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 草过城墙

背景
字色
字号
    就去烧右贤王的粮队!” 呼韩邪接过酒壶,倒了一碗马奶酒:“将军,我跟着屠耆哥学了半年斥候,这次我带稽粥去,保证不会出错。” 李铮接过酒碗,喝了一口:“好,等你们回来,我们用骨都侯的酒庆祝。” “将军!”阿古达抱着个竹篮跑过来,里面装着豌豆粒,“这是吉雅给你的,他说要给飞骑营的马做饲料。”她的脸上沾着墨汁,是下午教阿木尔写“铁”字弄的,“阿木尔学会写‘飞将军’了,他说要写在猎枪上,以后跟着你打匈奴!” 李铮摸着豌豆粒,想起去年吉雅的草籽,想起春天的草芽,想起现在的青草:“阿古达,明天你带吉雅、阿木尔去城墙上,教他们写‘汉’字,写‘飞将军’,写‘铁壁’。” “行!”阿古达蹦起来,“我还要教他们唱《飞将军》歌,唱‘飞将军的草,比城墙还高;飞将军的铁,比阴山还硬’!” 月亮升起来的时候,李铮站在城楼上,望着下面的人群。稽侯珊的孙子举着灯笼,在人群里跑,灯笼的光像颗小太阳;吉雅抱着小羊羔,坐在稽侯珊身边,听他讲去年的流浪生活;呼韩邪和周老汉碰着酒碗,笑着说今年的收成;阿古达和阿木尔坐在城砖上,用树枝写“飞将军”,影子投在城墙上,像两个小树苗。 他转身望着远处的草原,风卷着草浪,像绿色的海洋。草原的尽头,是阴山的影子,像道黑色的屏障。他想起汉武帝的旨意:“北疆铁壁,乃朕之放心丸。”想起卫青的信:“李铮,你的铁壁,比我的骑兵还厉害。”想起霍去病的话:“等我打完河西,就来帮你打伊稚斜。” “将军!”屠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他手里拿着个羊皮袋,“这是呼韩邪给你的,骨都侯的酒。”,! 李铮接过羊皮袋,喝了一口,酒气顺着喉咙往下滑,像团火:“屠耆,后天晚上,一定要烧了右贤王的粮队。” “将军放心!”屠耆攥着腰间的刀,“我带二十个斥候,都是跟着呼韩邪学的,能在草原上找到兔子洞。”他回头望了眼下面的人群,“您看,这些百姓,都是我们的铁壁。右贤王要是敢来,我们就用这铁壁,砸烂他的脑袋!” 李铮笑了,望着下面的人群,望着城墙上的“铁壁”卷轴,望着远处的阴山:“对,这就是铁壁。是吉雅的草籽,是呼韩邪的豌豆地,是阿木尔的猎枪,是稽侯珊的馒头,是所有北疆人的心意。” 远处的草原上,传来百姓的歌声:“飞将军的草,比城墙还高;飞将军的铁,比阴山还硬;北疆的铁壁,是我们的家;汉匈的百姓,齐欢畅!”歌声像浪潮一样,席卷了整个阴山堡,席卷了整个北疆。 李铮望着月亮,望着下面的人群,望着城墙上的青草,默念:“铁壁已固,反击开始了。” 风掀起他的披风,里面的蜀锦内衬晃了晃,“飞将军”三个字绣得针脚细密,像颗闪亮的星。 第二天清晨,李铮带着飞骑营的士兵,站在城楼下。屠耆骑着马,手里举着地图,回头对李铮喊:“将军!等我们回来,给你带骨都侯的酒壶!” 李铮笑着挥手:“好!我等着!” 看着飞骑营的背影消失在草原尽头,李铮转身走向城墙上的青草。阳光照在草叶上,泛着绿色的光,像吉雅的笑脸。他弯腰摘了一根青草,放在鼻子下闻了闻,带着晨露的味道,带着阳光的味道,带着希望的味道。 “将军!”阿古达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,她抱着个竹篮,里面装着豌豆粒,“吉雅说,要给飞骑营的马带些青草!” 李铮接过竹篮,望着远处的草原,望着飞骑营的背影,望着城墙上的“铁壁”卷轴,笑着说:“好,我们给飞骑营的马带些青草,让它们跑得比风还快。” 风卷着青草的味道,卷着豌豆的味道,卷着百姓的歌声,飘向草原的深处。远处的草原上,飞骑营的骑兵们正骑着马,朝着戈壁滩跑去,他们的铠甲闪着光,像颗颗闪亮的星,像北疆的希望。:()铁骑朔风:我在汉匈当战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