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部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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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慕玉他们天天看着它都没事,怎么单单她见了有反应?难道是因为,她和它以前的主人一样,都天生煞气?

    无论如何,它已经被魔尊用禁术封印住了,现在就一块破铁而已,有什么可怕的!

    重紫心虚地想着,望望面前高大的紧闭着的殿门,迟迟不敢伸手去推。

    正在此时,那门忽然发出“嘎”的一声,自里面打开了。慕玉出现在门内,身穿寻常青白二色袍,温润稳重的气度半点不减。

    “重紫。”

    “慕师叔……”重紫满面羞愧。

    慕玉低头看她,含笑道:“急什么,我没事,是不是求情被尊者骂了?”

    目光如往常那般温柔,熟悉的声音听上去越发亲切,重紫一直以来总爱缠着他撒娇,此刻更觉委屈内疚,忍不住扑在他身上哭起来。

    慕玉搂着她:“我没怪你,又不是什么重罚,不哭。”

    重紫哭得更厉害。

    慕玉知道她在想什么,安慰:“只是暂免,出了这门我还是首座弟子,有什么可伤心的,别再惹尊者生气。”

    重紫要看他的伤:“你挨了鞭子。”

    慕玉阻止:“十道而已,不碍事。”

    重紫擦眼睛,许久才低声道:“是我害你受罚,慕师叔,你为什么待我这么好……”

    慕玉道:“你说呢。”

    重紫摇头。

    慕玉拍拍她的额头,微微一笑:“因为,你是重紫啊。”

    重紫还是莫名。

    慕玉轻轻将她自身上推开,再安慰几句便催她回去,同时嘱咐少来祖师殿,以免被人看见告状生事,重紫依依不舍离去了。

    。

    重华宫大殿上,洛音凡端坐主位,旁边几上放着盏热茶,燕真珠在下面客位,生性大方的她此刻显得十分拘谨不安,坐得规规矩矩毕恭毕敬,双手紧扣椅子左右两边扶手,一副受宠若惊、随时都准备要站起来回话的模样。

    尊者往常极少与弟子说话,更别提专程请弟子来紫竹峰做客了,可见是因为重紫的缘故,爱屋及乌。

    茶渐温凉,燕真珠兀自兴奋,洛音凡也拟好了开场白。

    他似随口道:“我听重儿经常念起你。”

    燕真珠“唰”地站起身,回道:“虫子……师叔天性单纯,待人真诚,我很是喜欢她,所以走得近些。”

    洛音凡点头:“坐着说吧。”

    燕真珠依言坐下。

    半晌,洛音凡又问:“最近修行进展如何?”

    老套的长辈对后辈的客套话,燕真珠仍听得热血沸腾,“唰”地又站起来:“尚且顺利,劳尊者记挂。”

    洛音凡道:“若有疑惑,可以问我。”

    尊者这么关心自己?燕真珠激动得热泪盈眶,连应了两个“是”。

    洛音凡示意她坐。

    燕真珠重新坐下。

    洛音凡交游广阔,经常会客,可是细细算来,这还是头一次怀着特殊的目的与人套近乎,难免有些不自然,半晌又道:“成峰那孩子资质也还好,近年已有小成。”

    成峰是燕真珠的夫婿,见他夸赞,燕真珠再次站起来谦道:“尊者谬赞。”

    洛音凡只得吩咐:“不必多礼,坐着说话吧。”

    燕真珠第三次坐下,心里暗暗疑惑。

    不对,大大的不对劲!向来少言寡语的尊者居然主动关心起这些琐事,一改往日淡漠的形象,亲切的态度怎么看怎么诡异,实在令人费解!当然她也明白,此番洛音凡专程找她绝不是想聊天,因此更加紧张——不愧是尊者,说话都暗藏玄机,就是揣测起来太困难了……

    这边洛音凡说着些无关紧要的事,心里其实也很尴尬,自己几时变这么八卦了?

    终于,他决定长话短说,镇定地切入正题:“重儿是小孩子,这些日子缠着你,想必给你添了不少麻烦。”

    弄清是为重紫,燕真珠反而松了口气,擦擦汗:“尊者说哪里话,重紫师叔很好。”

    洛音凡道:“虽说重儿辈分比你高,但她年纪小,见识不及你多,有许多事是她不懂的,我平日太忙,还望你闲时能多指点指点她。”

    燕真珠忙道:“真珠自当照应,不须尊者吩咐。”

    洛音凡轻咳了声,含蓄道:“或有心结,也要劳你指引,万勿使她存了杂念,耽误修行。”

    解惑应该是师父分内之事吧,哪有让徒弟找别人的?燕真珠听得奇怪,只是不好多问,满口答应。

    洛音凡取过几上茶杯,移开话题:“前日我听说你在修分。身诀。”

    燕真珠答道: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“修到第几重了?”

    “才到八重。”

    “分。身诀能修到八重已是不错,可以暂且搁下,转修其他术法,”洛音凡轻轻揭开杯盖,随口问,“目前所修何术?”

    此话既出,摆明了是破例指点的意思,也算看在小徒弟的份上。

    哪料到,本该兴奋的燕真珠闻言却面露尴尬之色,据实回答:“阴阳和合,房中双修之术。”

    洛音凡原本正将茶往唇边送,闻言那手不由在半空僵了一僵,接着又镇定地继续,轻轻啜了口茶,再不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