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部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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钦龃蠛壕拥暮诵模 ?br /> 周阳这才恍然大悟,第二次挑选的要求是头脑灵活,对付匈奴要很有办法。那么,教会你骑射功夫,只不过是一个基础而已,也是必不可少的。 “阿父,可是学习兵法?”周阳很好奇了。 周亚夫摇头:“兵法自然是要学的,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罢了。真正的用意,就是研究破击匈奴的办法。” 这不是战术研究机构吗?一支军队能否打胜仗,这战术非常重要,战术走在前面,是绝对的英明之举。 汉朝明里在行和亲之策,暗地里准备对匈奴的战争,这是何等的先见之明?周阳再一次震憾了! “有关建章营的秘密,为父只能告诉你这么多。容你进入之后,就会明白具体的情形。如今,你也明白为何建章营的军规到苛刻的地步。这是我请太史公写的,是关于匈奴的。你抽空多读读,于你很有些好处!”周亚夫从袖管里取出厚厚一撂绢帛,递给周阳。 “太史公?可是司马迁?”周阳心头又是一跳。 “司马迁?你也知道司马迁?这孩子,倒是个机灵人,就是太小。这是他父司马谈写的!”周亚夫很是奇怪的看着周阳。 周阳一阵狂汗,这历史没学好,总闹笑话! 七十四 周阳展开绢帛一瞧,密密麻麻的小字,雄劲有力道,一瞧就知道出自大家之手,不由得在心中感叹一句:人说太史公司马迁了得,没想到他的父亲也是如此了得! 当然,这是周阳对历史了解主要来源于教科书罢了。司马谈是一代大家,可以这样说,要是没有司马谈,也就不可能有《史记》这部名垂千古的史书。 因为,好多史料是司马谈准备的,而且司马谈也想写一部流传千古的史书,却未能如愿。司马迁是子承父业,完成了《史记》。 “阳儿,你先收着,陪为父说说话。你难得回来一次。”周阳正待阅读,就给周亚夫打消了念头。 只好收了绢帛,和周亚夫说话聊天。没多久,许茹也来了,三人围坐,话起了家常,说起了趣事,更多的是有关周阳训练的事,哪怕一个细节,许茹都要问个明白。 每当听到周阳完成一个又一个训练任务,她总是欢喜得昂起了头颅。一旦听到周阳累得够呛,又心疼不已,眼泪都快流下来了。周阳只好转移话题,说好听的,不说差的。 天黑之后,送上酒饭,三人一边饮酒一边聊,一直夜半,方才尽欢而散。 回到屋里,周阳洗了脚,跳上榻,摆上一张短案,展开绢帛读起来。 汉朝的榻低矮宽大,有两种功用,一是睡觉,二是坐。不睡觉的时候,把被褥拿开,摆上一张短案,可以读书饮茶,很方便。 “匈奴,其先祖夏后氏之苗裔也,曰淳维。唐虞以上有山戎、猃狁、荤粥,居于北蛮,随畜牧而转移。其畜之所多则马、牛、羊,其奇畜则橐駞、驴、驘、駃騠、騊駼、驒騱。逐水草迁徙,毋城郭常处耕田之业,然亦各有分地。毋文书,以言语为约束。儿能骑羊,引弓射鸟鼠;少长则射狐兔,用为食。士力能毌弓,尽为甲骑。其俗,宽则随畜,因射猎禽兽为生业,急则人习战攻以侵伐,其天性也。”绢帛的第一段话说明了匈奴的来历。 周阳紧抿着嘴唇,这话一看就不可靠。即使匈奴的祖先是大禹后裔淳维,那也是两三千年前的事情了。 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,匈奴早就变了样,中原有春秋战国的大乱之世,匈奴亦有王朝更迭,现在的匈奴,肯定不是淳维的后人了。 再者,即使淳维去了匈奴,他是不是真的当了匈奴的单于,这无史可考,谁也说不清,因为匈奴无文字记载,历史真相早就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中了。 后面的话,却是让周阳精神一振,对匈奴的国情写得极是详细。 匈奴的首领叫单于,自封为“大单于”。让周阳惊讶的是,单于还不满足于“大单于”的称号,还要人称他为“日月之下,大漠之上,众王之王,匈奴大单于”。 单于以外,又有左右贤王,左右谷蠡王,左右大将,左右大都尉,左右大当户,左右骨都侯这些文武大臣,辅佐单于治理匈奴。 匈奴的大臣是世袭制,就是史书上说的“世官”,不象汉朝那般选贤任能,这是匈奴的一短,世家子弟并不一定人人都贤而有才。 匈奴的世家很多,兰、呼衍、须卜、丘林四姓是匈奴最著名的四大世家,匈奴的主要权力就把持在这四大世家之手。 这四大家族中,呼衍氏最为尊贵,位在左次(匈奴以左为贵),兰、须卜为右,位在其次。他们的主要职责是主断狱,决轻重,口奏单于知晓,因为匈奴没有文字。 在这些大臣以外,还“王”和“侯”两级封号。诸如昆邪王、休屠王、卢屠王、奥鞬王、犁汗王、休旬王、瓯脱王、西祁王、右皋林王、古股奴王、古伊秩訾王。这些王主要是附属于匈奴的部落。 侯是更次一级的封号,主要是封于投降匈奴的汉人。 对于匈奴,周阳的了解主要是源于历史教科书,了解得极少,读至此处,不得不感叹,司马谈在这方面下了大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