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血与狼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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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都给我待在毡包附近干活!”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,重点扫过那些靠近门口、离西边最近的奴隶,最后,那阴冷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,落在了角落里蜷缩的李铮身上,停留了格外长的一瞬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 “你!”格日勒图的手指隔空点向李铮,声音冰冷,“伤成这样,别想偷懒!给老子滚去把昨天剥的羊皮鞣了!鞣不完,今天别想有吃的!”他丢下命令,重重哼了一声,再次放下皮帘离开。沉重的脚步声显示他并未走远,显然是要在外面盯着。 命令如同一盆冰水,浇灭了毡包内最后一点残余的睡意。奴隶们麻木而顺从地挣扎着起身,发出痛苦的呻吟和骨骼的咔咔声。没人敢有异议。 李铮的心沉了下去。不准离开营地!格日勒图的重点监视!这比单纯的殴打更令人窒息。这意味着他刚刚发现的唯一线索,那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的狼头石,被一道无形的铁栅栏死死封锁了!萨满的预言和巴图的恐惧,像一层厚厚的坚冰,冻结了他所有可能的行动空间。 他艰难地、一点点地试图撑起身体。每一次用力,肋骨和肩胛都传来剧烈的痛议,眼前阵阵发黑。旁边一个同样瘦弱的胡人奴隶,大概是看他实在艰难,犹豫了一下,还是伸手拉了他一把。李铮借力,终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但身体佝偻着,几乎无法挺直。 “谢……”他嘶哑地想道谢,声音却破碎不堪。 那胡人奴隶只是麻木地摇摇头,眼神空洞,很快便转身去忙自己的活了。在这里,任何多余的交流都可能招致灾祸。 李铮扶着冰冷的毡包墙壁,一步一挪,如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,艰难地朝着毡包后面堆放杂物的角落挪去。那里堆着一堆昨天剥下来、还带着干涸血污和脂肪的羊皮,散发出浓烈的腥膻和腐败气味。旁边放着几个粗糙的木盆、一块坑洼不平的石板,还有一小桶散发着刺鼻气味的、用来鞣制皮革的混浊液体——那是用动物脑浆、油脂和草木灰混合而成的原始鞣剂。 鞣皮。这是草原上最脏最累的活计之一,需要极大的力气和耐心。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是格日勒图变相的折磨和惩罚。 他走到那堆腥臭的羊皮旁,弯下腰,试图拿起一张沉重的生皮。仅仅是弯腰的动作,就让他眼前一黑,差点一头栽倒。他扶住旁边的木桶边缘,剧烈地喘息着,汗水(冰冷的)顺着额角流进眼睛,带来一阵刺痛。 就在他低头喘息,目光扫过自己扶着木桶边缘、沾满血污和污泥的右手时,他的动作猛地僵住了! 右手食指的指尖,刚刚在毡包内蘸着自己伤口鲜血画符号的地方,此刻竟沾染上了一些东西——那不是血污的暗红,也不是污泥的黑黄,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、带着奇异金属光泽的暗绿色粉末!这粉末极其稀少,混杂在血污泥垢之中,若非他此刻身处相对明亮些的毡包边缘(皮帘缝隙透入微光),又凑巧低头细看,根本不可能发现! 这粉末……这颜色……这触感…… 李铮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,骤然停止了跳动!他屏住呼吸,强忍着肋骨传来的剧痛,将食指小心翼翼地凑到眼前。 是铜绿! 极其细微的铜锈粉末! 这粉末……是从哪里沾上的?! 记忆如同闪电般劈开混乱的思绪!他沾血的手指,只在两个地方触碰过伤口之外的物体——在毡包内的冻土地上画符号!还有……就是刚才扶住这个鞣皮用的、边缘粗糙的木桶! 李铮的目光,如同最精准的探针,猛地锁定在木桶边缘自己刚刚扶过的地方! 那里,在粗糙开裂的木纹缝隙里,在常年累积的污垢和鞣剂残留的油腻之下,似乎……隐隐透出一点极其微弱的、被掩盖的暗绿色! 他的心狂跳起来,几乎要撞碎胸骨!他不动声色地用身体挡住可能从皮帘缝隙透进来的视线,手指颤抖着,用指甲极其小心地、一点点地去抠挖那块木缝里的污垢。 指甲刮开厚厚的油泥。一点,再一点…… 终于,一小片比指甲盖还小的、边缘不规则的暗绿色金属片,从木缝的深处,被他小心翼翼地抠了出来! 那是一片铜片!一面覆盖着厚厚的铜绿,另一面……另一面似乎被什么东西磨过,或者砸击过,露出一点极其黯淡的、近乎黑色的金属本色!而在那露出的金属本色边缘,似乎……似乎刻着极其细微、几乎难以辨认的纹路! 李铮用尽全身力气才压制住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惊呼!他猛地将这片小小的铜片紧紧攥在手心,锋利的边缘刺入他冻伤的手掌,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,却让他更加清醒! 这铜片……是从哪里来的?! 鞣皮用的木桶……鞣皮……羊皮…… 他的目光如同燃烧的炭火,猛地转向那堆刚刚剥下不久的、带着血污的肮脏生羊皮! 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,如同野火般在他冰冷绝望的心底轰然燃起!:()铁骑朔风:我在汉匈当战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