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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腰窝,脚踝,脖子……每个地方都变得汗涔涔的,床头的暖光让许南禾能够清楚看到每一块肌肉的伸缩。 许南禾脖颈的青筋极为性感,往日程晚最爱将这一块细细舔舐,把它染上自己的味道。 但现在程晚却无力欣赏,他说不出话,睁不开眼,一张嘴口水就会流出来。 “放轻松。” “抬起来。” “马上就好了,再忍一会儿。” 程晚曾听段崇明说过,筋膜刀很痛,但没有想到换成手以后也会这么痛,他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想往前爬却又被铁面无私的人拉了回来。 “程晚,跑什么。” “没,没跑。” 程晚一抖,水光朦胧的眼又挤出一滴泪。 在这个晚上程晚终于迎来了成长,学会了人生中极其重要的一课:包容。 程晚包容着许南禾迟来的叛逆。 让许南禾在因特拉肯的卧室见到了雨打海棠的景色。 许南禾吃掉程晚的眼泪,咬着他的耳朵道:“疼吗?” “……不疼。” 程晚总是这样,面对许南禾的时候永远乖顺懂事。把许南禾要的一切都拿给他,只要他有。 走不动路的程晚被抱起来后程晚整个人都不好了,许南禾每走一步他都得狠狠抖一下,韧带拉过头了。 许南禾看着镜子压着嗓音道:“好好监督一下,看我有没有以权谋私。” 有吗? 当然是有的。 直到许南禾的闹钟响起程晚才知道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九点了,他提不起半分力气,精神萎靡地躺在床上。 材质很好的窗帘挡住了所有的光,让程晚只能借着床头发烫的灯细细打量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。 青青紫紫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许南禾打了一顿。 程晚的嗓子早哑了,饶是如此也还要嘴硬地对从浴室出来的许南禾道:“许南禾,下次也还要。” “……” 从床下缓过劲来的许南禾挑了挑眉,把不着寸缕地人裹进被子里,温声道:“我们的时间还很长。” 许南禾笑看着眼皮打架的程晚的程晚,道:“程晚,下次你可别跑。” 被窗帘挡了个彻底的太阳放弃了这两个不识货的人,收回了照向他们的光。 不过就算没有它程晚也在因特拉肯的六月感受到了属于盛夏的热,安静下来后内脏产出的热源源不断地从后包绕着他。 烫的他周身酸软。 荡漾的热让累了一晚的人落下了沉重的眼皮,失去了所有力气。 “许南禾……” “我在。” 睡得不安稳的人小声呢喃了句,得到回应以后才舒展了眉头。 许南禾摸着程晚耳垂挂着的珍珠耳环喃喃道:“程晚,我会一直在。” 戴珍珠耳环的少年从高处往下,落入了许南禾的怀里。 是结束,亦是开始。 ——正文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