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节
些树上已经结了果实,圆圆地藏在叶子中央,朝阳笑道:“好玩好玩,却竟有果子,不知好不好吃?” 季淑迈步下来,细细地看,或者说,这些树里头大部分不是桃树,只有少数几株,桃树的叶子细长如针状,这些树的叶子却有些圆如卵状。朝阳伸手摘了一枚果子,拿在手中看,笑道:“果真给你说中了,我也知道这不是桃树,是杏树,虽然细小,我却认得是杏子。”说着,就咬了一口手中果子,忽地皱眉吐舌,道:“竟是如此酸!不好吃!”信手将手中果子扔掉。 季淑道:“还没有熟,自然是酸的。”心中却模模糊糊地想:“杏树……奇怪,怎地好似哪里听过的,有些熟悉。” 季淑一边沉吟,一边伸手摸了摸树干,不 料,当手抚上去之时,竟有种极为古怪的感觉,自有些凉的树干传到手心,季淑猛地缩手,猝不及防里后退一步,有些如临大敌地看着那静静伫立的杏树。 朝阳正在四处转悠,回头见季淑呆若木鸡状,她一怔,便有些惧意,唤道:“喂,你怎地了?” 季淑正盯着那树,脑中却在不停地回想,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,只觉得面对这杏树的时候有种极为恐惧的感觉,从手指头极快地袭上心头,大概并非是想到什么,而是这种惊悸,是深入骨子里的,如今被唤醒而已。 朝阳见季淑不答,忍不住就也害怕起来,原来上回花季淑如见鬼状逃了后,她也吓得魂不附体,跟着磕磕绊绊逃走,为此还病了几日,这些她自不会说出来的。 此刻见季淑好像又如先前一般,就打了个哆嗦,忍不住走到季淑身边,说道:“花季淑!” 季淑被她一唤,人才清醒过来,朝阳见她面色雪白,就道:“你、你怎么了?怎么看着树发呆呢?难不成是又见到了……”那个“鬼”字未曾说出口来,就觉一阵凉风隐隐袭来,顿时之间满树枝叶晃动,发出簌簌声响,朝阳的笑僵在脸上,鬼使神差地说道:“我……我们回去罢……这里、真不好耍!” 季淑还想四处看看,朝阳却拉着她衣袖,道:“你一定是又怕了,脸色很是不好,走了走了。”她不说自己害怕,倒推在季淑身上。季淑身不由己随着她往前走,将到殿门口的时候,忽地见到那处人影一晃,朝阳一眼看到,顿时大惊失色,脱口而出叫道:“鬼啊!”厉声尖叫,反把季淑吓了一跳。 季淑定睛一看,却见那人已经慢慢地走了出来,朝阳一眼望见那人长发如瀑,衣袖翻飞,心跳如擂鼓,双腿发软。 季淑正看前方来人,只觉得身旁朝阳身子一晃,季淑急回头看,却见朝阳竟无声无息倒了下去,季淑急忙伸手将她抱住,唤道:“公主,公主!” 正在此刻,前方脚步轻轻,那来人已经迈步出来。 138芙蓉:卧后清宵细细长 此刻,那人已经踱步出来,见状便道:“这般胆小,竟然还敢忤逆朕的意思擅闯禁地,哼!”声音有些冷冷地,不是东明帝是谁? 季淑扶着朝阳,一边仓皇看向东明帝,却见他已经是换了一身衣裳,跟先前在清妃寝宫所见的焕然不同,并未曾着龙袍,戴冲天冠,反而只着一袭普通淡色锦衣,玉带扣勒在腰间,外罩青色长袍,长发也未曾绾起,随意地垂在肩头,整个人俊逸如飞,清静如莲。 季淑就着扶朝阳的姿势行礼下去,道:“淑儿参见皇上。” 东明帝望向季淑,道:“淑儿,你为何也跟着朝阳胡闹,为何要来此处?”声音却不似先前一般冷峭。季淑道:“请皇上恕罪,来此是淑儿的主意,是淑儿胡闹了。”东明帝问道:“哦?你的主意,那你说说,为何要来此处?”季淑道:“只是觉得……好玩。”东明帝笑了笑,问道:“哪里好玩?”季淑词穷,看看怀中昏迷的朝阳,心头一转,道:“皇上,朝阳公主晕过去了,还是先找人来救她……” 东明帝却好似并不上心,只说道:“不是大碍,朝阳她太过胡闹,让朕很是不快,就当做惩罚了。”说着,便走过来,低头看了看朝阳,说道:“孔别。” 季淑正不知所以,却见从东明帝身后悄无声息出现个身形高挑的蒙面男子,东明帝也不曾回头,自顾自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