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部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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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城那边杨陵派回来的人,说损失了多少金银?”舒云面色一变,道:“被劫去黄金五千两,白银三万两。另外,以我们信誉担保兑付的银票十万两!”君惟明神情丝毫不变,又道:“伤亡可是十一名?”舒云点点头,道:“七死四伤。”君惟明又蹬了几步,平静地道:“杨陵猜测说是小玄洞的‘飞角五豪’干的?”舒云有些忐忑的道:“是的。”君惟明道:“有什么依据?”舒云咽了唾沫,道:“事情公子已经晓得了,五天前那夜约摸三更,五个天杀的蒙面人从五个不同的方向潜进了我们南松城的‘悦丰钱庄’。杨陵当晚稍稍喝多了点酒……”君惟明不耐烦地道:“这些我都得到禀报了。那五个蒙面人身形高大,操同式兵刃——‘尾锤刀’,从头至终,五个人全没有吭过一个字。他们技艺强悍无比,动作快捷,行事老练镇定,又加上心狠手辣,舒云,就凭这几点杨陵就判断是小玄洞的‘飞角五豪’?再没有别的依据了?”舒云低声道,“公子,当时,杨陵未能截住人家。自己也挂了彩,他事后又追不出线索来,因此只好就南松城左近的江湖环境来推断……”君惟明冷冷的道:“说!”舒云忙接下去道:“杨陵之所以猜测‘飞角五豪’,有几个理由,其一,‘飞角五豪’的身材极高大,和那五个蒙面人十分相似;其二,‘飞角五豪’在十五年前方始出道,五个人所用的兵刃也是‘尾锤刀’;其三,‘飞角五豪’近年来生活不佳,手头异常拮据,其四,他们居住的小玄洞是在竹叶山上,而竹叶山离南松城很近,只有二十里路不到,运那批金银相当方便……”君惟明赂一沉吟。道:“这件事发生之后,杨陵曾有亲笔信给我。他为此事汗颜不安,信中也提起过对‘飞角五豪’的怀疑,只是没有说明原因,我想,他可能自己也没有把握所以才不敢提……”舒云小心的道:“杨陵交待传信的弟兄口头上告诉我的。公子,当时我也觉得理由有些牵强,故而未敢禀报公子。这种事情不是玩笑,一但弄不好,非但东西找不到来,还白白得罪了人,结下了仇……”君惟明笑了笑,语声和缓了许多;“这一,杨陵可真叫糊涂。他素来精明强干,却让人家耍弄了。舒云,你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?”舒云犹豫片刻,道:“我完全相信杨陵所说的一切经过,只是……我想,老辣精于的杨陵似乎不应该这般差劲,非但未能阻止对方五人的打劫,连人家一个人也没堵住,反而自己这边连伤带死的损了十几人,事后,费了两三天时间仍然找不出一点蛛丝马迹……以杨陵昔日的能力,他这一次的表现像有些失常……”君惟明缓缓的道:“谁也有失常的时候。舒云,杨陵一定真是束手无策了,否则,他决不会在信上一再要求我亲自前去处理此事。他必然有无力解决的问题。你该知道,我去了,杨陵的面子上并不会增加光彩!”舒云点点头,道:“我相信……公子,有些事在信上也不好讲,说不定我们到了那里会把经过情形弄出个眉目……”君惟明吁了口气,道:“但愿如此了。”舒云轻轻的道:“公子,明晨我和鬼见愁夏一朗随你离开府里,费小姐可知道了?”舒云口里提到“费小姐”,君惟明不由展颜笑了,就像服下了一颗顺心丸那般惬意,他双目中闪射着炯亮的光彩,愉快的道:“她知道,我决定要去时,已告诉过她……”展开了悒结的眉毛,舒云道:“公子,说真的,费小姐被公子你救回府里也有近五年的时光。这五年可不是个短日子,任什么样的情感也该建立起来了。我们大伙儿全看得清楚,公子十分喜欢费小姐,费小姐对公子不消说也有意。公子曾在贼人手里救过费小姐,即是没有这桩事,就凭公子你堂堂仪表,再加上你的聪明才智,费小姐也会心甘情愿的。公子,你也二十七八岁的人了,不能老把全付精神放在府里府外,自家的终生大事也该早些斟酌啦……”君惟明摸摸下颔,似笑非笑的道:“不要急,舒云,就快了,这次南松城之行后,假若再没有什么漏子,你们就等着喝喜酒吧。”舒云高兴得睁大了两眼,兴奋的道,“真的,公子?”君惟明笑着,道:“当然,这岂能儿戏?”搓着手,舒云殷切的道:“那我们可得快去快回,早点回来准备公子的喜事。这可不容易哪,要好好热闹热闹,铁卫府十几年来,这要算是第一号令人喜悦的事了!”君惟明笑道:“老实说,我自己已有些迫不及待了呢,你就是再急,也还没有我心中来得急!”舒云一伸大姆指,道:“行,公子,还是你有办法,‘西土有佛’!”君惟明古怪的一笑,无可奈何的道:“‘北地出魔’,其实我非‘出魔’,对湘湘,我几乎‘入魔’了……”舒云笑道:“费小姐也的确是美艳绝伦,倾城倾国。公子,自古英雄衬宝刃,才子配佳人,公子是文武兼备,仪表堂堂,费小姐是温柔朔淑、秀丽无双;公子与费小姐并蒂连理,正是天设地造的一对壁人!”君惟明眨眨眼,愉快的道;“谢了,舒云,你这张嘴巴真叫灵巧……”舒云回忆着,道:“费小姐是官宦世家,可惜时乖运蹙,在她父亲罢官还乡之际,被三罗汉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