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6章 绝对碾压
唯一的远程武器, 也是他们唯一的希望。 “轰——” 一支巨型弩箭正中一艘吴军战船的床弩,巨大的冲击力将那架床弩击碎。 弓臂崩裂,弓弦断裂,碎木四溅,操作床弩的几名士卒被碎片击中,惨叫着倒在甲板上。 “轰——” 又一支弩箭击中另一艘战船的床弩阵地,将那架床弩连同操作它的士卒一起钉穿。 弩箭穿透了第一名士卒的胸膛,又扎入第二名士卒的腹部,最后钉在船舷上,箭尾犹在嗡嗡颤抖。 “轰——轰——轰——” 越来越多的床弩被摧毁,江东水军那本就少得可怜的远程火力,在明军绝对的优势面前,如同烈日下的残雪,迅速消融。 而这还不是最致命的。 最致命的,是那些射向船身的弩箭。 江东水军的战船本就老旧,这些年刘备颠沛流离,哪有余力打造新船? 所以,这些战船大多是从许贡、袁术手中缴获,船龄皆在十年以上,船板早已被江水侵蚀,布满细密的裂纹。 此刻被巨型弩箭连续击中,那些裂纹迅速扩大,江水顺着裂口疯狂涌入船舱。 “船要沉了!” 有士卒惊恐地大叫。 一艘吴军战船的船底已被击穿数处,江水涌入的速度越来越快。 船身开始倾斜,甲板上的士卒站立不稳,纷纷滑向低处。 有人死死抓住船舷,有人被甩入江中,在冰冷的江水中拼命挣扎,再也没能浮上来。 “堵住破口!快堵住破口!” 军官嘶声大吼。 可怎么堵? 那些窟窿每一个都有碗口粗,江水涌入的压力之大,寻常木塞根本堵不住。 有士卒试图用身体去挡,却被巨大的水压冲开,整个人连同破碎的船板一起被卷入江中。 鲜血在江水中晕开,又被新的浪头吞没。 第三轮弩箭袭来。 这一次,因与江东军的距离逐渐拉近,明军换上了散箭槽。 每一架三弓床弩的弩槽中,都装填了数十支寻常弩矢。 发射时,数十支弩矢同时射出,如同一片金属风暴,铺天盖地地扫向江东水军。 那是真正的金属风暴。 数百支弩矢同时划破长空,尖利的破空声汇成一片,如同万千蝗虫过境,遮天蔽日。 江东水军的士卒们还没来得及反应,便被这片弩矢之雨笼罩。 “噗噗噗——” 弩矢穿透人体的声音此起彼伏。有士卒被射穿咽喉,捂着脖子倒在甲板上,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。 有士卒被射中胸口,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船舷上,滑落时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 有士卒被射穿大腿,惨叫着跪倒在地,还没来得及爬起,第二支弩矢又钉入了他的后背。 最惨的是那些被铁索串联在一起的战船,上面的士卒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,根本无处可躲。 一轮散箭下来,甲板上便倒下了数十人,鲜血顺着甲板的缝隙流淌,滴入船舱,滴入江水。 惨叫、哀嚎、呻吟,在江面上回荡不绝。 “还击!还击!” 有吴军将领嘶声大吼。 可拿什么还击? 床弩已被摧毁大半,残存的几架也根本够不着明军。 弓弩手们拼命拉弓放箭,可寻常弓箭的射程不过百步,那些箭矢只飞到半途,便无力地坠入江中,连明军楼船的皮毛都碰不到。 有弓弩手不甘心,将弓拉得更满,弓弦崩断,弹在他脸上,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。 他捂着脸倒在甲板上,再也没有爬起来。 这就是碾压。 绝对的碾压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