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部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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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道。

    “不疼了!”中行说终于明白了,要是他说不疼,军臣单于肯定会打他,只好说昧心的话,撒谎了。

    “不疼就好。”军臣单于大是满意,微一点头:“本单于决心已定,马上起兵南下,攻打汉朝。这一次,本单于调集了五十万大军,一定要把汉朝踏平!你,本单于忠心的奴才,给本单于出个好主意!”

    “我我我……好疼!”中行说结巴了几句,捂着胸口,慢慢倒在地上,脸色苍白,不住抽搐。

    从此以后,中行说就落下了心口疼的毛病,不论天晴下雨,还是狂风雷霆,都会疼,就没有一天好过。

    受够了折磨的中行说,很是感慨“汉奸当不得,会遭天谴”。

    中行说,汉奸鼻祖,从他开始,才有汉奸这一说法!

    恶有恶报,不是不报,只是时间未到!

    一百三十三

    龙城,匈奴圣地。历代单于的埋骨之所,本是庄严肃穆之地。

    然而,此时的龙城不仅没有一点肃穆之气,反倒是一派肃杀。

    龙城西北的山峦,是单于的埋骨之地。此时此刻,山峦下的匈奴五十万军队列成阵势,一个又一个方阵,一眼望去,不见尽头,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人海。

    匈奴兵士并没有骑在马上,而是站在战马旁边,手挽缰绳,背负弓箭,腰挎弯刀,平视前方。

    匈奴军队的集结,都是骑在马上,如今日这般站在地上的,不是没有过,而是非常少,少得扳着指头都能数过来。

    之所以如此,是因为在这里。军臣单于要举行一个仪式,匈奴称为“血誓”的仪式。

    所谓血誓,就是沥血起誓,除非遇有重大危机,方才使用。一旦使用血誓,匈奴不再是那般打胜了则进,打败了则退,只能是有进无退。

    这是匈奴最高的誓言,在匈奴心目中有着神圣的地位,宁肯死,也不敢违背。

    在匈奴上千年历史上,举行血誓的次数,屈指可数。即使头曼单于给蒙恬打得大败,损失四十多万大军,也没有使用过。

    军臣单于之所以要用血誓,那是因为他认为汉军今非昔比,战术灵活,指挥多变,让他难以捉摸,心存三分忌惮。再加上左大都尉被杀,对他的刺激很大,他以为,只有举行血誓,方能激起五十万大军的斗志,方能打败汉军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,他的顾虑有道理。左大都尉全军覆没,连他本人都给杀了。这对匈奴士气军心的打击非常大。

    军臣单于赤裸着上身,只有臀部为一块皮裘遮住,白净的皮肤露在处面,一步一叩首,一脸的虔诚,好象信徒似的。

    在他前面的是一队手执黄金巫杖的巫师,一边走一边吟唱,正在向昆仑神祈祷。

    在军臣单于身后的是一众大臣,倒没有象军臣单于那般袒胸露乳,却是一脸的肃穆,虔诚得信徒来到圣地似的。

    在巫师的吟唱中,军臣单于拾级而上,慢慢向着冒顿的坟墓行去。

    费了老大功夫,方才来到冒顿单于墓前。冒顿之墓仍是以前那般,雄伟的玉碑,振翅腾空的金鹰,无一不是证明冒顿是匈奴最伟大的单于,是匈奴心目中当之无愧的英雄。

    军臣单于跪在冒顿墓前,额头触在地上,一动不动,好象一尊雕像。

    群臣则是肃立在侧。静静的打量着军臣单于,脸上的肃穆之色更浓三分。

    巫师们则是又唱又蹦起来。匈奴的舞蹈动作很少,除了跳就是蹦,没什么创意,不多一会儿就跳完了。

    一个年纪最大的巫师,是巫师的首领,叫若侯产,是军臣单于的叔父,老上单于的弟弟。

    若侯产右手里拿着一把玉刀,左手握着一只金碗,来到军臣单于身后,喃喃的吟唱了一阵,手中的玉刀在军臣单于白净的皮肤上轻轻划过,一道浅浅的血痕出现,军臣单于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若侯产手中玉刀轻轻一刮,一团鲜血就流进了金碗里,他的动作