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 讲武堂的第一堂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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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战术纪要”。 士兵们挤在帐子里,汉人和匈奴人坐在一起,阿古达旁边是王二,稽粥旁边是王虎。李铮站在帐前,手里拿着一卷竹简:“今天讲武堂的第一堂课,讲‘融合’。”他翻开竹简,“《孙子兵法》说,‘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’。我们的‘己’,是汉人的阵法、强弩;我们的‘彼’,是匈奴的骑射、机动。把‘己’和‘彼’合起来,就是我们的优势。” 阿古达举手:“将军,那我们匈奴的‘彼’,是不是也能变成‘己’?” 李铮笑着点头:“对。比如稽粥的骑射,是匈奴的长处,我们要学;王虎的阵法,是汉人的长处,你们也要学。等你们都学会了,就不是汉人或匈奴人,而是铁林军的士兵。” 王二摸着桌上的毛笔,小声说:“将军,我想学写字,这样就能在军功册上写自己的名字了。” 帐子里安静了一瞬,接着阿古达拍了拍王二的肩膀:“我教你骑射,你教我写字,怎么样?”王二眼睛亮了:“行啊!明天我教你写‘铁林军’!” 稽粥举起手:“将军,那我们的军功册,是不是不管汉人还是匈奴人,都能上?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 李铮拿起桌上的军功册,翻开最新的一页——上面有阿古达的名字,有王二的名字,有稽粥的名字,还有老周的名字。“是的。”他说,“军功册上的名字,只看你立了多少功,不管你是汉人还是匈奴人。比如稽粥,昨天识破匈奴使者的阴谋,记大功一次;阿古达,帮着修了校场的栅栏,记小功一次;王二,救了个落水的匈奴孩子,记小功一次。这些,都是你们的功劳。” 帐子里响起掌声,阿古达拍得最响,他的络腮胡都抖了起来:“将军,我以后要立大功,让我的名字排在最前面!” 王虎笑着说:“那你得先学会阵法,不然下次冲阵又要踩我马尾巴!” 帐子里的笑声像潮水一样涌出来,李铮望着他们,心里暖得像揣了个火盆。他想起昨天晚上,士兵们围坐在篝火旁,喝着高粱酒,唱着汉人的歌和匈奴的调。那时候他就知道,融合不是强迫,是心甘情愿的接纳。 中午刚过,张猛带着个探子跑进来,脸色煞白:“将军!匈奴游骑骚扰屯田区,杀了两个农夫,抢了十几只羊!” 李铮抓起案上的环首刀,对稽粥说:“带游骑队,用‘铁壁游骑’战术!”又对王虎说:“带盾牌兵,跟我走!” 屯田区的麦子刚发芽,嫩绿色的麦苗上还沾着血。李铮望着地上的农夫尸体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远处传来马蹄声,是匈奴游骑,大约有二十几人,他们穿着匈奴的皮甲,手里拿着弯刀,嘴里喊着:“李铮,伊稚斜单于要你的脑袋!” 稽粥骑着黑马冲出去,手里的复合弓拉得满圆,箭像流星一样射出去,正中一个匈奴游骑的马腿。那游骑从马上摔下来,王虎的盾牌兵立刻围上去,长矛捅进了他的胸口。阿古达骑着马,手里的长矛挑飞了一个匈奴游骑的弯刀,他喊着:“这是给农夫的仇!”长矛刺进了那游骑的喉咙。 不过半刻钟,匈奴游骑就被全歼。李铮望着地上的尸体,对张猛说:“把他们的尸体埋了,立个碑,写‘匈奴游骑之墓’。”张猛愣了愣:“将军,他们是敌人啊!”李铮摇头:“不管是汉人还是匈奴人,死了都该有个归宿。” 稽粥走过来,手里拿着个匈奴的弯刀,刀身刻着伊稚斜的标记。他把刀递给李铮:“将军,这是伊稚斜的人,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李铮摸着刀身的刻痕,眼里闪着冷光:“那就让他们来试试,看看我们铁林军的厉害!” 下午,李铮回到郡府,刚进门就看见刘安坐在堂上,手里拿着一卷奏章,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。“李将军,你可真忙啊!”刘安冷笑着说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