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三章 武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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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速极!”

    风吹空台,望武极身影消失,出现时,已至西无路身后,单手抓住他脖子,如捏一只小鸡,让其动弹无力。

    西无路瞳孔在被捏住脖子后微缩,是惊恐与无助,他手中剑掉落,是失去反抗的意味,这一刻,胜负已分。

    “呵呵!都说我修出第二条道,这情况下都敢称生死勿论?却仅是这实力?不知所谓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是江家招婿之日,我不愿染血,算你幸运,滚。”望武极说着,将西无路扔出,并没有杀他。

    大阵屏障不知什么时候关闭,西无路被扔出台外,直掉在江夏身前。

    两人眼神对望,一个迷茫,一个惊恐未散。

    西无路没言语,头也不回地离开此地。

    街道,广场依旧热闹,战台下人群涌动,却无人再登台,议论,还在议论。

    “这西无路也是够狂,望武极都说他修有第二条道,一道者与二道者实力天差地别,这情况下还敢称生死勿论?”

    “剑修,哪能退避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!对面还是武修呢,武修都没狂,剑修算个蛋。”

    “剑修算个蛋?他狂你也狂?有种跟我上去打一场。”一个背负一把重剑的剑修走来。

    之前八卦者看他气势,当即缩了缩脖子,道:

    “有种你上去跟望武极打。”

    “哼!我乃是真我行!我自当在武山台等他。”

    那人听此,一溜烟挤进入群中跑了,足可见真我行威名,但那武山台又何解?

    “呵呵,口舌之辈!”真我行冷笑,离去。

    江夏与人打听后,也了解真我行与武山台的情况。

    江在我二徒弟,如果要成功当上赘婿,必须要在江在我的四个徒弟中选择一个打上一场,胜者才可以成为真正赘婿,实在是好大的架子。

    武宗世家,离谱至极。

    望武极在台上站有一个时辰,也没有人上台挑战,终于便就有人啦宣布:

    “望武极,为第一候选者。”

    “还剩九名候选名额,候选者可入武禹山,爬悟道崖一个月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场下当即议论纷纷,上台者更是争抢不断。

    悟道崖?大概是宝地了!江夏又继续打听。

    确实也是宝地,地如其名,可以帮助修士悟道的断崖,非江在我同意之人不可爬。

    街道上熙熙攘攘,人群喧闹无比。人们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,穿梭于街头巷尾。笑声、呼喊声和讨价还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曲独特的城市交响乐。孩子们在人群中嬉戏打闹,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,仿佛这世界上没有任何烦恼。

    商家们大声吆喝着,吸引着顾客的注意力。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商品,琳琅满目,让人眼花缭乱。街头艺人也不甘示弱,他们展示着自己的才艺,有的唱歌,有的表演杂耍,有的则在路边画起了肖像,引得人们驻足观看,不时爆发出阵阵掌声和喝彩声。

    在这热闹非凡的人群中,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或忙碌,或悠闲,或兴奋,或平静。这一刻,整个城市仿佛都被这股热情所感染,充满了生机与活力。

    人群拥挤,一个步伐风风火火的女人向他走来,女人走过之地人群自动分开。

   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容再现,光是之前在人群中挤着的身影,他就早认出对方是谁。

    姐姐江春梅,一个思念成疾的名字,一个魂牵梦绕的身影。

    从未想过能再次见到姐姐,也就从未想过会以怎样的姿态面对姐姐,以怎样的情绪面对姐姐。

    狼狈痛哭?高兴不已?还是故作镇定?

    江夏直愣愣站在原地,脑子空白,眼角滑落泪水。

    “你叫楚秋水?你姓楚?楚映月的楚?”江春梅一脸不高兴地指点在江夏额头质问。

    面对江春梅地质问,江夏嘴角微动,再微动,想说话,却始终无法发出声音,喉咙似乎失去了它该有的功能,只有“额额额……”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。

    “你哑巴了?别给我吓傻了!你个傻小子!”江春梅面上更不悦了。

    “姐!”

    江夏终于发出了声音,也是这一刻,情绪彻底崩溃,扑地抱向江春梅,将其死死抱住,生怕对方下一秒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