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部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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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件衬衫是YSL的,我绝对不会认错,那个细条纹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,没有很多人有这种品味。我确定那就是我上次在盛蓝书房看到的男人衬衫。” 连董事长的脸色有些无奈。“盛蓝跟聂铭宇……我还是觉得不太可能,他们在公事上从来没有和谐过。吵得很凶。” “那又怎样?上班归上班,私底下要怎样,跟公事可没关系。”连夫人给自己老公一个白眼。“何况,上次其远也欲言又止了半天,我就不信没事。聂铭宇这个男人,一看就是很桃花的样子,他真的要招惹盛蓝的话,盛蓝那个聪明脸孔笨肚肠的孩子,哪里招架得住。” “你想太多了,没影子的事情,你说得跟真的一样。”连董摇头。 “我不管,我一定要找机会问问盛蓝,好好警告她。” 第六章 才从香港开完四天的会回来,马不停蹄的会议与参观让她透支体力,唐盛蓝到家,累得洗过澡就上床,倒头便睡。连电话答录机都打算明天再听,公事包与小行李袋都放在客厅门边。 聂铭宇到半夜才进门。黑暗中,他还不小心踢到门边的公事包。把那皮质沉重的公事包移到沙发旁放好,聂铭宇进房间找人。 唐盛蓝穿着浴袍就睡了,蜷卧在被单之间,起伏诱人曲线;那张卸了状依然清丽动人的脸蛋埋在枕间,浓长眼睫合拢,秀发如云披散,她睡得正甜。 累了一整天的聂铭宇被强烈的思念给击溃,他扯掉领带,衬衫也松开扣子,无声无息地潜上床,把好几天不见的佳人拥入怀中。 熟悉的清香幽幽钻入鼻中,他俯头轻吻着她的头顶,健臂收紧,软玉温香在抱的感觉如此踏实,他的一颗心彷佛落地,阵阵疲惫也开始涌上来,他开始眼困。 “聂?”唐盛蓝被吵醒,她模糊不清地轻哼。 “还会是别人吗?”聂铭宇轻笑,炽热的唇从额际缓缓滑落,找到娇艳红唇,在柔顺的徐徐开展间开始侵略。强悍的舌毫不犹豫地宣告着主权。 “唔……”睡意朦胧中,娇娇鼻音溢出,她舒展双臂,缠上他的颈子,把娇躯贴近那精壮结实的身材:“你有没有想我?” 聂铭宇苦笑。他没有回答,只是以更热烈的吻来诉说。 毛巾浴袍很快被撩开扯掉,衬衫长裤亦然。纠缠的肢体燃起熊熊欲火,唐盛蓝脑子只是昏沉欲睡,沉醉中只能让强势的聂铭宇主导一切,彷佛在梦里。 眉眼娇甜、红唇微肿,在强硬需索间婉转轻吟的她美得令人心悸。聂铭宇在无言地释放自己激烈的爱意之后,不像以前一样抱紧她,两人累得一同跌入梦乡。而是拉开几寸的距离,手撑住头,仔仔细细地审视那张情欲氲氤、红晕浅浅的脸蛋。 慵倦美目对上一双认真的俊眸,唐盛蓝伸手轻抚若有所思的英俊脸庞。“怎么了?你在想什么?” 气息还不稳,嗓音那样娇懒,聂铭字只觉得胸口涨满各种奇怪情绪。 说不出口,理不清楚,是想念还是迷惑,是烦恼还是犹豫,这样偷来似的激情甜蜜,却好像没有明天似的。 属于黑夜的交缠与爱恋,在天亮之后,众人面前,却一定得转换成公事上立场大异其趣、一板一眼的攻防。 在夜线新闻里看到她明丽受访,代表集团说明会议的情况,她的应对是那么自信而耀眼,端庄而得体。这样的女子,绝不是他人生规画中的贤内助、良伴,她不会是站在自己身后默默支持他的安静妻子。 聂铭宇一向很清楚自己要什么,不该放真心的时候,绝对不会浪费。这些年来的交友对象一律锁定温柔婉约的气质美女,对女强人没有任何兴趣。却在她身上,完全打破惯例。 她一定不知道。 早婚的胡骏杰曾经问过他,这样迟迟不婚,为的是什么。 聂铭宇也说不上来,只是扯起嘴角一笑。 “为什么要结婚?”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