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部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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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危害越大。 该是出最后一招的时候了,公孙诡和羊胜对望一眼,微一颔首,羊胜取出一封书信,双手呈给周亚夫:“丞相,这是梁王为丞相亲手写的贺词。丞相知道的,梁王极好文章,天下文士多附梁王,这贺辞是梁王请司马长卿亲拟的,可作传世之篇。还请丞相读与各位知晓,同喜同庆!” 司马相如才投到梁王宫中,名声不太显,知道的人不多。公孙诡接过话头,介绍司马相如了:“司马长卿本名相如,蜀郡人氏,极善属文。其文文采斐然,枚乘自认不能过,极其推崇。” 枚乘是当时的文坛泰斗,名满天下,无人不知,竟然连他都自承不如,这司马相如何等了得。这一来,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,不少人催促:“丞相,快念吧!我等愿聆世间名篇!”整整衣衫,一脸凝神静听之状,好文章需要好态度。 周阳却在想:司马相如居然投到梁王麾下去了,那么,“举案齐眉”的爱情故事是否会再次发生呢?若是发生,那又在何时? 周亚夫对梁王极是不满,也不得不佩服他招揽文士的手段,连枚乘这等大家都依附于他,这个司马相如虽未听说过,想必不会差吧。他也是好奇心大起,三两下展开书信,不看则已,一看之下,脸色大变,忙把绢帛揣入怀中。 窦婴细心,发现周亚夫是强作镇定,伸入怀里的右手微微发抖。 周亚夫这双手,手挽兵符,提兵大战吴楚叛军;手握丞相之印,理政治民,何时发过抖来的?此信必有蹊跷! “丞相,你怎么不念了?” “这是写给阿母的,我要到榻前念给阿母听。”周亚夫努力把话说得平稳,仍是有些发颤,很不自然。 “丞相,你这是怎么了?是不舒服?” 有官员发现了周亚夫的异常,开口相询。 “是激动,是激动!长卿此文写得极佳,我平生未见,心里激动,心里激动!”周亚夫忙圆谎。 公孙诡和羊胜相视一笑,大是得意,此信对于周亚夫来说,绝对不能当众念出,他只能收起来。可是,梁王为了这封信,还另有布置,一旦发作起来,周亚夫是百口莫辩,等着给抄家灭门吧。 “二位大人,请进屋拜茶!”周亚夫强抑心惊,冲公孙诡、羊胜施礼。 “阿父,我来招待二位大人。”周阳抢前一步:“二位大人,请!” 二人致谢一声,随着周阳进屋去了。二人皆是聪明人,口齿便捷之士,一边走一边奉承周阳,公孙诡笑道:“周公子一表人才,不愧小宋玉之称!” “哪里,哪里!”周阳随口敷衍。 “呵呵!”羊胜一笑,大拍周阳马屁:“周公子之才世间罕有,羊胜佩服万分。连郅都束手的案子,周公子却能自奋,破此奇案,此等才智,要羊胜不服也不行。” 一提起这事,周阳就来火,冷冷的道:“多谢二位厚赐,我会加倍奉还。” 周阳人命案一事,明明就是梁王指使的,二人是梁王的左臂右膀,与他们脱不了干系,周阳狠狠瞪了二人一眼。 公孙诡和羊胜暗中窃笑,脸上却是一副不敢当,说着应酬之言。 周阳并没有把二人领到大厅,而是穿堂过屋,一直朝里走。走了老一阵,都没有停下来,公孙诡眉头一皱,问道:“请问周公子,你这是把我们带到哪里去?” “二位是贵客,自然是领你们去最好的客房了。”周阳一本正经。 “不敢当!不敢当!”二人更加欢喜,紧跟着周阳。你还真是贱!我们差点要了你的命,你却如此礼遇,这不是贱么? “律律!”一阵雄壮的马嘶声响起。 羊胜眉头一拧:“公子,这是马厩吧?” 周阳点头道:“羊大人说得不错,这正是马厩。如二位这般恶毒心思者,只配待在马厩。二位此番前来,没安好心,与其说是送礼,还不如说是送祸事给我们吧?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