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部分
书迷正在阅读:
的褶皱便舒展开来。 无可奈何地叹气。 “对了,他呢?他人呢?”漫不经心地问出在意已久的问题,沉思一番既是在自己房中,必然有一日过去,却见不得楚四歌的踪迹,逃是绝不可能,可他孤身在云府又能去哪里呢? “昨晚楚四歌便被掌门带走,眼下……”白逸之迟疑着回答,后半句的声音几近轻不可闻,“……生死不明。” ☆、飞来孽缘【下】 百里逐笑几乎是跌撞着冲进西厢的书房。 白逸之最后四字,宛若梦魇一般萦绕在她的心头之上。 以往这个时候,云欺风该是在书房里习字才对——一手臭字已然成了流川侯挥之不去的硬伤。对沉渊派事宜打点本并不算多的男人,习惯了插科打诨赖在府中混日子。若不是寒倾夫人教夫有方,督促他每日去书房习字,生性散漫的他,此刻还不知会神游到哪里去。 脑中没有旁物,连许久未见的下人向她行礼都佯装不见,云家小姐从自己的闺房一路杀出去。 悬着的心直到推开两扇雕花木门,才一点点落回胸腔: 屋中出奇地安静。两个男人正各霸几案一边,一张白玉棋盘横在两人中间,黑白二子厮杀正热。再看云欺风依旧是一副笑颜,折扇在手中开开合合,漫不经心地观察着对手表情;楚四歌则是沉着脸,手中拿捏的一枚黑子久久没有落定。 她轻轻咳了一声。 流川侯立即跳了起来,也顾不上尚未收官的棋局,直直向她迎了上去,急切道,“眼睛已经能看的清楚了吗?可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 “已经全好了,不劳爹爹挂心。” 百里逐笑心知南疆毒草“鬼见愁”的药性并没有楚四歌说得那般厉害,也知他是怕自己一时冲动做了糊涂事才这么说,可眼下她非但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,因为魔物的刻意欺瞒甚至有些不快。 目光不经意落在几案旁的男子身上,他像没听见她的声音一般,仍盯着棋盘发呆。 云欺风如释重负,长长呼了口气,眨巴了一双墨瞳,忽而又拉了自家女儿可怜兮兮道,“霜绯……好霜绯……爹与你商量件事,可好?” 但凡流川侯露出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,定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——寒倾夫人如是说。 深得自家亲娘真传的少女飞快打开自家亲爹的手,冷冷道,“说。” “那个,爹把你输掉了。” “把我,我……输掉了?!” 云欺风垂着眉眼,小心翼翼指了指棋盘,又指了指楚四歌,“喏,那个呐。” 她惊愕地扭头,正巧触到了黑煞獒王的目光,又尴尬地瞥开。 “我与小黑有约在先,以你为赌注下一局棋。结果,一不小心就输掉了……”流川侯非常真诚地眨着眼睛,只差在周围开出旋转着的粉红色小花,“……霜绯不会怪爹的罢?小黑啊,我家霜绯以后……就拜托你来照顾了……” 楚四歌搁下棋子,慢悠悠站起身来,拱手朝他一行礼,“多谢侯爷抬爱,只是……” 他低头看了看棋盘,欲言又止。 “怎么,黑煞獒王难道不愿意?”云欺风唇角一勾,嗔怪着挑了挑眉。 “不,晚辈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这局棋……” “本侯向来是个愿赌服输之人。”他微微笑,“输了便是输了。” 从纠缠的黑白二子中收回目光,楚四歌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欠了欠身子,声沉若水,“那,便恭敬不如从命了——我会好好待逐笑,绝不相负。不过,晚辈此番来去匆忙,又遭了奸人的暗算,着实狼狈,更未来得及备上体面的彩礼;他日定将正式登门提亲,彩礼如数奉上,还望侯爷海涵……” 云欺风抬袖示意他不必多礼,黑眸淡淡一扫,“魔域三王之争若能早些有了断,让我流川生灵少受牵连,便是最好的彩礼了……小黑,你可懂我的意思?” 微微摇了扇子,他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