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9章 醉夜独白
书迷正在阅读:八荒剑尊、回到三国的特种狙击手、科技创途:林骁的非凡之路、铁血新华夏:龙腾寰宇、重生囤货,开局手撕白眼狼、末日最强召唤、废土蝼蚁?抱歉,我能穿越诸天、侯门小妾吃瓜,皇帝裤衩保不住了、咒回:超弱的我能拯救咒灵操使吗、被读心后,给修仙界一点吃瓜震撼
护师傅名誉的小心思?,! 老陈没有明确表态。这反而让赵工的心更加七上八下。 他瘫在椅子里,仰着头,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早已熄灭、积满灰尘的吸顶灯。酒精带来的眩晕感再次汹涌而来,混合着深深的疲惫、不安、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自我厌恶。 为了维护一个或许并不完全“清白”的名誉,他动用了关系,说了可能带有误导性的话。这和他曾经鄙视的、那些为上位者粉饰遮掩的行为,又有多少本质区别? 可他还能怎么做?师傅对他恩重如山,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师傅的形象在后辈心中崩塌。刘鹤是顾老布局的关键一环,他不能让这颗棋子的“心”先乱了。 “本分……呵……” 他发出一声苦涩到极致的低笑,抬起手臂,挡住了被台灯光刺痛的眼睛。 昏黄的灯光下,这个在技术领域说一不二、在新能源行业举足轻重的男人,此刻蜷缩在旧藤椅中,身影显得格外佝偻、孤独,充满了无法与人言说的矛盾与挣扎。 窗外的夜,依旧深沉。而明天那场看似平常的茶餐厅会面,其下涌动的暗流与无形的角力,已然因今晚这通充满私心的电话,悄然发生了变化。只是这变化最终导向何方,是福是祸,此刻的赵工,在酒精与心事的双重煎熬下,已然无力,也无法预判了。 他只知道,自己能做的,似乎也只有这些了。剩下的,交给明天,交给命运,也交给……那个聪明得让他都有些忌惮的年轻人——刘鹤。 “嗡嗡嗡——嗡嗡嗡——” 单调、持续、带着某种老旧手机特有的震颤噪音,突兀地刺破了客厅里几乎凝滞的沉重空气,也猛地将赵工(赵怀安)从那片自我厌恶与酒精浸泡的泥沼中惊起。 不是那部冰冷的、只有几个按键的黑色加密卫星电话。是另一部,他日常使用的、屏幕已经有了几道细微裂痕的普通智能手机,此刻正在书桌角落,一边震动,一边发出有些刺耳的默认铃声,屏幕亮起,照亮了周围散落的图纸一角。 赵工茫然地抬起手臂,移开遮住眼睛的手掌,视线涣散地投向声音来源。酒精让他的反应慢了不止一拍,大脑像是生锈的齿轮,费力地转动着,试图识别这深夜来电的突兀与异常。 谁?这么晚了。基地有急事?还是……老陈又打回来了?他挣扎着从深陷的藤椅中撑起身,胃里一阵翻搅,带来更强烈的眩晕。他扶着桌沿,踉跄地挪了两步,抓起了那部还在固执震动的手机。 屏幕上跳动的,不是任何存好的名字或基地的短号,而是一个……他以为自己早已删除、却仿佛烙在灵魂深处、根本无需存储也能瞬间认出的——一串数字。 没有备注,没有图片。但那串数字的组合,每一个数字的位置,都曾是他过去十数年生活中,如同呼吸般熟悉的存在。是那个他曾经称之为“家”的号码,是那个温婉秀丽、眼神清澈如水的女人,曾经专属的号码。 前妻。林薇。 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、扭曲。赵工握着手机的手指,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,几乎要拿捏不住。冰冷的机身触感,此刻却仿佛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掌心刺痛,一直烫到心里最深处某个早已结痂、却从未真正愈合的陈旧伤疤。 离婚五年了。 从她流着泪,最后一次为他整理好出差行李,用那双悲哀到极致的眼睛看着他,轻轻说出“怀安,我们离婚吧,我真的累了”,然后拖着小小的行李箱,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他们共同生活了十余年的、曾经充满温馨此刻却冰冷如墓穴的家门那一刻起……他们就彻底断了联系。 没有争吵,没有撕扯,甚至没有关于财产分割的过多纠葛。她什么都不要,只要自由。干净利落,决绝得让他当时既震惊,又涌起一股被彻底否定、被抛弃的、混合着痛苦与隐隐怒火的复杂情绪。他给了她他能给的所有(除了离开顾明远),她只是摇头,拿着签好字的协议,转身离去。 此后五年,音讯全无。仿佛这个人,连同他们之间所有的欢笑、争吵、温暖、以及最后那冰冷的绝望,都从未在他的生命中存在过。他刻意不去打听,用疯狂的工作填满所有空隙,将自己活成一架精密运转、只为“本分”与“报恩”而存在的机器。他以为,时间终究会冲刷掉一切,包括那份午夜梦回时,心底偶尔泛起的、针扎般的细密痛楚与深入骨髓的愧疚。 可是,没有。 这串突然亮起的号码,像一个被无意中触发的、尘封多年的封印,瞬间释放出所有被他强行压抑、埋葬的过往。回忆的洪流,伴随着酒精的助力,以更加凶猛、更加清晰的姿态,冲垮了他理智的堤坝。 她怎么会……突然打电话来?还是在这个时间? 今天……今天是几号? 赵工混沌的大脑,如同生锈的卡尺,艰难地、一格一格地移动着,试图定位这个寻常的秋夜,在日历上的位置。,! 然后,一个数字,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惨白闪电,狠狠地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