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部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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蛇兽?或者引洪水,颓山腹与我们同归于尽?”嗤了一声,君惟明道:“金薇,你不要自己吓唬自己,捏造恐怖好不好?不错,藏宝的洞穴里是有埋伏,但决不像你所说的那样。我也没有什么阴谋,到了那里,我带着你们安全进洞就行了。我所求的,也不过就是个痛快,也免得受尽你们的折磨,上不上,下不下,生死两难……”金薇寡情的脸庞上毫无表情,道:“除了你曾说过的洞穴机关之外,真的没有别的阴谋?”君惟明坚定地道:“真的没有!”金薇沉沉一笑,道:我想,你不希望我们用刑吧?”君惟明双目怒瞪,道:“就是你们杀了我也是一样。金薇,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有阴谋?就凭你们的幻觉?你们不能硬逼我招供我不知道的事情,你们简直全是些疯子了!”一步一步的随着篷车前行,金薇胳膊搁在挡板上,眼睛盯视着君惟明,良久,始道:“要证明吗?”君惟明愤怒视着她,用力地道:“要!”金薇枭鹰似地尖笑一声,道:“证明是,你即将死了,但你为何毫不在意?”君惟明沉默着,好一阵子,才惨淡地道:“难道说,一个人连畏惧与惶恐的心情也不能掩隐下,还非要表现出来?”金薇冷森地道,“畏惧死亡的感觉是直接的,难以隐饰的!”君惟明大声道:“我却不同,我可以自制!”轻蔑地一晒,金薇道:“如此说来,你可真是条硬汉啦?”君惟明目光如火,道:“本来便是!”金薇阴险地道:“你认为你真能够做到?”君惟明重重一哼,道:“这一层我还看得透。怕,是死,不怕,也是死。两端相比,我何不死得英雄点?也免得落个歪种臭名!”金薇冷冷地道:“你果然这样想?没有别的原因在内?”咬着牙,君惟明青肿而血迹斑斑的面孔上,闪泛着湛湛光辉,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道:“正—是——如一此!”深深地盯着他看,金薇的神色连连变化着。半晌,她才生硬地道:“如果你骗我们,君惟明,你得到的报复将是出乎你预料外的残酷。而且,我相信在任何情形之下,我们仍有足够的时间来折磨你,整治你,那是你所难以承担的!”君惟明断然抛过去两个字:“随便!”金薇站下,看着蓬车前行,她阴森地道:“君惟明,要就是你聪明,否则,你便太愚蠢了!” 闭上眼,君惟明不再回答,气得金薇手中的鞭子猛抖,“哗”地一声,又将卷起的厚棉车帘击落! 后面—— 马白水匆匆赶了上来,低声道: “可问出眉目来了?”大步地往前走去,金薇冷冷地道:“你还看不出有没有眉目?”碰了一鼻子灰,马白水将满肚子鸟气忍下,他长长叹了口气,干笑一声道:“或者,我们真是庸人自扰也未可定……”斜瞄了马白水一眼,金薇道:“马老,算盘不要打得太如意,离我们高枕无忧的时间,现在说来,还早得很呢!”马白水尴尬地道:“老夫也不过就是预测一下罢了……”唇角一撇,金薇道:“但你却净朝好处想!” 讪讪地,马白水不再吭气了。一行人就这么艰辛地向前行走。云漫,雾浓,道岖,山幽,林深,阴风掺惨,寒瑟刺骨,四野寂寥,静如鬼域。他们就在这种风声鹤唳,草木皆兵的恐饰情形下一步步地朝目地蠕近,天色也更变得灰沉了……没有休息,一行人鼓着一口气,硬起头皮往上挺。每个人都累得直喘气,乏得心口往上吊,倦得腿肚子直打转,但他们没有再稍息一下,像一群残兵败将也似地磨蹭着狼狈地走着……现在,离午夜还有顿饭光景。 君惟明从蓬车里被提了出去。他站在地下,摇摇晃晃地直打摆子。“灰巾帮”的“四鹰”中两个人挟住他,才勉强叫他立稳了。 天空是黝黑的,像泼满了浓墨。而乌云仍在强劲的山风吹送下滚滚两去。树林子在摇动,“哗啦”“哗啦”,人高的野草在倾俯,“簌嗤”“簌嗤”;偶而,也传来一两凄厉得令人毛发惊然的枭唳兽嗥,“哇,哇”“呜——呜”,情景阴深恐饰,像来到另外一个黑暗与凄冷的世界! 马白水竭力状起胆子,振作起精神来大步走到君惟明身前,他故意先狞笑一声,放粗了嗓子道:“君惟明,你可挑得好地方,现在我们到了。午夜即临,你说说,那地方在那里?”闭上眼,君惟明没有说话,马白水怒火候升,他用力抓住君惟明的襟口摇晃,低吼道:“君惟明,老夫在问你的话!”睁开眼,君惟明的目光冷森,古怪,尖锐地盯着马白水。半晌,他语声有如寒冰殷缓缓溢出一—却似全贴上了人们心底:“马大胡子,朝北看!”马白水与一旁的金薇都迅速转头往北望去。君惟明又冷怖地道:“那里有一道高有千仞的峭壁矗立,峭壁根部,有三块卧虎形的巨大白石,对不对?” 不错,北边顺着这里往下去,是一片大斜坡一尚不算十分倾陡,斜坡尽头,便是一道上撑天,下柱地的千仞峭壁,了,峭壁之下,果然有三块丈许方圆的巨大虎形白岩横卧着,远远看去,就宛似真的三头白虎一样! 那三块虎形白石的四周,全是人高的野草藤蔓与疏落的树林。但是,就在三块巨大岩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