用两根红纱缠绕,看着松得很,像是谁的手一扯就能掉。 纤细漂亮的腕下方长着长度惊人的指甲,此刻她十指紧绷、骨节略弯曲,是个随时能冲出去挖人心肝的姿态。 “……今酒。” 白衣国师无奈睁眼,伸手去摸乱舞的狐尾。 大妖极其凶恶地侧头看来,龇了龇牙表示不爽。 在国师安抚大妖期间,沙棠兰枻艰难挪动到画中仙身边、将其扶起,告辞出门。 “她有你的气息,你喂她血了?” 若小狐狸……啊不,大狐狸知道国师以血作画将半死的画中仙重唤回人间,怕是下一秒就窜出去要了画中仙的命了。 轻则害命,重则放血直到还给国师为止。 国师没有正面回答:“你吓到她们了。” “哈~”妖狐轻蔑笑笑,歪头问,“我给她们赔礼道歉,她们敢接受吗?” 国师眸光微动,不把这句话当威胁,反而说:“为何不敢?你答应过我不会伤清微楼的人。” “是……”想到某个词,妖狐神色阴郁,“清微楼都是你的人。” 最后三个字该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又气又急,实在听不出理智的存在。 国师并不生气,淡笑:“你也在清微楼。” 妖狐:“……” 妖狐面热,口齿更加伶俐:“哼别以为说一句好话我就忘了你刚刚主动让她碰了这件事!你就是看上我能给你挖妖丹了,你真喜欢我就不会让她碰,这都是你教给我的!” 妖狐有个本事很厉害。 她总能自个儿把自个儿说生气了,然后借机找国师撒气、非要国师哄自己不可,像个上窜下跳刷存在感的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