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部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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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小的决策事项争执或辩论。 主管会报上呢,针锋相对;专案会议上谁也不让谁,俨然斗智大会一样,天天都绞尽脑汁在与对方过招,丝毫不留情面。常常争执到要其他人出来打圆场、叫中场暂停。 老想把主子跟唐小姐拉在一起的张茵非常着急,暗忖着这两人,怎么老是不对盘哪! 然而,下了班之后,不管唐盛蓝加班到多晚,那个鬼魅似的聂铭宇都会出现,然后——送她回家!! 一开始唐盛蓝还试图跟聂铭宇在车上把白天未竟的争论,以理性的方式平心静气讨论讨论。不过很快地她就发现,聂铭字下班不谈公事就是不谈公事,任她多么努力也没用,他就是挂着凉凉的笑意,怎样都不回应,好像他唯一关心的,只是送她回家这件事而已。 白天晚上,上班下班,判若两人。 一样英俊逼人,一样慵懒自信,可是完全的两种面貌。 晚上的他,总是用一种闪烁而有深意的眼神静静看着她,每次都让唐盛蓝一张雪白脸蛋很快浮起浅浅红晕。 那么潇洒的男人,听多了他的“丰功伟业”,面对着她,聂铭宇却一直很守礼。最多最多就是一个轻吻跟她道晚安,客气礼貌到让唐盛蓝芳心总是混乱。 他到底……在想什么呢? 在追求自己吗? 不像,别说鲜花糖果、烛光晚餐或情话绵绵了,两人都忙到天昏地暗,根本没时间一起吃饭,有时聂铭宇送她回去之后,还得回公司继续挑灯夜战。这样,算哪门子的追求? 可是,就因为唐盛蓝很清楚双方忙碌的程度,她也知道,像这样每天硬要拨出半小时送她,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。 绝对不顺便,绝对没有什么好处——除了两人可以单独相处,这样而已。 不是没被追求过,不过这样扑朔迷离,白天晚上判若两人的态度,还是第一次遇见。所以搞得唐盛蓝简直是筋疲力竭,一向俐落果断的她头都昏了,表面上还得硬撑出个冷静端壮模样,真是累死人。 最气人的是,她偏偏像被制约了一样,每天弃名车不开,早上乖乖去搭捷运,以便让那老是带着莫测高深表情的英俊男人能送她回家…… “盛蓝啊,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?”周末被召去她姑丈——也就是董事长家吃饭时,姑姑拉着一身轻便打扮的唐盛蓝,很不同意地声声责问着:“你就一个人在台湾,茶啊水的都没人照顾,怎么过得好?为什么不搬来姑姑家住?你看看,忙得这样,整个人瘦一圈,下巴都尖了!” 唐盛蓝无言只是甜甜地对着姑姑陪笑脸。她表哥连其远过来解围:“盛蓝哪有瘦,还是一样漂亮啦。” “你还说,就是你们父子俩,当人家老板当上瘾了,连自己家人都这样操,教我怎么跟盛蓝她爸一父代?一个女儿交到我们手上,给折磨成这样!” “妈,你别夸张好不好?盛蓝做得很好,她自己也很喜欢这工作啊!”连其远失笑,正在打领带整装准备出门的他,一面温言安抚自己母亲:“何况,大家都喜欢盛蓝,我们升她做集团发言人之后……” 连夫人可不管发言人不发言人,她只耳尖听见她想听的关键句——大家都喜欢盛蓝。她连忙抓住儿子追问:“嗳嗳,说到这个,有没有人追盛蓝呀?她也回国这么段时间了,一点消息都没有?” “姑姑,我人就在这儿,你怎么问表哥嘛?”唐盛蓝啼笑皆非。 “问你?你老推说没有没有,姑姑才不信。”连夫人才不是省油的灯,她一手还是拉着侄女,另一手抓住连其远的衣袖:“你说啊,其远,你上次不是说,有人在追盛蓝?” “哪有?”唐盛蓝诧异,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直望向连其远。 一贯温文儒雅的连其远露出有点为难的表情,他推了推无框眼镜,很含蓄地说:“妈,这你还是直接问盛蓝好了,免得说我在她背后说闲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