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 朔方城的晨鼓

  粗哑：“将军，我信你！但这些匈奴降卒，真的能听话吗？去年他们还抢我们的粮食呢！” 匈奴什长稽粥也站出来，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，是李铮救他时留下的，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：“将军，我们匈奴人只服强者。你们汉军的阵法，太慢了，不如我们的骑射快！” 李铮笑了笑，对王虎说：“王百夫长，你带十个汉军士兵，用你们的鱼鳞阵，和稽粥的十个匈奴士兵打一场模拟战。” 王虎愣了一下，问：“怎么打？” 李铮指着校场旁边的稻草人——那是用干草扎的，穿着匈奴的衣服，插着木刀——说：“目标是那边的稻草人，谁先把稻草人全部砍倒，谁赢。” 王虎点头，带着十个汉军士兵站到左边。稽粥也带着十个匈奴士兵站到右边，翻身上马，手里的复合弓拉得满满的。 “开始！”李铮喊了一声。 王虎的汉军士兵迅速排成鱼鳞阵，前排士兵举着盾牌，后排士兵拿着环首刀，慢慢往前推进。稽粥的匈奴士兵则纵马狂奔，一边跑一边射箭，箭头“嗖嗖”地飞向稻草人，没一会儿就射倒了三个。，！ 但汉军的鱼鳞阵很严密，每个士兵都互相掩护，前排的盾牌挡住了虚拟的“箭雨”，后排的士兵一步步逼近稻草人，用环首刀砍倒了一个又一个。最后，汉军先把所有稻草人砍倒了。 王虎擦了把汗，对稽粥说：“你们的骑射很快，但我们的阵法更稳。” 稽粥不服气，拍了拍马脖子：“要是在野外，你们的阵法根本追不上我们的骑兵！” 李铮走过来，拍了拍稽粥的肩膀，说：“那如果我们把汉军的阵法和匈奴的骑射结合起来呢？比如，用具装突骑冲散敌人的阵型，再用轻骑游射追击？” 稽粥愣了一下，问：“具装突骑是什么？” 李铮指着旁边的马——那是他从匈奴带回来的，身上披着厚重的札甲，头上戴着铁护具——说：“就是给马披上甲胄，士兵穿着札甲，拿着长矛，像城墙一样冲过去。这样既能挡住敌人的箭，又能冲散敌人的阵型。” 他又对王虎说：“你们汉军的阵法严，但机动性不够。如果能学匈奴的骑射，就能在野外更快地追击敌人。” 王虎摸了摸下巴，说：“将军，你的意思是，我们互相学习？” 李铮点头：“对。汉军学匈奴的骑射和机动，匈奴学汉军的纪律和阵法。这样，我们就能组成一支既能打阵地战，又能打游击战的军队。” 稽粥想了想，跳下马，跪在李铮面前：“将军，我愿意学汉军的阵法！” 王虎也跪下来：“将军，我愿意学匈奴的骑射！” 台下的士兵们都鼓掌起来，掌声像雷声一样，盖过了朔风的声音。 接下来，李铮带着士兵们去看改良的马具。校场旁边的工匠铺里，老周正在打铁，他的脸上满是烟灰，手里的铁锤敲得“叮当”响。 “将军，您看！”老周举起一个马鞍，那是用木头做的，上面裹着皮革，鞍桥比普通的马鞍高了两寸，“这是您说的高桥马鞍，鞍桥能卡住骑手的腿，跑起来不会掉下来。” 李铮翻身上马，试了试，感觉马鞍贴在背上，很稳。他对稽粥说：“你试试。” 稽粥翻身上马，骑着马跑了一圈，回来后笑着说：“将军，这个马鞍比我们匈奴的皮鞍好用多了！跑起来不会晃！” 李铮点头，对老周说：“继续做，给所有士兵都换上这种马鞍。” 老周答应着，又拿出一把复合弓：“将军，这是您说的改良复合弓，用了汉军的强弩技术，射程比之前远了三十步，精度也提高了。” 李铮接过复合弓，拉了拉弓弦，感觉比普通的复合弓更有力。他对准远处的稻草人，松开手，箭头“唰”地飞出去，正好射中稻草人的胸口。 “好！”李铮笑着说，“给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