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部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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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阳接过来,象踢毽子一般踢了几下,算是示范。阿娇双眼放光,夺过去,依模学样的踢起来,蹴鞠在空中上下起落。如此玩法,汉朝还没有,开了一代先河,阿娇是越踢越来劲,笑声不断。 把阿娇的欢喜样儿看在眼里,陈须大是开心,冲周阳一抱拳:“周公子,阿娇难得有如此欢喜的时候,多谢了!” 刘嫖看着阿娇踢得欢,心里发痒,叫针娘再做了一个,独自一个人踢上踢下,欢喜得黛眉上停着一只喜鹊。 陈须也不甘落后,叫针娘做一个,独自踢着玩儿,不亦乐乎。 刘嫖一边踢着蹴鞠,一边盘算开了:“这真是好玩,我得给宫里送几个。嗯,髭儿要一个,王美人要一个,唐姬一个,程姬一个,曹姬一个……” 好算计!最可怕的风不是台风,不是狂风,而是枕边风。刘嫖外结大臣,再有宫中娘娘们相助,她还有什么事做不成的? 蹴鞠的魅力充分得到展现,没多久,刘嫖的次子陈蟜也赶了来。最后,连正在读书的堂邑侯陈午也耐不住诱惑,弄了一个玩乐起来。 一时间,堂邑侯府里欢声笑语不断,用刘嫖的话来说,好多年了,她没有这么开心过! 阿娇永远不嫌玩事过多,一边踢着蹴鞠,一边勒索周阳:“周阳,给你讲故事,我一边踢一边听故事。” “翁主要听什么故事?”周阳一阵头疼,不给她讲是不行的。 “随你啦,一定要好听的哦!周阳,你快快讲来!我最爱听故事了。”阿娇欢喜得直拍小手。 “嗯,我给你讲王宝钏的故事!”周阳暗想阿娇性格男性化,蛮横、骄纵,金屋藏娇典故虽好,最终却是以悲剧收场,若是趁讲故事的机会,给阿娇灌输点淑女思想,历史将会作何改变? 这事想想就让人心动,周阳有些逼不及待,略一整理思路,讲了起来。 “呜呜!”王宝钏的故事还没有讲完,阿娇就哭成了泪人。 周阳有些意外:“翁主,你为何哭泣?” “王宝钏姐姐让人钦佩呢!”阿娇抽泣不已:“我好感动哦!呜呜!”不住抹眼泪。 女人的泪腺就是发达,周阳劝慰道:“翁主别伤心,我给你再讲一个英雄故事,讲桃园三结义!” “嗯!”阿娇不住点头,一边听周阳讲故事。 这一讲不得了,讲了一个又一个育人故事。有些没有发生的历史故事,使用网络小说的手法,虚构一下,不失吸引力。不仅阿娇听得入神,就是刘嫖、陈午、陈须他们也是听得入神,竟然忘了玩蹴鞠。 最让周阳惊讶的是,到了酒宴时,阿娇好象变了一个人似的,骄纵、蛮横之气顿消,忙前忙后,忙着招呼周阳,招呼刘嫖、陈午他们。 刘嫖连呼怪事,不住说阿娇变得连她都不认识了。话完了,又不住赞扬周阳说讲有方,居然能让阿娇变个人似的。 看着阿娇忙得细汗渗出,颇有些淑女形象,这是周阳自打认识她以来的第一遭,惊讶不已,又大是开心。即使阿娇是一时心香,这说明阿娇完全可以改变的。 三十七 丞相府。 周亚夫跪坐在矮几上,周阳坐在他对面。周阳一从堂邑府一回来,就给周亚夫拽了来。 “呵呵!”周亚夫未语先笑:“阳儿,明天就是望日大朝。在长安的官员,无论官职高低,都要去未央宫,朝觐天子。郎官虽小,那也是官职,你也得参与望日大朝会。” 他不说,周阳还忘了自己是朗官,在朔望之日有资格朝觐天子。郎官太小太小,也只有这两天才有资格面见皇帝,有总比没有强。 趁这机会,见见以贤明著称的景帝,见识一下他的风采,看他是不是如史书所载那般了得,满足一下好奇心,似乎也不错。 周亚夫的脸一肃:“日朝都是重臣,皇上的要求也不是那么严,只要不出大错就行了。朔望大朝,觐见天子的官员不下千人之众,正是彰显天家威仪之机,不能有丝毫差错。这是宫中礼仪,你拿回去好好研读,若有不解之处,尽管来问。” 手一挥,两个仆佣抬着一个大箱子过来,打开箱子,里面全是竹简,塞得满满的。天啊,这礼仪还真够繁复! 陈尚捧一套衣衫,放在短案上,周亚夫右手在上面轻拍:“这是你的官服,组绶、官印。你收好了。” 周阳倒有些好奇,把官服一打量,和周阳丞相的衣衫一样色彩,都是绛色的。 “这是革囊,里面是官印,虽是铜印,也是官印,你要收好了。这是组,系在官印上用,不要系错地方了。这是縌,不是绶,你小小郎官,还没资格用绶。”周亚夫一件一件给周阳解释。 在汉武帝“易服色”之前,汉朝的官服五花八门,没有定制。郎官可以穿和丞相一样的官服,他们身份的高低,只能从头上的冠和腰间的绶来区别。 组、绶虽然并称,却是两种全然不同的东西。组是官印上的绦带,绶是用彩丝织成的长条形饰物,盖住装印的鞶囊或系于腹前及腰侧,故称印绶 组,只要有官印就要配发;绶却不同,只有铜印以上的官员才有资格使用。很不幸,周阳这个郎官恰恰是用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