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部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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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不够了解我,等你也被人陷入绝境,几死还生之后,你就会明白我所以这样做的原因了……”金薇呐呐的道:“但愿我能明白……”君惟明转过身来,面对自然匍匐在地下的“三眼煞”潘春叱道:“挺起身子来,潘春!”痉挛了一下,跪在那里的潘春满脸涕泪抖索着挺直上身,他绝望又恐惧的悲叫:“公子!”君惟明凝视着这个令自己痛心的叛逆者,低沉的道:“潘春,我们在一起相处已有十余年了,我待你有如兄弟,如同手足,我们共患难,偕安乐,齐尝甘苦,并渡艰危,我们的情感真挚而融洽,彼此相处有如一家人……”君惟明仰起头来,沉默了片刻后,又道:“但是,你告诉我,我有那些地方对不起你,得罪了你?竟使你恨我恨到这种地步?要与外人共谋篡夺我的基业?强占我的妻妹,更欲残害我的生命?潘春,告诉我,是为了什么?” 跪在那里的潘春,终于受不住内心的惭疚与羞愧,更承担不起那至极的畏惧与惊恐,再次激动得痛哭起来,涕泅滂沱,好不凄修!君惟明叹了口气,柔和的道:“不要哭,潘春,记得我时常告诉你们的话?宁肯头落地,也不掉一滴男儿泪,你真做不到我要你们做的?就好象你也做不到一个忠烈之士一样……我实在为你难过,潘春!”潘春哽咽着,凄苦的哀叫:“公子……我……我知错了……我忏悔了……”君惟明平静的,道:“难道你就自甘认命了么?潘春,你不想奋力挣扎。与我一搏?”潘春以头撞地,涕泪纵横,哭叫道:“我不敢……公子,我宁可死,也不敢当面顶撞你老……”君惟明沉重的道:“那么,潘春你可知道——或者你还记得‘铁卫府’处置叛逆者的规律?”潘春全身急剧的震额了一下,惶悚的咽泣道:“我……我晓得……”君惟明轻轻喟了一声,道:“念在你仍有一抹天良,仍有一分悔过的情份上,我不对你用那种大刑惩处,潘春,你自己了结吧!”潘春以头碰地,噎着声、道:“多谢公子恩典。” 徐缓的,君惟明转过身,不再看潘春,这位凄怆绝望的叛逆者仰首向天,满面泪痕,他抖索着,连额心那颗铜钱大小的青痣亦变成苍白暗淡的了。好一阵子之后,他伸出手,把抛置一边的“蛇头链”扯了过来,双手紧握住那枚尖端呈菱形的锐利钢锥,在那枚钢锥的青冷光芒闪泛下,潘青蓦然大吼一声,奋力将钢锥插向自己的腹部。只听得那么“噗嗤”一声,整枚三寸长短的尖锐钢锥已经完全透进他的腹内,仅留着一条蛇尾似的链身在外面了! 没有哀嚎,没有呻吟,潘春双手捂在腹部,一张瘦削的面孔已陡然间歪曲得变了形,他额头的青筋暴浮,汗下如雨。唇角急速的痉挛,一双眼凸瞪得几乎连眼眶子也挣裂了!一边,连见惯了血腥场而的金薇,也忍不住有些侧然酸楚了,她形容凄暗的叹息着,幽幽的道:“君惟明目光悲悯的投注在潘春那挺跪着的躯体上。他形色柔和多了,也和气多了,他沉缓的道:举,破口大骂:“混帐东西,一个个全瞎了眼么?连老子也认不得了?” 九名白袍破碎,血迹斑斑的大汉闻声之下,立即便知道来者是谁了,他们急忙收住家伙,吭也不敢多吭的退到一旁。 “血镯煞”洪大贤一个箭步枪到君惟明身前,急毛窜火的道:“公子,你老无恙吧?”君惟明笑道:“当然?”洪大贤又朝金薇裂嘴一笑,道:“看样子金姑娘也好生生的,就象是累了点!”金薇嫣然一笑道:“有劳洪壮土挂怀了。”嗬嗬笑着,洪大贤滋开那满嘴的黄板大牙道:“好说好说,我这人哪,就他舅子最是面恶心善,友爱同济……”君惟明哼了一声,道:“不要废话,大贤,你从外面侧门进来的么?”洪大贤赶紧一整面容,答道:“回公子道,这偌大的一座留春园,却只有后面一道便门,那扇便门竟还是生铁铸成的,我奉公子谕将人分成两拨顺着围墙搜,一直搜到那扇便门处才会合。本来,我们都埋伏在门外等候对方的漏网之鱼出来,但是等了老大半天却连一条鬼影也没见着。而里头又有他舅子的杀喊震天,鸡毛子,喊叫不绝。我一想,不对。不要我们全呆鹅似的楞守在那里,公子及一干兄弟反在里面挤得洒血挥汗。所以么,我就马上下令破门冲进来,好家伙,费了好大功夫才破了那扇铁门,待到我们一冲进来,哈,竟首先发觉了六七十个往日的老弟兄一个个全执着强驾,如临大敌般围守在林子外头,现他们前面,便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‘大飞帮’的狗腿。大伙一见,自是高兴的又跳又叫,乱成一团,我呢,就赶快问清了公子所在,马上找来,却又险些儿吃那几个瞎眼混帐当头抢上一刀!”君惟明微皱双眉道:“罗罗嗦嗦了一大堆,只是说你与我分开之后直到如今都没有碰上敌人,薇?”洪大贤连连点头,讪讪的笑道:“是的,就是这样……”君惟明淡淡的道:“下令收兵吧!”洪大贤答应一声,转身举步。但他刚才走出一步,又忽然停下,回过头,道:“公子,呢,我还差点忘了问你老一句最重要的事,潘春那小子可逮着了?‘大飞帮’可有什么高手在这助阵?”君惟明指了指歪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