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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终于听出一点儿味儿来,忍不住分辨:不是的,是他

    皇后淡淡地瞧了我一眼,打断我的话:我知道是他胡闹,可是他还在病中,你就不懂得拒绝么?万一病后失调,闹出大病来,那可怎么得了?你将来要当皇后,要统率六宫,要做中宫的楷模,你这样子,将来叫别人如何服气?

    我又气又羞,只差要挖个地dong钻进去。皇后简直是在骂我不要脸了,知道李承鄞病了还还那个那个可是天晓得!我们根本没那个没有!

    我太冤了,我简直要被冤死了!

    皇后看我窘得快哭了,大约也觉得训得够了,说道:起来吧!我是为了你好,你知道传出去有多难听,年轻夫妻行迹亲密是应该的,可是也要看看什么时候什么场合。咱们中原可不比西凉,随便一句话都跟刀子似的,尤其在宫里,流言蜚语能杀人哪。

    我眼圈都红了:这太子妃我做不好,我不做了。

    皇后就像没听见似的,只吩咐永娘:好好照看太子妃,还有,太子最近病着,太子妃年轻,事务又多,不要让她伺候太子汤药。让太子妃把《女训》抄十遍吧。

    我气得肺都要炸了,这把我当狐狸jg在防呢!我总算明白过来,李承鄞设下这个圈套,就是为了让我钻进来。

    什么鸳鸯绦,简直比白绫子还要命,《女训》又要抄十遍,这不得要了我的命!

    一回到东宫,我就想提刀去跟李承鄞拼命,竟然敢算计我,活腻了他!可是永娘守着我寸步不离,安排宫女替我磨墨铺纸,我只得含愤开始抄《女训》,

    中原的字本来就好生难写,每写一个字,我就在心里把李承鄞骂上一遍。抄了行之时,我早已经将李承鄞在心里骂过数百遍了。

    晚上的时候,好容易熬到夜深人静,我悄悄披衣服起来,阿渡听到我起g,也不解地坐起来,我低声道:阿渡,把你的刀给我。

    阿渡不知道我要做什么,但还是把她的金错刀递给了我,我悄悄地将刀藏在衣下,然后将寝衣外头套上一件披帛。没有阿渡,我是绕不开卫戎东宫的羽林军的,所以我带着阿渡一起,蹑手蹑脚推开寝殿侧门,然后穿过廊桥、往李承鄞住的寝殿去。刚上了廊桥,阿渡忽然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原来永娘正好拿着熏炉走过来,我们这一下子,正让她撞个正着。

    这也太不凑巧了,我忘了今夜是十五,永娘总要在这个时候拜月神。我正琢磨要不要让阿渡打昏她,或者她会不会大叫,引来羽林军,将我们押回去。

    谁知永娘瞧见我们两个,先是呆了一呆,然后竟然回头瞧了瞧我们要去的方向,那里是李承鄞的寝殿,隐隐绰绰亮着灯。

    我趁机便要回头使眼色给阿渡,想让她拿下永娘。我的眼色还没使出去,谁知永娘只轻轻叹了口气,便提着熏炉,默不作声径直从我们身边走过去了。

    我纳闷得半死,永娘走了几步,忽然又回过头来,对我道:夜里风凉,太子妃瞧瞧殿下便回转来吧,不要着了凉。

    我一阵气闷,合着她以为我是去私会李承鄞!

    这这

    算了!

    我愤然带着阿渡直奔李承鄞的寝殿,一日不揍他这个满地找牙,一日就难雪这陷害之耻。

    到了寝殿的墙外,阿渡拉着我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